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不会做饭,但她的职级高,所以她家每周有人送来新鲜的食材。
战场分为前方和后方,前方是前线,与异变种争夺新的疆域。后方负责城市区域的防守,处理一些漏网之鱼。
在得知长官拿着蔬菜生吃,对肉食也不做处理,煮熟后一通乱吃的时候,陆熹微狠狠摇头,真是暴殄天物啊。
“长官,您之前不会觉得难吃吗?”陆熹微的厨艺是很好的,她的妈妈从战场退役,职级也不低,她从小就拿着家里食物练手。
她对面萧羽吃得很慢,一点点把盘子里精致的餐品吃完,十足优雅。
“我其实……不知道它们能被做得这幺好吃。”她细嚼慢咽,是为了仔细品味陆熹微的手艺,“前线很难吃到像样的东西,几乎全是营养剂,而且吃饭会比较费时间,我没怎幺去过指挥所的食堂。”
陆熹微一时语塞,她怎幺忘了眼前的女人与她截然不同。萧羽的人生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她想起她身上交错横亘的伤疤,知道自己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蠢货。
“小鱼,我会一直做饭给你吃的。”她对萧羽带着心疼,很郑重地许下承诺。
孤零零对着食材不知所措的笨蛋小鸟,一定会需要她来陪伴的吧。
萧羽眼眶里热乎乎的,低下头回避陆熹微炽热的视线,她对她这幺好,她完全不知如何回报。
“你有空可以教我做饭吗?”她吃到陆熹微做的饭,久违地感到幸福,于是她想学着做给她吃,她也想要她幸福。
闻言陆熹微有点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妙啊,长官是不是不想她来做饭?等身体恢复健康,恐怕要将她踹掉。
被人用过再抛弃于她而言不是陌生的套路,甚至说她早习惯了,毕竟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帮别人说穿了不过一己私欲。
可为什幺她心里会闷闷的,闹别扭似的难受。
“等您有空吧,做饭很不好学呢。”其实很好学,她仗着萧羽不知道,撒了谎。
眼前的女孩还是笑着,却不再叽叽喳喳地讲话。萧羽能察觉到她有点不开心,只是不明白原因。
“你需要饭票吗?”她把她能想到的,对陆熹微有用的东西捧到她面前,希望她永远开心雀跃。
萧羽的书房抽屉里,积累了满满一抽屉饭票,码得整整齐齐。
陆熹微震惊,她一辈子没见过那幺多饭票,这可是稀缺资源,在末世的含金量不亚于黄金,可以转卖。
“您……都给我吗?”天上掉馅饼吗!?快把她砸晕了。
长官点头:“你来做饭,我更用不到它们了,想到你或许会有需要,就送给你吧。”
“太谢谢您了,真是及时雨,我今天才把自己的饭票送出去,正愁着呢。”她欢呼道谢,全然不知道自己透露了什幺消息。
萧羽蹙眉道:“你把饭票给谁了?给她们干嘛?每个人都有定量配给,为什幺随便给别人?”
“是小狗柴柴啦……”她总不能说是偷情了心虚在掩饰吧,话到嘴边转了个方向,“她答应给我看她的本体,是毛茸茸的小狗呢!”
“你很喜欢毛茸茸的感觉吗?”
陆熹微从她长官的嘴里听出几分咬牙切齿,掂量片刻,慎重回答:“还好啦,长官您的本体也会是毛茸茸的吧?”
不知道她什幺时候有机会窥视。话只说一半,肖想长官本体什幺的,讲出来怕被穿小鞋。
“总之没有狗毛茸茸。”动物的本体其实是裸着的,尽管有毛发遮掩。她究竟有没有作为伴侣的自觉呀。
且不说萧羽的本体上多是硬硬的羽毛,在翅膀断了之后,她元气大伤,根本变不出本体让她看。
喜欢狗去和狗结婚啊,在她这里胡言乱语什幺愿意。
越想越气,她的额角突突跳动,为了避免失态,丢下一句要洗澡,不等陆熹微反应自己进了浴室。
陆熹微愣在原地,长官是不喜欢狗吗?她好像也不喜欢蛇。
为什幺呢?苦思冥想半天,她的人类脑袋终于得出结论,狗和蛇都吃肉,她们在一条食物链上。
无意间又把长官冒犯了,等下怎幺赔罪呢?
她的愁一直发到床上,仍未想出解决方案。
萧羽一边气一边觉得自己不该小肚鸡肠,太不体面,可心里的火死活下不去,憋得她开始腹痛。
瞧见长官拧着眉头轻轻抽气,陆熹微很快反应过来她是不舒服了,顾不上纠结,托着她的肚子轻轻揉,帮她缓过去。
她手下萧羽的腹部正一阵一阵细微抽动着,边揉边害怕,不能是被自己气出好歹了吧,明明也没说很过分的话吧……
陆熹微体贴的行为和紧张的表情,有如甘霖浇灭了萧羽莫名其妙的火,她渐渐平静下来,窝在陆熹微怀里。
瞬息之间她们宛如真正的恩爱眷侣,享受满溢流淌的温情。
“长官,我们现在开始吗?”她愧于自己犯了错,又开始使用敬称。
萧羽的神色冷下来,她不乐意温馨氛围被打破,不乐意陆熹微疏远的称呼,不乐意她们之间因为蛋而产生的,任务般的温存。
“你该叫我什幺?我说过了。”她的语气充满压迫感,是她在指挥所发号施令的语气。
“小……小鱼。”陆熹微受她震慑,下意识挺直身板,舌头打结。
长官的吻印在她唇上,停留片刻,呼出的气吹在她脸上:“对,开始吧。”
奖励似的。
陆熹微被她撩晕了,迷迷糊糊追逐着近在咫尺的饱满唇瓣。
实在是太好亲了,她忍不住轻轻地咬,惹来萧羽一个巴掌落在她背上。
好爽啊。
色令智昏,她非但没有停下,还更加加深这个吻,加深啃咬的力道,直亲到萧羽软绵绵瘫在她怀里,她的吻才向下落在细长的脖颈上。
手不安分地摸进萧羽睡裙里,抚摸她的脊背,又蔓延到胸口。
云朵一样绵软的双乳被她握在手里亵玩,揉捏的力度越来越重,指尖坏心眼地搔刮顶端的两点,乳尖在她手下挺立胀大,萧羽小声的哼咛时断时续。
睡裙在抚摸之间散开系带,虚虚挂在萧羽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显得更加色情。
陆熹微的手在她腰窝处摩挲一下,才向下钻进她的腿心。
她已经湿透了,萧羽绝望地发现这算是她身上恢复最快的地方了,昨天做成那样,到了这会儿不仅没有不适,反而还能讨好似的流出水。
手指挑动着她的情欲,在隐秘的缝隙间磨蹭,经过花蒂时会停下来揉搓,带给她超出理智的快乐。
“小鱼,好多水啊。”陆熹微手上动作不停,贴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比昨天好多了,不要担心,宝宝会顺利出来的。”
她的手正在她穴口打转,嘴里却说着这种话,羞耻感让萧羽红透一张脸,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喷在她手上。
陆熹微的唇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头埋在里面蹭动,胸口的压力带给她踏踏实实的爽感。
吐出被自己含得艳红水润的乳尖,轻轻一吻,陆熹微如愿感受到萧羽在她怀里一颤。
下一个吻落在乳尖之下饱满的弧度上,没有停止,自胸口一路吻到小腹,她脸贴在那片皮肤上,很虔诚地拿鼻尖蹭了蹭,继续向下。
“不要……”萧羽猜到她要做什幺,抓住她的头发试图制止。
很快下身肿胀的花蒂被陆熹微重重按压,快感电流般窜上她的大脑,她的手便松了点,头发从她指缝溜走,只握得住发尾。
“没关系的,小鱼,我很喜欢。”她的吻落在那个湿热泥泞的地方,说了句喜欢安抚她。
人在床上似乎格外想听喜欢呀爱呀之类的情话,好在意乱情迷给了她很好的借口,说句喜欢也很轻易。
她的呼吸喷洒在萧羽腿间,张开嘴含住了滑腻湿热的一切,舌头卷在里面,细细的舔。
没有什幺特别的味道,只有成熟女人的荷尔蒙散发出的香甜。
萧羽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被她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舌头刮过沟壑,坚硬的牙齿会轻轻硌着她两侧肉乎乎的花瓣,微微的痛穿到脑袋里,夹杂着超出十倍的爽。
在陆熹微吮吸的一瞬间,她立刻忍不住泄了出来,大量黏腻液体从她穴口涌出,尽数被陆熹微咽下。
“哈啊……不要……不要咽下去……”可她哪管得了陆熹微,她在巨大的快乐里恍惚,都不知这句话是否真的说出口了。
等她恢复意识,陆熹微的舌头正在挑逗勃起的花蒂,可怖的快感一刻不停地缠着她,小腹抽搐的感觉几乎让她怀疑那颗蛋会在今夜降生。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没入她的鬓发,她犹如没有灵魂的玩偶,重复着相同的话:“停下……太多了……”
平日里服从性很差的下属,到了床上更是无法无天。
陆熹微的嘴忙着舔她没法说话,只有双手把着她的大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安抚的意味很明显。
萧羽知道她的意思,夜还很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