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张行长带了三个人:授信审批部的部长、风险管理部副部长,还有一个拎着公事包、镜片厚如瓶底的行业分析师。
汇报材料做的异常精美,边角烫了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坠手。财务总监亲自把材料递给他们,然后开始正式汇报,PPT上的曲线图、数据表单、完美无缺、一切都像一个逻辑自洽的闭环。金得利坐在主位,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心应付着张行长的随时提问。一切演的很圆满。
刘薇薇坐在一角。她看着那份汇报材料,大部分的内容超出了她的知识边界,翻到最后,2020年纳斯达克上市计划,在文字光影里跳动。若不是刚听过王天宇那些话,她几乎也要信了。这份材料美得惊心动魄,像给一个烂透了的苹果裹上了最厚、最亮的蜜糖。
张行长一行人很满意汇报的结果,“我们行初步同意进行贷款授信”张行长指尖点着桌面,“尽职调查近期我们入场进行。”“不出意外,一个月左右我们就可以提交总行审批。”“金总的业绩不错,从数据看,上纳斯达克可行性很高,要注意风险控制,要稳字当头。”金得利连连点头。汇报会顺利结束,张行长拒绝了金得利留一行人吃工作餐的邀请,带队离开了。他走时,刘薇薇在玻璃倒影里看见他的眼神。那眼神从她腰线上掠了过去,像一条滑腻的舌头。
暮色沉下来。会所的包厢没开大灯。几盏宫灯洒下昏黄的光,照得人影模糊。野生大黄鱼躺在官窑的盘里,金灿灿的。二十年的花胶炖虫草,汤汁晶莹粘稠,像某种黏糊糊的欲望。
包厢里只有金得利、张行长和刘薇薇三个人,张行长紧靠着刘薇薇就座。一股子老年人特有的酸腐气,飘进刘薇薇的鼻腔。
三十年的茅台,倒在杯里发黄。酒液挂杯,像油。酒宴开始了一段时间,“薇薇,这鱼不错……得趁热吃。”张行长主动给她夹了一块鱼,金得利识趣的借打电话躲了出去。张行长的手搭在了刘薇薇穿着黑丝的大腿上。他手心是潮的,带着让人心惊的湿热。刘薇薇没躲。她端起杯子,“张行长,来我敬您”“叫大哥,什么行长,都是打工的”张行长接着酒劲,手继续贴着黑丝向裙底滑去,“张哥,您好坏呢”刘薇薇娇羞的把酒杯递到他的嘴边,把酒液贴着唇滑进去。
他凑到刘薇薇耳边,酒气喷在她的鬓角上:“听说……你是跳现代舞的?这腿上的肌肉硬实。”他在她腿根捏了一把。刘薇薇轻轻打了他手一下,脸上带着酒后的酡红,“张哥就知道欺负人家。”张行长“嘿嘿”的笑起来。
金得利及时的回来了,“金总啊,我这也吃好了,喝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张行长带着醉意说。“成,您回哪?您喝了不少,让薇薇送送您。”“好,好!”张行长满意的笑了。
酒宴撤了。金得利借和张行长握手之际,送上了一张银行卡,张行长随手收了起来。
张行长的私人公寓在蛇口,临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腥的潮气。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孤独的亮着。张行长牵着刘薇薇的手,坐到沙发上,刘薇薇嗲声说“张哥,今晚没喝好呢。”“呵呵,哥哥这里有好酒。”张行长从酒柜里拽出一瓶琥珀色的洋酒。打开瓶盖,砰的一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响。“张哥,咱俩玩个游戏,翻牌比大小,输了的喝酒,赢了的脱衣服。”刘薇薇含情的忘向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哈哈哈,薇薇你真调皮,好,就这么玩。”
张行长在茶几下翻出一副扑克牌,两人轮流翻起来,结果,张行长输的多,酒一杯接一杯,刘菲菲身上只剩黑丝袜了,张行长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珠子里布满血丝。他目光锁定在她那修长的双腿上,黑丝包裹着紧致的双腿,让他喉头一紧。“她太诱人了,那双腿仿佛是为我而生,我让她在我身下绽放。”他内心涌起一股热浪,他一扑而上,那瞬间仿佛时间凝固,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却又挑逗的火花。他俯身压下来,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精香味,混合著她皮肤上那股独有的甜蜜气息。“她的味道让我上瘾,像新鲜的蜜桃,汁水丰沛。”他想着,嘴唇贴上她的,舌尖探入,搅动出一阵湿润的交缠。
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发丝中。“他的吻那么霸道,却让我全身酥软,我感觉下身已经湿了。”她内心低语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他的腰。沙发上的靠垫被挤压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身体紧贴,热浪在客厅的空气中升腾。他迅速的甩脱了衣物,大手滑下她的胸部,揉上白皙的胸脯,那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的喘息声在客厅回荡,像是一曲低沉的旋律。“他的嘴好热,好会吸,我的全身都在燃烧。”她想着,拱起背脊,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他的手掌继续滑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指尖轻轻探入,感受到湿滑的温热。“她已经准备好了,那紧致的逼口在召唤我。”他内心咆哮着,坚硬的肉棒已经跃跃欲试,直直地指向她。她的目光落在那粗壮的茎身上,咽了口唾沫。“它那么大,那么硬,我想像它进入时的那种充实感。”她想着,主动分开双腿,引导他进入。沙发上的互动越来越激烈,他缓缓推进,紧致的包裹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内壁层层收缩,挤压着他的每寸肌理。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合的麝香味,混合著汗水的咸湿,客厅仿佛成了一个私密的温室。
他开始抽动,节奏从缓到急,沙发随着他们的律动微微摇晃。她的手抓紧沙发扶手,指甲嵌入皮革中。“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我的灵魂深处,我感觉自己要碎了,却又那么美妙。”她想着,高潮的浪潮一层一层涌来。他加速冲刺,客厅的空气中回荡着肌肤相撞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她的声音太撩人了,我快忍不住了。”他内心呐喊着,终于,在一个深长的推进后,发射的时刻来临。那股热流如火山喷发般涌出,脉动着注入她的体内,一股一股,黏稠而有力,伴随着他低吼的释放。她也感受到那股温暖的冲击,内壁痉挛着回应。“他的精液好烫,好多,填满了我,让我全身颤抖。”她想着,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高潮的余韵在客厅中久久不散。他缓缓抽出,精液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滑落,留下湿滑的痕迹。两人瘫在沙发上,喘息着,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著汗水和体液的咸甜。她的内心仍回荡着余波:“那种空虚后的满足感,好爽。”他搂着她,吻着她的额头:“这种征服的快感真他妈上瘾。”沙发上的温存延续着,“金总……给您的那个数,够买套房了吧。”她看时机成熟,引导着问道。张行长笑起来。他搂住她的腰。“金得利……那是自杀。”他舌头还硬着,酒劲已然上头,“百分之二十的回扣……他也敢给。他不给……谁敢给他批?那一亿……就是他的救命钱。”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变得粗重。“窟窿太大了。拿新的填旧的。明年六月……那是个难关。过不去,他得从楼上跳下去。”说完,他竟沉沉的睡去。刘薇薇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又到卧室拿了被子,盖到他身上,随后她悄然离开。
“我需要准备退路。”刘薇薇在回去的车上开始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