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负责搜寻东厢房的陈静月,查遍每一间房间,包括书房和正厅右边的那两间房室。
甚至连公婆所居的主卧室,还有顾金虎和顾大妞的卧室,陈静月都一一查看过。
结果,甭说看见顾老六的身影,连他用过的臭尿布,一片也没找着。
这么一趟跑下来,陈静月的额头都冒汗了,心里越发的着急,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西厢房。
她也想不到,自己这纯属画蛇添足的一举,竟会撞见天大的惊奇。
其一、装着奶粉的精美铁罐子,陈静月一见就欢喜,好想打开来瞧瞧,奶粉究竟长什么样?
其二、轻巧光亮的空奶瓶,陈静月爱不释手,只差没将自己的嘴巴凑上去含住奶嘴,吸上一吸。
其三、十分实用的婴儿纸尿布,既能承载婴儿的排泄物、又能守护宝宝娇嫩的肌肤,简直就是为父母换取安稳睡眠的防漏守护者。陈静月大开眼界,都还来不及拿出纸尿布来增长见识,整个人就被婆婆拉进去床帐里面,看到顾老六的胯部包着纸尿布。
凑巧的是,当陈静月将搜查的重点转到西厢房的时候,吴美娇恰好端着装着热粥的锅子来到餐厅,刚好看见陈静月转身冲进去倒数第二间房室的门内。见状,吴美娇哑然失笑,心里也有所计较。她加快动作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便前去一观究竟。
很快的,她便来到那间摆着奇物的房室,不可避免地步上陈静月刚刚才体验过的后尘。
只不过,吴美娇看到臀股兴弄出来的曼妙波浪舞,恰好比陈静月多了一倍!
更精确的说,吴美娇从敞开的门外看进去,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张靠着里墙的八脚眠床,深垂的床帐被两个女人的屁股弄到不住地轻颤,隐约还能听见她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轻轻柔柔地从床帐里面传出来,似乎在讨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吴美娇看到忍俊不禁,连忙伸手摀住嘴巴。然后她就看见桌上摆着三样东西,很寻常的油灯、从未见过的空奶瓶和罐子。前者透明洁净,还附有罩子,光看就知价值不菲,绝非一般家庭用得起的奶瓶;后者色彩鲜明,体表上还印着「克宁婴儿奶粉」的字样。
一眼瞬间,吴美娇不禁将脖子向前一伸,睁大双目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后。
她转头看过去,眼光穿过空无一人的甬道直达饭厅一隅,刚好看见杨柳儿走到餐桌边,伸手取菜送入嘴里,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的熟练,比偷腥的猫儿更俐索。发现杨柳儿顾着偷吃,并未朝她这边查看。吴美娇立刻闪身入房,轻轻地关上房门并上栓。旋即,她摄手摄足的走到桌边,默默地将那精美的奶粉罐和造型轻巧的空奶瓶,轮流拿起来查看。吴美娇越看越惊奇,以前虽然未曾见过如此实用的物品,但她光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奶粉和奶瓶,肯定都是要给顾老六使用的精品。吴美娇尽管不知道此物来自何处,却知富不露相的道理,不能被杨柳儿看见,否则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在她打算将奶粉和奶瓶收藏起来,眼光看到衣橱的时候,很自然的就看见,摆在旁边的矮柜上,那一大袋婴儿纸尿布。不消说,吴美娇的心情又经历一次震撼教育,再度像是洗了三温暖似的。不过,惊喜归惊喜,她仍旧不动声色,悄悄地打开衣橱,轻手轻脚地将那三样惹眼的精品,一一搬到空荡荡的衣橱内,再关上橱门。然后,吴美娇怀着媲美打了胜仗的愉悦心情,来到深垂的床帐前,站在王春花和陈静月,仍然翘得高高的屁股后面。她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床帐分开出十几公分的缝隙,再把脸孔凑上去,一探究竟。
只见顾老六闭着双目,头朝内、脚朝外地躺在床上,一旁放置着一团替换下来的纸尿布。
而王春花和陈静月,这对婆媳正在专心进行的事情,有侵犯人权的嫌疑,只比虐童好上一点点。
看了不到二十秒,吴美娇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瞬间把王春花和陈静月,这对正在轮流操作包裹纸尿布,俨然将装睡的顾老六权充洋娃娃摆布的婆媳给吓了一跳。两人不约而同的挺直身体、齐唰唰地转头查看。吴美娇毫不客气地来个老娘钻空子,一边从中挤进去、一边很霸道地说:「换我来。」
话音一落,她就在身边两个女人的惊诧眼光下,迳自弯腰倾身伸出纤细的双手,开始将陈静月刚刚才把顾老六的胯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纸尿布解开来,让他的小鸡鸡和小蛋蛋,登时曝露在三个年纪不一的女人,三双同样十分炽热的眼光下。先前王春花第一次帮闭目装睡的顾老六换纸尿布的时候,顾老六羞耻到差一点就装不下去,睁开眼睛跳起来,因为他的老灵魂突然作祟。换句话说,有那么一刹间,顾老六忘了自己如今只是个出生未满一天的婴儿,耻部连根阴毛都没有,阴茎和阴囊都小得十分可怜,根本引不起任何女人的性趣,除非是遇上恋童癖或虐童癖的变态。现在面对私处被三个女人免费看光光的情境,顾老六尽管有些不自在,但已经能够做到处变不惊、事不关己的境界。他只管持续修练元神,身体动也不动地任由吴美娇摆布。
亏她刚才也就看了两遍而已,此番一上手,手法竟然出奇俐落,三两下就将顾老六的胯部包得严严密密,尿气绝对很难外漏。也就是说,他裸露而出的小鸡鸡和小蛋蛋,时间短到不能用昙花一现来比喻。因为昙花一现的完整开花时长大约有3到5个小时,从傍晚开始慢慢绽放,到午夜达到最盛开的状态,通常在凌晨破晓前就会完全凋谢。操练完毕,吴美娇顺手将顾老六抱起来,转身穿出被王春花和陈静月,一左一右分得大开的床帐。她昂首阔步有如埃及女王出巡,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跟在后面的王春花和陈静月,这时才发现,原本放在桌上的空奶瓶和奶粉罐,连摆在矮柜上的那袋纸尿布,通通不见了。
两人虽然都觉得很惊讶,却都没有出声询问,双双只用质疑的眼神瞪着吴美娇。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很凝重地说:「那么金贵的东西,肯定会招来有心人眼红,当然要收好。」
话音一落,她以眼神引导两个女人看向衣橱,给予强烈的暗示:老娘把东西收在里面啦!
王春花和陈静月,均心领神会,频频颔首表示赞同。
陈静月还凑上去,轻声说:「还是大嫂比较精明,随时都有留着心眼,防堵家贼肆虐。」
「没错。」王春花接腔道:「此事绝对不能让柳儿得知,咱们今后须得加倍小心行事。」
她坐在吴美娇的右手边,擡起头来面对着窗户,神情猛地怔了怔。
缘由王春花突然看见窗外有人在偷窥,只是一时之间还未能确认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顾水生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是我啦!开饭了,妳们要绝食吗?」
闻声,吴美娇和陈静月,讶然循声看过去。
「就你能干,躲在窗外偷窥,难道我们还会虐待你的心肝宝贝不成。」
王春花讲完挖苦的话语时,陈静月已经走过去将房门给打开。
顾水生快步走进来,脸上并无汗水,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
显然练功完毕后,他如同往常一般,带着儿子们去浴室,各自将自己汗水淋漓的身体收拾好。发现老婆和二个儿媳妇,一起搞失踪,顾水生这才寻过来,刚好窥见三个婆娘在密谋。听见她们所言之事,顾水生原本悬吊的心,终于如释重负的落定。
「妳们说的那件事,有空我再解释。现在最要紧的,妳们得快去吃饭,免得引人怀疑。」
顾水生一边低声交代,一边从吴美娇手中将装睡的顾老六抱过来,迳自往八脚床走去。
「暂且饶你一回。」随着抱怨声,王春花领着二个儿媳妇,鱼贯而出。只是未免那些来路不明的婴儿用品被杨柳儿看见,所以吃早餐的时候,顾水生夫妇、以及吴美娇和陈静月,四个人都在演戏,合演一出「合家平安什么事都没发生」。最后的高潮,是顾水生主动提及自己昨晚做的那个梦。他最主要的用意,其实是在为那些婴儿用品,以及他以后要拿出来的「仙品」做铺陈,事先打预防针。然后,顾水生以看护顾老六为借口,独自端着装满饭菜的碗公,一路偷笑着返回那间藏着秘密的卧室。
一来到,他也不急着吃饭,而是将碗公放到桌上,兴冲冲地掀开床帐,一副查看宝藏的模样!
顾水生一眼就看见,床上除了儿子之外,还多了一个长方型的纸盒。
「儿子!这就是你说的鲜乳?」
说着,顾水生探手将那罐鲜乳拿起来,发现入手沉甸甸,重量大约有一公斤。他十分好奇,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纸盒上印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字体,密密麻麻好像蝌蚪一般。可他审视到快流目油,却有看等于没看,只认得1000ml那阿拉伯数字。
「这是外国产品很营养的,只是冷藏保存期限顶多十来天,否则很容易变质。」原来,顾老六记取先前婴儿用品闹出来的风波,这回刻意选购澳洲品牌的鲜乳。想说如此一来,即使空纸盒没有处理好,被外人瞧见了,也难以看出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冷藏是指……」
「将物品放置在低于室温,但高于冰点的环境中保存,标准温度通常维持在摄氏零度至7度。」
「射室又是什么?」顾水生一脸困惑地问道。
顾老六一听,差点翻白眼,想到他父亲所受的教育,连忙解释道:「那是一种温度计量单位,摄影或摄取的摄、姓氏的氏。」
「噢……」顾水生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然地说:「儿子你懂得真多,都是系统教你的吧?」
「当然啦!」顾老六来个顺坡下驴,赶紧转开话题说:「爹!我饿了。」
「啊,对对对!爹这就把鲜乳倒入奶瓶,你等一下喔。」说着,顾水生转身退出床帐,开始去执行灌充的事宜。一分钟之后,他一脸宠爱地把装着五分满的奶瓶,塞给顾老六用两手抱着。看着他津津有味的吸着奶嘴,一副很知足的样子,顾水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先将深垂的床帐左右挂高起来,再捧着碗公坐在床边吃饭。父子各自进食顾肚子,恬静的氛围充满慈父护犊的情怀。孰知,顾水生才扒了二口饭,就看见顾大柱眉开眼笑地领头、顾铁牛一脸酷酷地居中、顾金虎屁颠屁颠的殿尾。三兄弟鱼贯穿门而入,人人捧着装着饭菜的碗公,竟然效法他这个父亲,跑到这里来吃饭。只不过,顾水生踏入房间之后,关爱的眼光全放在顾老六的身上。但三兄弟却好像没有看见他,三双火热的眼睛全被桌上的鲜乳纸盒吸引住,围在桌边竞相争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