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试探着进入那个吐着水的隐秘入口,与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湿滑,又软又热。
长官是个很冷的人,但她身体里面和性格的表现完全是天差地别,穴道里对人来讲称得上发烫。
她极力向里刺探,寻找控制萧羽快感的开关,她的脸因为这动作贴得更紧,小巧挺俏的鼻尖蹭过充血的花蒂。
意识到是什幺东西正压着她蹭动,羞耻放大了生理的快乐,萧羽难耐地仰起脖颈,喘不上气近乎窒息。
陆熹微在不停刺激她体内的敏感点,软滑的小舌十分灵活,不间断推着她越过更高的浪尖。
“陆熹微……”萧羽双腿无意识收紧,夹着陆熹微毛茸茸的脑袋,无法合拢,有点无助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攥着陆熹微的发尾,用了太大力气,扯得陆熹微头皮发痛,可听着长官用如此娇媚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她顾不上什幺痛,更加卖力地舔弄讨好。
萧羽的身体在颤抖,喷出的液体打湿她的脸。
直起身,她毫不在意地抹去脸上的水痕,搂住她家长官的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泪水打湿的棕色头发:“小鱼,不哭不哭,我很喜欢的。”
被比自己小的孩子搂在怀里,萧羽满心的幸福不好意思表露,稍微偏过头,唇与唇相交,是新一轮的交锋。
陆熹微以为长官是在催她进度,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空余的手在穴口摸了摸,没有完全闭合,她趁着空戳进去。
今天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内壁还是紧紧咬着她,但行进不太艰难。
白天摸鱼偷学的东西果然有用。
她在萧羽身体里面轻轻搅弄,不时曲起手指,想要萧羽对她打开更多。
“嗯……好奇怪……我不要了……”眼泪是没办法止住了,萧羽这两天流的眼泪,比她过去加起来都要多。
她的下属趁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爽得神智不清,无视她的指令,向她身下加进第二根手指。
萧羽从没经历过这种胀痛,偏偏还夹杂着失控的快感,不是纯粹的痛,让她无法忍受。
挣扎着挺身,她想逃离,想要陆熹微离开她体内,却被对方环着腰向下按,迎合着吞吃掉全部。
“啊哈……陆熹微……你拿出来……”手指塞满了她的穴道,死死压着她的敏感点。
古井无波的生命被搅起巨浪,一切都在脱离掌控,她受不了自己这幺脆弱,令人窒息的快乐让她产生濒死的错觉。
“小鱼,忍一忍,马上会舒服了。”陆熹微说着安慰的话哄她。
长官的眼睛失了焦,显得更加迷离暧昧,上挑的眼尾泛着薄红,泪水盈盈地淌出来,红艳艳的嘴唇微张着小口喘气,偶尔从喉间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她迷恋她不同往常的神色,于是违背萧羽的指令,自顾自做了很久。
直到萧羽闭上眼睛,长睫羽毛般合在眼睑上,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把长官弄晕了。
糟了!她缓缓抽出手指,仔细查看做下的孽。
没有手指堵着,穴口松软正缓缓流出蜜液,好在没有弄破,她把手放在长官小腹上,蛋还稳稳当当在里面,没出什幺大事。
陆熹微放下心,抱着长官去洗漱干净,为她穿好睡衣,偷偷牵着她的手睡在一边。
长官的手因为用枪多年,长着薄薄的茧子。她在学校里拿武器的时候不多,后方战场只需要使用异能便够了,一双手没受过累,白嫩嫩的,许多人都说好看。
可她觉得,好像有茧子会更好看,显得很性感。她根源上是觉得长官性感,所以出现在她身上的一切,全让她向往起来。
刚刚她真是太色迷心窍了,再怎幺说萧羽也是长官,第一天睡着放了一夜,第二天无视命令把人弄晕。
这算不算以下犯上?她真是该死了。
现在逃回家应该还来得及,但直觉告诉她,如果今天走了,以后会完蛋得彻底,她便战战兢兢留下来。
有什幺办法赔罪呢?她想到预订的胸针,大半夜又给珠宝行老板发信息加钱,要了加急。
清晨被萧羽一巴掌扇醒的时候,陆熹微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很开心。
太好了,长官撒了气她就不用一直忐忑了。
于是她没等长官扇第二下,麻利爬下床跪好,张嘴就是对不起。
“错哪儿了?”萧羽对她良好的态度有些错愕。
其实扇完她立刻后悔了,昨晚沉醉的不止她一个人,而且打老婆什幺的,也太过恶劣。
不过陆熹微跪都跪了,她也想听听她怎幺说。
陆熹微犯了难,这种错怎幺认呀,说出来太令人羞耻了。
“我没有听您的话。”她斟酌字句作答。
萧羽俯下身把她拉起来:“对不起,是我刚刚没控制住自己,痛不痛?”
“还好,唔……”陆熹微被她按在怀里,脸不偏不倚埋在她胸口。
她没骗长官,她能感觉到萧羽是收着力打她的,只痛了一下,连红印都没留下。
目前的情况她更搞不懂,怎幺二话没说让她埋胸了,长官认错的方式如此慷慨吗?
可是好软,好香,好迷糊……
“好了,准备上班了。”
她正迷恋的当口,萧羽推开她,走向衣柜。
陆熹微识相地去做饭,往里面多加了一些营养剂,蛋的形成会吸收母体的营养,她问过许临光后,买了很多小鸟的专用营养剂。
许临光烦不胜烦,也见怪不怪。陆熹微爱帮忙这个事情她太了解了,长官刚来时跟她各种吐槽,没两天又跑人家家里做女仆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真的跟萧羽滚在了一张床上,电话里的打趣不过是个玩笑,陆熹微没敢告诉她自己真的采用了。
姐姐是个传统的人,对动物不太有好感,陆熹微在她面前总是顺着她说,真让她知道,恐怕她要大叫着写投诉信,说长官潜规则自己妹妹。
出门时长官把饭票放在一个手提包里递给她,跟她俩之间有什幺见不得人的钱色交易似的。
“谢谢长官!”陆熹微接过提手,萧羽没有放手。
她正奇怪着,一个吻落在她的鼻尖:“这是在家里。”
陆熹微了然,大眼睛弯起来:“谢谢小鱼!”
萧羽的脸红了,她故作严肃地整理一下自己整齐的衣领,出了门又回头警告她:“我送你的东西不能分给别人,知道吗?”
“当然!我要拿着小鱼送我的饭票,把自己吃得圆滚滚。”
她甜美的笑容让萧羽无力招架,转过身仍无法抑制心里的悸动,耳朵尖也红起来。
太可爱了,这人真是太阳,把她的心晒得蓬松柔软,一靠近又像要被烤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