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沈炎照做了。而我就在一边看着,欣赏着她的纠结和妥协,直到那双修长笔挺的腿整个裸露出来。
我纳闷于她的执着,却不打算多加探讨。既然妳自甘沦为他人的掌下之物,我又何必客气?
她那件黑色上等布料的裤子就这么被我当成垃圾一般踢至远处的墙角,细藤如雨丝般轻盈的划过空气,毫不留情的削在那几乎是黏接着骨头的皮肤,尖刻的疼痛让她顾不上我那冷漠的规矩,不过五下,她整个人都蹲了下来,狼狈的捂着腿弯,半晌也发不出声。
“起来。”我没什么情绪的语声使她一阵战栗,却怎么也不愿站起。恐惧向来是胆大的良药,这句歧义的言语是有根据的,一个胆小的人才会容易恐惧,但如果前方经历过的痛苦使他恐惧,明知退缩了也会有另一番未经历的折磨在等待着他,人通常还是会选择后退,宁可挑战未知的恐惧,也不愿往前。瞧,以另一个观点而言,这也算是一种胆大了。
比如此刻,她明知违背我的命令不会有好的下场,却不肯妥协露出该露的地方。我摇摇头在心底叹息一声,愚蠢的家伙。
我一把将她拖了起来,她倒还算识相不怎么敢反抗,只顺着我的力道站起。我将她扯到裤子附近的墙边,一把抽出那条上好的牛质皮带,将她的手拽到身后迅速的捆绑起来。许是没什么经验,她愣了几秒的时间,而这几秒,我已然将她的手捆的死紧。
她迟钝的挣扎了起来,害怕的央求道:”妳别绑我……,我错了,放开我…求妳了…求妳了莫寒…。”那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我有些讶异于她的反应,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放过她,只是好脾气的抚了抚她汗湿的背脊,温声道:”没事的,听话,弯腰。”
简短却缓和了许多的语声让她拾回了片刻的安全感,在那声音的蛊惑之下,她将头抵着墙,顺从的弯了腰,羞耻在那刻似乎荡然无存,她或许只希望这一切尽早结束,好让自由重新回到掌控之中。
而就在她妥协的那一秒,我按紧了她的腰,藤条沉而快的抽向已被我制造出一道肿痕的腿弯,她开始挣扎,和适才不同的是,她只能再度矮下身子却无法遮蔽受责的部位。
她跪倒在地,头刚好嗑在椅子的边缘,腰部被我受控在前方好让我能精准的落在那道伤痕上。
二十九。我暗自数了数,在那已呈现深黑色且破了个小口子的痕迹补上最后一鞭,我停了手,也放开了沈炎,任由她蜷在那处好不狼狈。
我无视了她走进浴室,弄湿了毛巾仔细的擦着藤条上的血迹后便重新回到床边将工具收好。
她低着头微微喘着,肿了一圈的臀部压在地面想必并不好受,我蹲下身随意的扯开捆住她双手的皮带,道:”起来收拾收拾。”
沈炎缓了缓,沉默的站起,看也不看那兀自破着口的伤,只粗暴的将裤子拉上系好皮带。她看着我揹起包,已然想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忽而拉住了我开口道:“我…我还能再见到妳吗?”
我顿了几秒,抽开了被握住的手腕,嘲讽道:”被打的这么惨妳还想再一次?”
沈炎那张锋利的面容僵成了失败的石雕艺术,许是受不住我那讽刺的语气和神色,她垂下眼眸避开了我盯视的目光,道:”我喜欢妳很久了,妳的创作…,如果…如果不能再实践一次,我想我们能是朋友。”
“朋友?”我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的笑出了声,怜悯的拍了拍她的肩,道:“沈大律师,妳在职场上也是这么天真吗?”
她被刺的面色发白。
我止住了笑意,抚上她好看的面颊,道:“那些创作都是未公开的,许是我设定的疏失,我没想过妳能找上,但妳既然喜欢,我很感谢。”
“但妳的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我的指尖扫向她的眼角,道:“妳喜欢我只不过是因为一种见不着的憧憬,妳心底那份私密的爱好被满足了,可妳却又是个满腹崇高自尊心的人,而我的创作成为了获得妳认可的借口。”
“现在见到面了,觉得我长的过去妳也就更能接受了。可妳终究爱的只是妳自己的幻想,而不是我本身,妳甚至…一点也不了解我。”
“好好过日子吧,沈炎,我挺喜欢妳的,但我们不能是朋友,将这场实践当成人生的其中一段不起眼的回忆也就罢了。”
别再找上我了,否则,我也许会忍不住毁了妳。
我笑着放了手,没有说完最后一句,在她不知所措的目送下,毫无留恋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