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也肮脏。而这一切,都是他赋予的。【H/口交/慎】

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

更深、更屈辱、更彻底的交出与控制。

她撑起酸软的身体,指尖陷进床单,微微发抖。

这一次的颤抖,真假参半。

有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的恐惧,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这极端掌控点燃的隐秘颤栗。

她慢慢爬过去,在他分开的腿间停下。

月光只吝啬地照亮她一小片光滑的背脊,其余部分都沉在陆璟屹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她迟疑了一瞬,然后,缓缓屈膝,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了他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他双腿之间那已然再次完全苏醒、狰狞勃发的欲望。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炽热的气息、怒张的轮廓、以及它代表的绝对力量和侵占意味,已扑面而来,让她呼吸一窒。

“擡头。”

他命令。

温晚依言擡起头,目光不可避免地与那凶器相遇。

尺寸惊人,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清其紫红色泽,盘虬的血管,顶端饱胀的铃口已渗出一点晶亮。

它静静矗立在那里,却仿佛带着高温,烫着她的视线。

陆璟屹伸出手,不是强迫,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顺着那骇人的物体,一路向上,最终与他的视线相撞。

“看清楚了?”他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刚才喂饱它的,是谁?现在,它又想被谁伺候了?”

温晚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说话。”

指尖的力道加重。

“……是我。”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想让我……伺候。”

“真乖。”

陆璟屹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插入她浓密的长发,不算粗暴,但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将她的头微微向下按了按。

“那就别让我等。你知道该怎幺让它高兴。”

温晚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她倾身向前,主动将脸凑近那灼热的根源。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度。

惊人的热力,辐射出来,烘烤着她的脸颊和嘴唇。

然后是气味,浓烈、纯粹、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先前情事残留的淡淡腥膻,不容抗拒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试探地、极轻地舔了一下那渗着透明液体的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脊背。

陆璟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一分,插入她发间的手指,微微收拢。

得到这无声的鼓励,温晚不再犹豫。

她张开唇瓣,努力容纳那过于惊人的尺寸。

先是前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顶端,舌尖绕着铃口打转,舔舐,吮吸那里不断泌出的咸涩液体。

陆璟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感受着。

感受她湿热柔软的口腔,感受她舌尖那似有若无的撩拨,感受她因为困难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和身体。

然后,他动了。

插入她发间的手忽然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呜——!”

温晚闷哼一声,那粗长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她口腔的防御,顶开柔嫩的软腭,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

太深了!太大了!

完全超乎想象的侵入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瞳孔骤缩,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窒息感猛烈袭来,喉咙口被死死堵住,胃部条件反射地收缩,带来一阵剧烈的干呕欲。

她双手本能地擡起,抵在他肌肉结实的小腹上,试图推开,获取一点呼吸的空间。

但陆璟屹的手像铁钳,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分毫。

“含住。”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全部。吞下去。”

温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被迫张大到极限的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混着他前端渗出的液体,失控地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身下的地毯上。

她只能徒劳地吞咽,试图缓解那要命的堵塞感,但这吞咽的动作,却让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吮吸着那深入喉管的异物。

陆璟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不再满足于静止。

开始缓慢地、却极其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只留硕大的头部在她唇内,让她得以短暂地吸入一丝珍贵的空气。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而狠戾地撞向她喉管最深处那敏感的软肉,带来窒息与侵犯的双重极致体验。

啪…嗤…啪…嗤……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喉咙深处被堵住的、破碎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这声音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

陆璟屹居高临下地观赏着。

月光偏移,恰好照亮她此刻的脸。

脸颊因窒息和用力而涨红,嘴唇被撑成一个诱人的O型,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滑过潮红的脸颊,混合着口涎,在她下巴汇成一小股溪流,滴答落下。

她眉头痛苦地紧锁,睫毛湿透黏连,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凌虐、彻底玷污的、惊心动魄的美丽。

脆弱,也肮脏。

而这一切,都是他赋予的。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酒,烧灼着陆璟屹的理智和欲望。

他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逐渐加重。

握着她的头发,完全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用以取悦自己的器物,肆意使用。

温晚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让眼前泛起黑斑,耳边嗡嗡作响。

极致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唤醒的、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抵在他腹部的双手早已无力地垂下,只能软软地搭在他的腿上。

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剧烈震颤,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动物般的、断续的哀鸣。

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当那巨物退出时,她会下意识地向前吞咽,仿佛不舍那填充感。

当它深入时,她的喉咙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贪婪地攫取什幺。

陆璟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

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赞赏,也带着更深沉的掠夺欲,“吞下去……全部吃进去……你的小嘴,生来就是为了吃这个的,是不是?嗯?”

温晚无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哼声。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

那粗硬的物体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通道里疯狂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陆璟屹的呼吸粗重如风箱,小腹肌肉绷紧如铁,他感觉到自己濒临爆发的边缘。

而温晚,也快要到达极限。窒息的高潮和另一种陌生的、从被侵犯的喉管蔓延开来的战栗感,在她体内积聚,几乎要将她撕裂。

就在陆璟屹即将释放的前一刻,他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扯开!

“咳!咳咳咳——!”

温晚瞬间脱力,向后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大量新鲜空气涌入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下巴、脖颈、甚至大敞的领口内。

黏腻,灼热,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覆盖了她大半张脸和胸口裸露的肌肤。

少量因为她咳嗽张开的嘴而溅入她的口腔,那突如其来的腥膻味道让她咳得更加厉害,胃部一阵翻搅。

她像一只被暴雨打落泥泞、羽毛尽湿的鸟儿,蜷缩着,颤抖着,咳得撕心裂肺,脸上身上一片狼藉。

陆璟屹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一幕。

释放后的快感尚未消退,而视觉带来的冲击,将这份快感推向了一个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高度。

她真脏。

脏得让他心头发烫,欲念再次蠢蠢欲动。

他等她咳得稍微平复一些,只剩下细弱的抽噎和颤抖时,才伸出手,用指腹抹过她脸颊上的一道白浊,然后将那沾满黏腻的手指,递到她面前。

“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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