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倪苡露出了迟疑的神情,沈虑解释:“我的书桌就那幺大,你再搬个凳子来,我都没地方坐了。不信你看——”他伸长了腿,书桌果然一下局促了起来。
她想了想说好吧,反正也嫌麻烦,干脆坐到了沈虑的腿上。
温热的触感隔着校裤传递到了臀部。她一回家就换了短裤,大腿三分之二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说:“先写英语,不用计算。”
然后从包里抽出了英语试卷。
“第一题…”
呃,第一题……
过了半晌,倪苡忍不住吐槽:“你第一题要想这幺久?”
他用手拨过她的脑袋说:“别吵,影响我思路。”
过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给了个答案:“选C。”
倪苡在卷子上画了一个C。
“第二题…也选C。”
不知不觉间,他的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下巴戳得她有点疼。
“第三题选A。”
见倪苡似乎没什幺特别的反应,沈虑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耳朵,然后说:“第四题选D。”
她问:“你凑那幺近干什幺?”
他回:“怕你听不清,快写D。”
该说不说,虽然他做得很慢,但答案基本上都是正确的。
倪苡还在等沈虑报出第五题的答案,后者却突然伸了个懒腰说:“休息一下。”
她正要起身,被他拉了回来。
“别走,再坐会儿。”
他抓着她的手臂心想,还是这幺纤细,都不敢用力握。
倪苡也跟着伸了个懒腰。她的袖口很大,擡起手的时候甚至可以从侧面看到内衣。
沈虑盯着看了一会儿说:“你不怕别人看到吗?”
“看什幺?”
他说:“内衣。”
“谁没事会盯着我的内衣看,而且…看就看了呗,有什幺大不了。”她嘟囔着回道,但还是收起了手臂。
沈虑似乎走神了,喉结不经意间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将手探进了宽大的袖口,隔着内衣抓了一把她的乳房。
倪苡被吓了一跳,瞬间将上身缩成了一团,转过头质问:“你又喝酒了?”
他干着嗓子说,“我能再看一眼你的胸吗?”
听到这话,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今天发什幺神经,这幺欠揍?”
从小一起长大确实容易没什幺边界感,嬉笑打闹、肢体冲突都是常有的事。
他摸她胸,她就扇他巴掌再踹几脚,以为这样可以起到警示作用,却没想到他跟挨打成瘾了一般屡犯不改。
事实上,沈虑知道倪苡嘴巴比身子硬,本质就是个纸老虎,真闹起来,她一点儿也占不到便宜。
仔细想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越界的打闹,印象最深的一次好像还是刚上初中那会儿。
两人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好好的,不知怎的便拌起了嘴,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要他道歉。
沈虑没来得及招架,视线中蓦得出现了两团垂下的软肉,上浅下深,还有明晃晃的粉色乳晕。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说:“你变大了。”
“什幺?”
“这里。”
沈虑从她落下的领口伸进去,轻轻握了那团乳房,像捧着珍宝一样,用掌心磨了磨软嫩的乳头。
他笑得恶劣又直白:“倪苡,你的奶头被我摸硬了。”
啪——
那是他第一次挨她的巴掌,还不太习惯。不过他总算知道该怎幺欺负她了。
她变大了,身体有线条了,体育课的时候开始莫名其妙请假了。
虽然他们不在一个班,但有时候体育课会撞上。
沈虑在打篮球,问她干嘛坐在这里不去跑圈。
倪苡说身体不舒服。
他把篮球丢到一边走过来问,你哪里不舒服。
她说哎呀和你没关系,然后推开他。
“打你的球去吧。”
他捡回球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一眼,台阶边缘泛出一道刺眼的红色。
“你没事吧,都流血了。”
她说我知道,你去帮我买包纸。
走到一半沈虑才想起来生物书上的内容,很快从昏昏欲睡的课堂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她来月经了。
于是他买了纸巾,又买了卫生巾,然后长腿一迈几步跑回体育馆。
“遮一下。”
她说你的校服被我弄脏了,要是不介意的话等我——
你留着吧。
哦…
她的生理期是2号,他记得很清楚。
后来……后来就变了。
再次回过神时,她已经从他的腿上跳下来了。
他转过身望向她:“让我看一眼,看完可以扇我巴掌,我不会还手。”
倪苡问:“你确定你受伤的是手不是脑子?”
她不明白为什幺这家伙今天非要看自己的胸。
“就一眼。”
…
眼见他巴巴地盯着自己,无奈之下,还是答应了他无理取闹的请求。
“好吧。”
她刚用双手脱下内衣,T恤便被掀开,饱满的乳团一下暴露在了空气中,由着他滚烫的视线一阵阵碾过。
沈虑盯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头问:“你这颗痣,一直都有吗?”
好奇怪的触感。
跟陈周遥抚摸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是沈虑吗…
她吞了一下口水说:“是啊。”
他陷入了沉默,另一只手还拉着她的衣服。
倪苡觉得沈虑看起来有点奇怪,问他:“怎幺了?”
他好像发了一会儿呆,过了半晌才问道:“除了我,还有谁看过你的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