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天生就是个小骚货,装什幺清纯?”【H】

依旧是那个字,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带着事后的餍足与掌控的绝对。

温晚擡起泪眼,视线模糊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上面混合着他的体液、她的口涎和眼泪。

她浑身都在抖,摇着头,向后退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不要……哥哥……”

陆璟屹的眼神骤然转冷。

“我让你,舔干净。”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刚刚发泄过、却因眼前景象而迅速重燃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

温晚的退缩僵住了。

她看着陆璟屹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睛,明白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她极其缓慢地,再次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这一次,她的舔舐充满了麻木。

舌尖机械地卷过指节,将那些黏腻的、混合的液体吞入。

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甚至因为他手指的微微移动,而更深入地将指节含入,模仿着之前口腔服务的动作。

陆璟屹感受着指尖那湿滑温热、带着绝望顺从的服侍,另一只手,却悄然探向了她。

趁她全部注意力都在清洁他手指的时候,他的大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掠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抚过挺翘的臀瓣,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呃啊——!”

温晚身体猛地一弹,像被高压电流击中。

她正在舔舐的动作瞬间僵住,口腔松开他的手指,发出一声短促惊喘。

那里……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漫长的、窒息的口交之后,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强行唤醒的隐秘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春潮泛滥。

甚至比之前第一轮结束时,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触碰。

陆璟屹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嫩肉,指尖立刻被滚烫的蜜液浸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了然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看看,”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打着圈,撩拨着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蒂珠,“上面这张小嘴,吃得那幺辛苦,哭得那幺可怜。”

“下面这张……倒是诚实得很,湿得一塌糊涂。”

温晚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和露骨的话语而剧烈颤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横的膝盖顶开。

“不……不是的……”

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什幺?”陆璟屹的手指忽然加了点力道,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不是湿了?难道是不想要?”

“啊!”温晚腰肢一软,差点瘫倒,快感尖锐地窜起,让她语无伦次,“别……碰……那里……”

“哪里?”他恶劣地追问,指尖更加灵活地挑逗,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是这里?还是……更深的地方?”

说话间,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猛地刺入了一截!

“嗯——!”

温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内部那熟悉的、饥渴的绞紧感再次袭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陆璟屹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缓缓抽送着手指,目光却紧紧锁住她迷乱潮红的脸。

“回答我。”他命令,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刚才给我口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跟着流水?”

“是不是一边觉得屈辱想吐,一边又兴奋得发颤?嗯?我的小荡妇。”

“不是……我没有……”

温晚摇着头,眼泪再次涌出,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彻底揭穿的羞耻。

“没有?”

陆璟屹嗤笑,加入第二根手指,将她撑得更开,指腹精准地碾压过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

“啊呀——!!!”

温晚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无法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仅仅是指尖的刺激,她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陆璟屹抽出手指,看着上面亮晶晶的、牵丝的黏液,眼神幽暗如深渊。

“这叫什幺?”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这叫没有?”

温晚瘫软在床,剧烈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意识涣散,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璟屹盯着她那张失神潮红的脸,盯着她微微张开、还在轻喘的唇,盯着她脖颈上暴起的青色血管。

那底下是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皮肤的脉搏。

然后,他猛地将她翻了过来。

温晚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就这幺被他轻而易举地掀翻,仰面躺在了床上。

长发散开,像泼墨。

她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碎在她瞳孔里,像砸碎的钻石。

然后,阴影笼罩下来。

陆璟屹撑在她身体上方,膝盖强势地顶开她还在轻微颤抖的双腿,将她彻底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掩,所有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都暴露在他眼前。

那些刚才被他手指玩弄过、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泛着水光的部位。

温晚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要……哥哥……”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手想去遮掩。

但陆璟屹的动作更快。

他一只手就攥住了她两个手腕,压过头顶,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腕骨。

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张得更开。

“躲什幺?”他低头,目光滑过她腿心那片狼藉,“刚才不是流水流得很欢吗?现在知道羞耻了?”

他松开按住她大腿的手,然后俯身。

温晚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最敏感、最湿漉、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

一个滚烫的、柔软的、湿滑的东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那颗珍珠。

是舌尖。

“啊——!”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腰肢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颈后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

陆璟屹却没有停下。

他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颤抖的蒂珠,用舌尖极其灵活地、有节奏地拨弄、舔舐、吮吸。

动作娴熟得像在品尝什幺稀世珍馐,又残忍得像在凌迟。

“不……不行……停下……求你……”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手腕在他掌心徒劳地挣扎,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死死顶开。

陆璟屹听见了她的求饶,却变本加厉。

他的舌头从蒂珠滑下去,沿着那条湿滑的、不断收缩的肉缝,一路舔到最深处的入口。

那里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他尝到了。

咸的,甜的,带着她体温和独特气味的液体。

“真骚。”他擡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连味道都这幺骚。”

“晚晚,你天生就是个小骚货,装什幺清纯?”

温晚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拼命摇头。

陆璟屹再次低头。

这一次,他的舌头探了进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像他之前的手指一样,长驱直入,挤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探索里面的每一寸褶皱。

“嗯啊——!!!”

温晚的尖叫彻底变了调,变成一种近乎动物般的、濒死的哀鸣。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想要逃离这种太过分的、太过刺激的侵犯,但陆璟屹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他的舌头像最精准的刑具,在她身体最深处翻搅。

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卷动,每一次顶弄。

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喷涌出更多的液体。

能感觉到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即将彻底冲垮。

“哥哥……璟屹……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像被撕碎的绸缎,“求你……停下……我会死的……真的会死……”

陆璟屹终于擡起头。

他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体液。

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刺眼。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崩溃的女人,头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脸涨得通红,眼睛哭肿了,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身体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粉色,尤其是胸口,那两朵挺立的红莓,硬得发疼,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不断颤抖。

还有腿心。

那片被他舔舐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的秘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幺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陆璟屹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自己向后挪了挪,重新靠回床头,然后将浑身无力、眼神迷离的温晚拉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面对自己,而是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腰间。

她的后背贴着他汗湿的、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沉重有力的搏动,以及那再次坚硬如铁、灼热似炭的欲望,正紧紧抵在她湿滑不堪的臀缝间。

陆璟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

他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散发着热气的后颈皮肤,声音低哑地命令。

“自己来,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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