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远来说,邬遥一直是个异类。
孤儿院里那幺多小孩儿,就她最讲究,吃饭的时候要擦桌子和筷子,睡觉的时候要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看不惯她的人中,凌远是表现最明显的一个,他拒绝邬遥出现在他两米之内,无论是排队做游戏还是在教室唱歌,他都是离邬遥最远的一个。
事实证明,他对邬遥采取的远离措施是正确的,在之后,由于同为施承的小尾巴,两人不得不被迫相处,他就发现了邬遥绝对是他的克星。
她太擅长装乖卖惨,每一次明明做错事情的人是她,偏偏眨巴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用余光瞥他,而后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邬遥是在帮他背黑锅。
简直太阴险了。他忍无可忍,在课外活动时间,不由分说地扯着邬遥的胳膊到老师的视线盲区,故作凶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喊,“邬、遥!”
“床是你尿的,糖果是你偷吃的,玩具也是你弄丢的,我是不会帮你澄清的。”邬遥一改乖巧,双手环臂,‘澄清’这个高级词汇一说出口,她忍不住擡了擡下巴,有些倨傲地看着他。
凌远最讨厌就是她这幅表情,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他恨不能喊所有人过来看看邬遥究竟是什幺嘴脸,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让邬遥等着。
邬遥胆战心惊了三天,这三天里觉都睡不好,总担心凌远模仿她,用她的方式打击报复。
三天后,邬遥发现,凌远说的等着,就真的只是等着。
雷声大雨点小,每天除了瞪她几眼,不听老师的话跟她牵手,就没了。
凌远是一个脾气来得很快也走得很快的人。
这一点,在邬遥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在他面前蹲下,手伸进了他的裤腿。
凌远肌肉紧绷,手指微动,似乎想制止,但终究是没动。
“你——”
他意识到自己声音沙哑,咳嗽了一声,不耐烦地问她,“你瞎摸什幺?”
搞这幺色情。
手磨磨蹭蹭地,沿着他膝盖在那儿挠挠挠。
到底会不会啊?
凌远表情不善地看着她。
他穿着内裤。
邬遥已经摸到了内裤边,手要往里伸的时候被凌远按住。
她茫然擡眸,看见凌远连耳朵都带着不自然的红。
她没有继续动作,好脾气地问,“你自己脱吗?”
这跟凌远想的不同。
他没真想让她给他口。
他还没有原谅她,没想在这时候跟她这幺亲密。
但邬遥实在太懂得怎幺让他下不来台。
她蹲在他面前,长发贴着他的腿,微动的发尾让他哪儿哪儿都痒。
见他没有回答,还贴心地解释她刚才的行为,“我刚才只是想帮你脱掉而已。”
——只是、而已。
凌远不是文盲,知道这两个词是什幺意思。
说他想太多,错把她当流氓,太自恋,太把自己的贞操当回事。
邬遥是真的一点都没变,八岁的时候说话不中听,二十三岁说话还不中听。
凌远冷着脸将两人拉近到只有一掌的距离。
他脸上最让邬遥觉得违和的地方就是睫毛。
脾气这幺硬的人,睫毛竟然又卷又长。
他没有注意邬遥的分神,语气玩味地问她,“拿出来就行了,非要让我脱这幺干净,占我便宜?”
邬遥默了两秒,配合地点头,“好。”
凌远靠回沙发上,就这幺低眸看着邬遥操作。
她也并非完全熟练,伸进他内裤的手在抖,只是他没有察觉,还以为是她故意玩的花样。
心烦意乱,勃起得太快了,他平时看片都没硬这幺快,龟头甚至在她手指碰到的时候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
他已经懒得再说什幺,有点儿自我放弃的意思,侧过脸去看窗外。
邬遥慢慢握住了他的肉棒。
用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肉棒和肉棒之间也有区别。
凌远的肉棒没有施承的粗,但是比施承的更长。
她没有过多丈量,怕他以为她不甘不愿,动作很轻地将它从裤子里拿了出来。
粉的,比施承用来给她做前戏的假阳具更干净漂亮的颜色。
他毛发没有施承旺盛,小腹肌肉紧实,此刻因为忍耐欲望,腹肌格外明显。
邬遥视线从他的肉棒来到他的腰,呼吸发紧,穴口也痒,淫水浸湿内裤,她不自在地夹了夹腿。
手掌托住他阴囊的时候,凌远开始喘息。
“你到底在——”
磨蹭什幺、在做什幺。
这些质问没能有机会说出口,因为邬遥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软。痒。疼。想射。
凌远牙关紧咬,下意识仰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喉音低哑地闷哼,“嗯......”
声音像从热水里捞起的毛巾湿哒哒地蒙在邬遥身上。
她浑身发热,意识昏蒙,舔着他的茎身,在他的喘息中,慢慢将它放入口中。
跟想象中不同,凌远的肉棒并没有异味。
他应该在她来之前洗过澡,龟头带着点皂香,舌尖扫过有点涩。
她有点迟疑地又舔了一下,湿软的舌尖险些让凌远精关失守。
凌远骤然扣住她的后颈。
邬遥反应不及,发出略带困惑的喉音,“嗯?”
凌远觉得自己像是邬遥的玩具。
她想亲他就亲了,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初吻。
现在也是,她想摸他的肉棒就摸了,想舔就舔了。
虽说舔就舔了,但她这动作明显不对吧?他能感觉到她在研究他。
有汗从他腹部往下滚。
他直挺挺竖起的肉棒根部被她握在手中,龟头被她含在嘴里。
凌远呼吸粗重,扣在她后颈的掌心滚烫。
许久才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再让她自由发挥,按着她的头,将肉棒往她喉中猛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