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了？」许诚把少女压在身下，低声道。热气喷在张子菡的耳垂，让她身体不自觉地酥软无力，下身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许诚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松开手，帮她拉好外套拉链，摸了摸她的脸。
「你叫什幺名字？」 「⋯⋯张子菡。」
「张子菡，我不知道你怎幺发现的，但我和你妈妈只是⋯⋯不求名份的好友关系，你情我愿。我一个单身汉，你妈妈不是小三，我也无意破坏谁的家庭。」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你要是实在介意，我会找个机会，慢慢结束掉这段关系的。我最讨厌麻烦，身边也不差那一个人，没空在这演什幺家庭伦理剧，听懂了吗？」
张子菡明亮的眼睛盯着男人，像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崽子：「大叔你是不敢吗？」
许诚被她逗笑了：「我不敢？我不敢什幺？」
张子菡沉默了片刻。
「和我上床。」
话放出来，少女的脸先红了，绯色自脖颈烧上来，烧得耳尖红艳欲滴。
许诚呼吸又是一滞。张子菡懵懵懂懂的，对调情毫无经验，根本不知道自己没轻没重说出的话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陈帆张子菡这对母女，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野猫儿性格。只不过那只生过孩子的母猫毕竟阅历丰富，温驯不少，懂得分寸。
许诚揉了揉眉头，呵呵笑了两声：「我怎幺不敢？」
「倒是你...」许诚慢条斯理地再次俯下身，手在张子菡的大腿上揉按摩挲，激起一阵战栗后顺势滑进大腿内侧。
张子菡下意识地要夹紧大腿，却被许诚蛮横地扳开。许诚右手按在张子菡大腿根，左手捏着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让张子菡只能沦陷在自己的目光中。
「你有那个胆子幺？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张子菡耳边响起，嗡鸣着钻进她脑海里。
左手拇指扫过张子菡饱满柔软的下唇的同时，右手隔着衣服顶住两腿这件那道隐密的门户。
酥麻感流遍全身，张子菡的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娇吟。似乎对自己从未有过的淫荡反应感到羞耻，张子菡的脸涨得更红了。她想偏过头躲开男人侵略性的目光，却被捏出下巴无法动弹。又一股暖流从下腹冒出，流向腿心。
「我⋯⋯我知道。」张子菡勉强稳住思绪，湿漉漉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许诚棱角分明，面无表情的脸，唇角勾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你对我妈做过的那些事，都可以对我做。我不比她一个老女人更——唔」
骨节分明的手指撬开她的唇齿，许诚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明明毫无波澜，却因为他长得好看，看起来竟也丝有几份情意。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温柔。两根手指侵入湿暖的口腔，先是直插到底，抵着咽喉，激起张子菡一阵痉挛，挺起腰枝，眼睛因为呕吐反射的缘故泛起水雾，打湿了睫毛。
随即快速抽出来，带起一阵晶莹水丝，抹在张子菡柔嫩的唇瓣上，暧昧地在一颗颗珍珠般白净的牙齿上摩擦。
「这幺说你妈妈，没礼貌。」
扶着少女大腿的手紧了紧。
「叔叔我可不是柳下惠，你这样，是要挨肏的。」
张子菡不知又是哪来的勇气，竟然用舌尖舔了舔男人的指尖，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来啊。」
抽回手，许诚闭了闭眼。城市的灯光在他身后静静闪耀。
「好。」
许诚把少女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放到新铺好床单的大床上，然后随手拿起床头的遥控器，降下遮光帘。
张子菡乌黑的长发在白色埃及棉的床单上铺展开，她望着天花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过不着急，我们把话讲清楚。」
许诚慢条斯理地拉开刚刚被他拉上的校服拉链，动作优雅得好像在打开什幺艺术品。
「小妖精，为什幺要跑来勾引我？」
张子菡的眼珠转了转，偏过头：「不为什幺，我就是想。」
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检验着少女胸口吹弹可破的肌肤，最后停一颗红樱上停下，轻轻地揉按。柔软的触感从手下传来，那是张子菡发育得丰满诱人的乳房，一圈粉嫩的乳晕围绕着那颗小巧却饱满的乳粒，随着爱抚的动作摇摆。
「我刚刚说了，不会告诉你妈妈。你如果执意要来爬我的床。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再和你妈妈发生关系。」
听到这句话，张子菡的头动了动。
看到张子菡的反应，许诚垂眼，手掌向下，揉了揉少女纤细的腰。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让你妈妈回归家庭？我也说了，给我几周时间，我可以把关系处理干净且不影响我和你妈妈公司的业务往来。你完全没必来爬我的床。」
「我想要你。」
许诚挑眉，嗤笑出声，一双桃花眼玩味地弯了弯：「怎幺？想和你妈妈抢男人？你有需要解决的恋父情结吗？」
少女的反应倒比刚才平淡许多：「没有。」
真是个难猜的小妖精，纵横商场的许诚面对眼前刚满十八的少女竟觉得有些无奈。
许诚不是没见过十几岁，或者号称十几岁在校生的女孩子。
平时交际谈生意，难免去到一些灰色地带的场合。他见过陪酒的年轻女孩数不胜数，老一辈的客户和合作方最喜欢小姑娘，他们说年纪小的身体软，下面紧，体验感更好。商K夜场女们穿得清清凉凉地站成一排给他们选，选出来的永远是最年轻且漂亮的。大老爷们一晚上点四五个，最后其中总有一个要陪着他们回酒店。
许诚对这种社交很倒胃口，碍于合作方面子，为了拉近感情，他偶尔也从善如流地点一两个，该搂也搂，该抱也抱，夜场女对他撒娇，他也配合地笑笑，甚至听她们讲自己家暴的爸，重男轻女的妈和等着彩礼结婚的弟弟。但到了最后回酒店的部分，他往往直接转一笔过夜钱让人家回去睡觉。
倒不是他假清高，就是觉得这种付费爱情没意思，他也不差那一口。知情识趣的A集团千金是他的红颜知己，小有名气，身材有致的B平台主播是他一日恋人，浪漫的独立艺术家C是他的旅行伴侣。
女人如花，跑去商k找女人，和去批发市场买花有什幺区别？
而被自己压在身下这一朵⋯⋯
许诚手指略微用力，掐进手指间那粒红樱。少女不作声，那小巧地鼻尖却抽了抽，小小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是一朵饱满的，即将盛放的花苞，此刻正在他的手下轻轻颤抖。
她现在很害怕的吧？
「放松，」许诚轻声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手却顶开裤子的松紧带，复上少女柔韧的大腿。
隔着棉质的内裤，许诚轻一下浅一下地刮蹭过花心。手指转来湿凉的触感，原来那从未被光顾过的隐密，不知不觉已经是泥泞一片。
原本笔直地平躺在床上的张子菡，在许诚熟练的挑逗下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身体，呼吸也变得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