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苍茫,月牙悬空。
她终究是耐不住纵欲无度的行程,仿佛骨头被抽离,全靠下体火辣的酥麻感支撑着意识。
“雷昂…不要了…我累…”
薇薇安瘫平在兽皮卧铺上,她夹住精斑点点、还在打颤的双腿,用最后的力气推抵着雷昂的腰。
“夫人这样就不行了?”
雷昂俯下身,强健的长臂撑在她两侧,将窈窕的女体完全笼罩。
块垒分明的胸肌因这个姿势垂坠得更加鼓硕,与她满是吻痕的乳峰碰撞,汗水汇入深邃的人鱼线,最后坠落在她被精液撑得微鼓的小腹。
“不是质疑属下能不能操妳一整夜吗?”
他咬住她小巧的鼻尖,恶劣地用青筋贲张的粗硬男根,对着她被弄肿的粉胖外阴持续戳戳顶顶。
“我错了…投降。”她眨着晕红的美目,轻捏他磐石般的臀肌。
“不接受投降。”
温热粗糙的掌心复上她的小腹,按压着软嫩的隆起,惹得她缩了又缩,喘了又喘。
“雷昂团长…好团长…”伯爵夫人放软身段,安抚着被激将的情夫,用头去拱他的胸肌撒娇。
“下不为例。”雷昂深吸一口气,终是从宽处理。
他展开厚实的毛毯将她汗湿的玉体裹实,转身步入池中,捞出了那枚遗落在池底的银发叉,三颗海蓝宝石经过泉水的浸泡,发散出飘渺的幽光。
“风景很好,抱我看去。”她朝在雪中赤身裸体,仍旧热烘烘的男人伸手。
“我的夫人又有力气看风景了?”他低声调侃,抱起她走向露台的栏杆前。
此时山间的雪势已渐渐转缓,晶莹的雪片零零落落,巍峨的山峦潜伏于夜色中。
温泉池的水雾冉冉飘远,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月光打在两人身上。
雷昂替她别上发叉,海蓝宝石与天上的冷月交相辉映,光芒碎在他的碧色瞳孔,映着的全是她的倒影。
“明天去哪里?”她的手叠上他的手背,寒风拂面,她往他火炉般的怀里缩得更深。
“夫人不想与我继续待在床上吗?”
“你总该让我休息半日吧…再说了…成天腻歪成何体统?”
她的确也喜欢得紧,无奈身体禁不起他如种马般体质的折腾。
“我们这也是要紧的事。”
雷昂意有所指地压低身子,让她的臀尖再次触及硬硕的顶端。
“你知道太密集反而质量会降低吗…”
她有些羞赧地别开脸,语气认真地为他讲解那从艾玛夫人与医生那听来的建议:“要适度的间隔…比较容易怀上…”
“是吗?”雷昂听闻,不置可否地勾唇,压在头顶的呼吸热得她指尖发麻:“我每发都很浓很多,妳最清楚了…”
完全就是仗着自己天赋异禀,无视过来人的意见。
“你不要欺负我了…”她彻底败下阵,将红透的脸蛋埋近他的胸膛。
“是,夫人。”他从胸腔发出共振般的闷笑,语气低柔:“明天早上让妳睡到自然醒,下午带妳去山腰的村落,那边刚好有祭典,可以吗?”
“喔!可以。”
作为称职的领地主人,她确实向往微服与民同乐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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