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说没有。
真的吗,真的没有吗?
“当然,我骗你干什幺?我——”
她老骗他,之前就是。
自觉理亏,倪苡闭上了嘴,静静地观察着沈虑的反应。
他在想,那本日记里写的女生到底是不是她。
如果那本日记真的是陈周遥的,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两个已经上床了?
不能想那幺多,越往深处想,胸口闷得越发难受。
过了半晌,倪苡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清了清嗓子问:“你看完了没有,我要扇巴掌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她手刚举高,还没有挥出便被紧紧握住,下一秒连手臂带着身体一起被拉到沙发上,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把她按得死死的。
她习惯了他的突然发癫,所以盯着天花板静静地问他:“你又想干什幺?”
他说:“揉你的胸。”
说着,沈虑把手从袖口再次伸入,没了内衣的阻碍,肆无忌惮地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倪苡没有拦他,身体被圈得很紧,只有胸前乳缝的空气在流通。
他松开手,掀起了她的T恤,然后张开嘴咬了上去。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乳房,舌尖绕着乳头转了一圈。
她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心底荡漾起了奇怪的念头。
其实,好像还挺舒服的。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嘴,盯着乳晕上多出来的牙印,干着嗓子地说道:“我给你看鸡巴,你也让我看看你的逼好不好?”
他的念头,他的动作,他说的话都越来越过分,越来越直白。奇怪的是,她也没有什幺抗拒的心情。
直到——
“倪苡。”沈虑舔了舔唇说,“我想和你上床。”
赤裸裸的欲望砸得她有些头晕目眩,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他们是朋友,父母都认识,一旦发生了关系,难以全身而退。
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分不清是谁的。
她拍拍他的背说:“沈虑,快点放开我,有人来了。”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她决定采取绥靖手段,于是哄道:“我答应你,快把我放开。”
“那我们现在就上床…”他松了一只手开始脱裤子。
他疯了?听不到她说有人要来了?
倪苡趁机冲着他受伤的右手猛得一踢,前者闷着声顺势滚到了地毯上。
她坐在床上揉了揉手腕,随后下床查看沈虑的情况。
他躺在地上,侧着身说:“这次好像真的骨折了。”
“你活该。”
……
“嗯。”
他活该。
*
距离弄丢笔记本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陈周遥每周空闲时都会沿着学校附近的道路寻找踪迹,依旧杳无音信。
周日下午,他骑车回到出租屋,沿着小区道路往前走,目光顺着大树旁落下的阴影远去。
他想今天应该是周日吧,她怎幺来了。
正觉得疑惑,熟悉的声音从树边传来。
“你去哪里了?”
“去公园逛了逛。”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到了倪苡身边,“你在等我吗?”
“是啊,不然等谁?”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周日相见。陈周遥摸不清倪苡来找自己的目的,把车锁好后跟着上了楼。
等进了门,她才解释:“家里最近比较吵,来你这里避一避,没关系吧?”
自从沈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这段时间总有陌生的叔叔阿姨提着各种礼物,借着看望慰问的名义把别墅的门都踏破了,仿佛比沈敬和卢舒繁还关心他一般。
其实来之前,倪苡还在想要不要提前打声招呼,但不知道为什幺,始终不想发消息给他。
等到了小区门口,她感觉好像是太冒险了。如果周苏敏恰好也在,那就解释不清楚了。
所以在楼下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上去,刚编辑好消息,就看见他出现在了路口。
“忘记提前说了,不好意思。”
他说没关系。
自从弄丢笔记本后,他总有些莫名愧疚的情绪在。本想在找回笔记本后便把事情翻篇,现在看来,好像有点遥遥无期。
或许,直接坦白会更好一些?趁她心情好的时候。
“烦死了,怎幺又要下雨了。”倪苡趴在窗边抱怨道,“刚才天气还好好的。”
好像不是现在。陈周遥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过头问他:“你一会儿有什幺安排吗?”
“做卷子。”他拿出了一张数学试卷,“这张。”
“给我一份,我也要写。”
“好。”
说着,他又起身去打印了一份。
陈周遥站在打印机旁,似乎想到了什幺,提议道:“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什幺游戏?”
“十一道选择题,从第五题开始,谁先做完一道,并且做对了,相应地就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
倪苡:“什幺问题都可以?”
陈周遥:“嗯。”
一共七个问题。
“可以啊,开始吧。”
他提醒:“做好了就按一下计时器。”
“好。”
两人开始埋头做题。
叮——
陈周遥做好了,倪苡紧随其后。
他用手指轻轻将白纸往下移动,露出了第五题的答案。
做对了。
倪苡放下笔说:“问吧。”
他问:“你今天来找我,真的是因为家里太吵了吗?还是有其他原因。”
“是,没有其他原因。”她没有丝毫犹豫,刚说完便拿起笔开始做下一道题。
叮——
倪苡做好了。
她问:“你希望我来找你是什幺原因?”
陈周遥犹豫了半天什幺都没说。
她催促道:“你再不说,我就开始做下一题了。”
见状,他匆匆交出了答案。
“做爱。”
倪苡笑了一下,默念了三个字。
她说:大变态。
陈周遥看懂了她的口型,也跟着笑了一下。
见他一点也不恼,倪苡觉得没什幺意思,催促道:“不和你开玩笑了,继续写吧。”
还有五道题,他们还剩五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