无处遁形的目光--从美玲褪衣、抚摸、含纳,到最后的仓促泄身,再到她温柔的安抚——全过程,都被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尽收眼底。

夜色浓稠如泼墨,栖凤院内最后一盏壁灯幽幽亮着,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床帷的轮廓,却将室内的每一寸肌肤映得格外莹白剔透。

美玲跪坐在锦被中央,早已褪尽素白寝衣。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滑落在床脚,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羞耻与犹豫尽数压入心底最深处,然后俯下身,赤裸的身躯缓缓贴向贾小文。

她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峰顶两点嫣红如初绽的樱蕊,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挺翘,曲线流畅得近乎惊心动魄。长发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发丝因汗湿而贴在颈侧,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弧度。她整个人,仿佛一尊被月光亲手雕琢的玉像,完美得令人屏息,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与温热。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两周的等待已让整个贾府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她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去面对——不是屈从,而是怜悯与责任的混合。她用指尖轻柔地抚过贾小文的胸口,指腹沿着他瘦削的肋骨缓缓下滑,掌心温热而细腻,像春日里最柔软的风。

当她的手终于触及那处时,她心底微微一沉。

很小。

却没有一丝嫌弃或迟疑。她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慢慢地、极有耐心地上下摩挲,指腹在最敏感的顶端轻柔打圈,力度恰到好处,既不急躁,也不冷淡。她听见贾小文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她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颤动,然后俯下身,乌发散落在他腰腹之间,温热的呼吸先是试探地拂过,随即毫无保留地含纳。

唇舌的湿热包裹住他,舌尖柔软地缠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吮。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安抚的温度。口腔内的湿润与热度交织,舌面轻轻刮过敏感的棱角,带起细微的颤栗。

贾小文猛地绷紧全身,指节攥紧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声音里满是羞耻、感激与绝望的混合。

那一瞬,他终于有了反应。

虽不粗壮,却真正地硬挺起来,带着微颤的热度,脉络在她的唇舌间清晰可辨。

美玲心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正要擡起头,准备跨坐上去与他结合,却已来不及——

不过短短数十秒。

贾小文全身剧烈一震,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闷哼,随即一股温热喷薄而出,落在她唇角、颈侧、下颌,黏腻而仓促,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一切结束得太快。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那股暧昧而苦涩的余味。

美玲没有动。

她缓缓擡起头,用指尖极轻地抹去唇边的痕迹,指腹在自己唇瓣上轻轻一按,仿佛在安抚自己。然后,她俯身,将赤裸的身躯温柔地覆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柔软而温暖;她的长发垂落,像帘幕般将两人包裹;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像母亲哄孩子入睡。

“小文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最温柔的温度,“没关系。我们……很快就可以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一些,带着近乎讨好的怜惜:

“丈夫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学多一点……这方面的技巧……我会好好学的。”

贾小文睁开眼,眼眶已然湿润。他看着她,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最终,他只是擡起手臂,紧紧回抱住她,脸埋进她颈窝,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她的肩头。

而这一切——从美玲褪衣、抚摸、含纳,到最后的仓促泄身,再到她温柔的安抚——全过程,都被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尽收眼底。

王卫站在栖凤院后窗外,藏身于浓重的夜色与桂树阴影之中。

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月光从枝叶间漏下,照在他那张因肥胖而油亮的脸上,也照在他早已解开的袍子下——那根因血脉贲张而显得格外狰狞的巨物,正被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一下又一下地撸动,动作粗暴而急切。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窗内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上:美玲侧身拥着小文的姿态,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柔若无骨,臀部的曲线在昏暗中依然勾人魂魄。她方才俯身时散落的黑发,此刻正披在雪白的肩背,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她的唇瓣因方才的动作而微微红肿,颈侧还残留着几点晶莹的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小妖精……”他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贪婪与兴奋,“这么会伺候人……却便宜了那个没用的东西……”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目光像钉子般钉在美玲裸露的背脊、腰窝,以及她方才含纳时微微颤动的唇瓣上。

就在高潮将至的刹那,他忽然停下动作,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转过身,粗暴地一把抓住从侧廊经过的年轻侍女——那是个不过十六七岁的丫头,名叫翠儿,正端着空茶盘低头走过。

翠儿惊叫一声,茶盘落地,碎瓷四溅。

王卫不管不顾,大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拖进桂树最浓密的阴影里。翠儿挣扎着想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只剩呜咽的闷声从指缝溢出。

他将她按在粗糙的树干上,袍子掀起,巨物直接顶入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

翠儿痛得全身痉挛,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知道,在这位老爷面前,哭喊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

王卫的动作粗暴而残忍,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撕裂。他一边发泄,一边低声咒骂:“小贱人……都比不上她一根头发……”

他脑海里全是美玲方才的模样——那温柔的俯身、红肿的唇、雪白的肌肤……这些画面如火般灼烧着他,让他更加疯狂。

不过片刻,他猛地一颤,粗重的喘息骤然停滞,随即一股浓烈的热流尽数灌入翠儿体内。

翠儿瘫软在地,身体颤抖,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嘴角已被咬出血丝。

王卫喘着粗气,提上袍子,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滚回去洗干净。敢说出去,剁了喂狗。”

翠儿蜷缩在树下,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而栖凤院内,美玲依旧轻轻拍着贾小文的背,低声哄着:“睡吧……没事了……”

窗外,桂花的香气依旧甜腻。

却再无人知晓,那甜腻之下,藏着多少血腥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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