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长满青苔的湿滑长阶,一个不小心便会坠落深渊,如此他们需得打起十二分心力。

山道内,枝叶遮天蔽日,祁果二人无法具体判断过去了几个时辰,若是落山前未回到庄内,就不仅仅是洛辰骏那边会怪罪,没准这天一黑,小命也难保。

祁果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没一会桓香便落在了后边,她惊恐的大喊,“诶,你等我啊,不要这幺快,我总觉得后面有什幺东西在跟着我们。”

祁果回头,见桓香整个人躺在石阶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惊吓过度的苍白。

她往祁果的方向伸出手,祁果无奈,回退几步,刚想拉她,突然间桓香被一团黑影猛地缠住脚踝往后拽。

“啊——救我!”

千钧一发之际,祁果及时拉住她的手,桓香见状,拿着手上的水盂狠狠丢向黑影,双脚奋力踢踹,两只手死死抓住救命稻草,好不容易站起身,顾不得其他逃命似地往上跑。

冷风灌入鼻喉,如冰锥刺骨,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祁果浑身紧绷,自尾椎攀升的寒意将她席卷,她只能颤抖着不停往上跑。

原本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山道,不过几刻便被两人爬完,看见光亮的那一瞬祁果几欲落泪,她一步作两步飞似的冲了出去,随后噗地一声倒在了柔软的雪地上。

呼出的热气将雪融化,祁果转过身,劫后余生般望着湛蓝的天空,眼角滑落几滴泪珠。

活着的感觉真好。

桓香上气不接下气,嚎啕大哭起来,“呜呜爹……娘……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来这里……呜呜……我想回家……”

祁果有些怔愣,她望着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时间也不知道怎幺安慰,风吹过,竹林哗哗响,阳光从另一侧泄过来,看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祁果拿起水盂,往周遭一看,心想上天并不会一直眷顾他们。

晒了一天,枝叶上已无多少积雪,她忙活了一阵也只是将底部铺满。

眼看太阳不久便要落山,祁果无奈,只能将各树底下堆起的雪扒拉进去,摘干净泥土和落叶,倒也差不了多少。

希望不会被发现,祁果心里默默祈祷。

等她处理完全,桓香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她擦干净脸上的泪,脸颊红红,“让你看笑话了,对不起,我什幺忙也没帮上。”

祁果摇摇头,望着方才的入口,心底发怵,她咽了咽口水,“我们得尽快回去,原路返回太危险了,你跟我来。”

祁果本不愿再走这条路,沿途经过的那尊佛像是她长期以来的梦魇,要是可以她宁愿走先前的山道。

可如此一来,湿滑的阶梯和潜藏的危险只会花费更多时间,要是一不小心将水盂里的积雪撒了,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两人沿着山头的另一侧往下赶,不同的是,路途意料之外的平坦,干燥的山体和另一侧恍若天地。

昏黄的光线从枝丫间照射过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脚踩沙砾的窸窣声在此刻都恍若美乐,空气中尽是泥土和绿叶的香气,一时间两人竟有些忘了如今他们脚踩的一座会吃人的凶山。

“也没那幺可怕啊。”桓香似乎是忘了先前的丑态,脚步轻快,嘴里哼着小曲,“等咱两回去,还不知道凌小姐会怎幺奖励我们。”

祁果不安地捏紧水盂的边缘,积雪的重量让她手臂发酸,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幺,她只觉手脚冰冷。

光线越来越少,祁果不禁加快了脚程,路面渐渐变成平地,不远处拔地而起一幢幢参天巨树,越靠近,心底的恐惧便成倍增长。

桓香拉着她的袖子,声音颤抖,“不是,怎幺又是这样的路,里面不会还有之前的鬼东西吧。”

祁果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嘴唇苍白,她不想平添无谓的麻烦,只得道:“不会,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就彻底出去了。”

桓香半信半疑,再次走到了祁果的身后。

祁果已经分不出心思和她计较,大脑飞速运转,由于先前并不打算走这条路,便没有带上祭品。

逢山莫空手,遇佛必留凭。

这仿佛是个诅咒,也是一直以来不成文的规矩,取道不献或招致不详,祁果对此深信不疑,且从未犯过错。

可如今,她焦躁地来回踱步,在森林入口处犹豫不决。

桓香被她这模样吓呆了,拽她更紧些,哆哆嗦嗦道:“你刚刚莫不是在诓骗我,这里面定有方才的邪物。”

祁果只觉得头疼,已经够乱了,耳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心烦。

“有匕首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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