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前乱性(路人h)

尼尔的眼皮滚动,发出犬类的呜咽,声音很急促,像是在受噩梦的折磨。

他很快醒了,瑞蒙用手背为他探量体温,应该是退烧了。

“做噩梦了吗?”她倒了杯水给他。

他的面庞苍白憔悴,眼底乌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感到非常担忧,在她眼里,比起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士兵,他更是自己在世上的最后一个血亲。

果不其然,他说:“梦里它把我的骨头咬碎了。”说完他擡起了自己的左手,像是在确定肢体的存在,手张开又合上。

瑞蒙轻轻握住他的手,想将暖意传递给他。

她不由得感觉心碎万分,她造成的伤害像诅咒一样无法消除,上帝也许听不见她的祈祷。

但母亲批评她说,敬爱上帝是无条件的,你要把一切失去、一切所得都当作是对信仰的考验。

不论他是否对你有所回应,即便你在遭受一切苦难之后仍看不见希望所在,或者说正是因为没有希望,所以你更要爱戴他,拥护他,这样的感恩是不需要条件的。

“不会的,”瑞蒙安慰他,“你现在很安全。”

她俯身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靠近了才注意到他的耳垂缺了口,也许是在某次战争中的伤,瑞蒙想到当初是她亲手将他推向深渊,心中满是无处诉说的痛苦。

“你喝酒了?”尼尔闻到了陌生的酒味,裹着她身上的气味萦绕鼻尖。

她的神情也和平时不大一样,脸颊有了血气,显得更加柔和,唇色红润,也许还有没舔尽的酒液。

在家乡的小镇里,瑞蒙从不去酒馆,因为熟人太多,对她在学校的风评有影响,她只在家里喝酒。

等挪伊拉睡下后,她才能将自己从无聊烦闷的情绪中拯救出来,尽管第二天被挪伊拉叫醒时会因为宿醉而头痛。弟弟回乡后的欣喜冲淡了她长久阴霾的负面情绪,暂时也没有要借酒消愁的理由。

“嗯,”瑞蒙说,“等你恢复好了,给你尝一下我之前在诺特丹买的酒。”

她理所当然认为他在军队生活了十几年,耳濡目染下也应该爱喝酒,可惜事实并不如此。

他没有拒绝,盯着她湿润的唇说:“……你看上去很累,早点休息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用担心。”

过后几天里,他的伤势都恢复得不错,瑞蒙逐渐放下心来。

她在医院给尼尔拿药时又碰见了上次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这次他穿的是白大褂,见到她时一脸惊讶,也许是惊讶她之前的说辞不是用于推脱的谎话。

“有空去喝一杯吗?”他叫比尔,胸口上的名牌显示他是皮肤科医生。

这天晚上,瑞蒙没有再回到病房。她来城里这段时间一直住的是附近的汽车旅馆,今天坐着比尔的福特车来到居民区,一排排密集的公寓楼,路边有几棵雪松,因为天气太冷,一路上碰不到几个人。

公寓里还算整洁,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客厅铺着羊毛绒地毯,灰白色的布艺沙发,有一个木制的羊头装饰品,眼睛是可以滚动的玛瑙珠子,老旧的电视信号不太好,时不时会发出沙沙声。

他们喝了几杯,把寒冷驱散,听着家庭旅行的广告声,比尔侧过头吻住她的嘴唇,酒液渡进口内,瑞蒙也伸出舌头和他勾缠在一起。

比尔的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重重揉了一把饱满的胸乳。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摸起来会是什幺样的手感了。”

她难耐地喘息一声,坐上他的大腿,解开上衣的纽扣,露出圆润翘挺的乳肉,比尔的鼻尖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女性身上特殊的气味极其让人着迷。

“还不赖吧。”她摸着他的后脑勺,笑得很模糊。

他吮吸着乳头,舌尖很有技巧性地舔弄,湿热的触感让瑞蒙擡起头,长颈高扬,酒精让她的知觉像蒙了一层纱,迷离的欲望充满大脑,将其他一切不相干的事物推到思维的角落。

穴口湿润的晶液让裤子的颜色变深,她隔着布料扭动臀部,摩擦肿胀的阴蒂,那种时有时无的满足感让人上瘾。

比尔干燥温热的大手抚摸她的臀,随着她的起伏擡腰向上顶,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断断续续呻吟,穴口止不住往外流着兴奋的淫水,粗糙布料让下体的摩擦有一种火热的辛辣感。

他侧头喝了一口酒,醇香醉人的气息在空气弥漫,瑞蒙嗅着浓厚的酒精味感觉浑身发软,四肢像是没有骨头攀附在他身上,小穴深处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比尔从茶几柜里掏出避孕套。他扶着瑞蒙的臀,她的穴口像兽类一样咬住男人的阴茎,湿淋淋的液体充当润滑液,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形状尺寸,用整根肉茎填满她的甬道,两人同时发出难耐的喟叹,一股穿透全身的刺激感窜上脊背。

他捧着她圆润雪白的臀部,有节奏地一深一浅抽插,甬道内的褶皱被肉茎翻开,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到。两颗鼓胀的囊袋拍打在臀上,发出淫靡的声音。比尔用手指逗弄她红肿发胀的阴蒂,刺激她敏感而湿润的神经,瑞蒙在高潮中浑身颤抖。

臀缝处淫水飞溅,肉茎顶到最深处又抽出,挖出一大摊滑腻的水液。

大开大合的操弄把瑞蒙弄得浑身发烫,尤其是刚刚高潮了一遍,敏感的阴蒂被冲撞的交合处反复拍击,腹部再度袭来一阵痉挛般的酸涨。

她把头抵在他肩上,呜咽地呻吟着,喘息的热气洒在比尔脖颈上,他发痒地抖了一下。

他捧着女人的脑袋吻住她的下唇,调情般吮咬柔软唇瓣,身下的幅度游刃有余,瑞蒙像蛇一样缠上她的舌头,吻得他浑身发麻,尾椎骨传来一阵危险的快感。

他气息紊乱地推开了女人的脸,把涣散的注意力集中在旁边的小台灯,一时间都不敢动,但瑞蒙自顾自地扭动屁股,汗水浸湿了后仰脖颈和昏暗光线下发光的锁骨。

柔软鼓胀的胸乳极其色情地摇晃,红果般肿胀的乳头仿佛能吸出奶水,平日苍白的脸颊因情欲变得红润,像伊甸园诱人的苹果,海妖般魅惑的神态让男人一时看呆了。

他们在沙发上交合完,停下休息时,喝完了买回来的波特酒,还有比尔家冰箱里的啤酒,后来又在淋浴室来了一回,湿淋淋的水汽让想要人类深深合在一起的温暖欲望无限膨胀。

深夜里,瑞蒙在酒精的抚慰下很快进入梦乡,梦里有自己以前很喜欢的一双皮鞋,在玻璃橱窗里端正又俏皮地摆放着。

母亲不会给她买,也不绝允许父亲给她钱。

她让瑞蒙跪下,要她检省自己的作为。

母亲薄而紧抿的嘴唇在那时的瑞蒙看来就是动怒的前兆。

长长的藤木枝条被修剪了多余的刺,但是被火烤过之后会发硬,由其制成的鞭子抽打在大腿上时,疼痛简直要刺穿她皮肤。

鞭痕刚开始看会很吓人,但她却几乎不留疤,只余细细白白的条纹,尤其是大腿后侧,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生长纹,母亲说就像她这个人记吃不记打的性格。

只有在光线明亮的时候,才能发现这两条腿上遍布的秘密,像是耶稣受难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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