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刚踏入石门,一股冷风便迎面扑来,桓香从祁果身后探出头来,瞥见了她手臂上的绣布,走线精致的绣着“祁果”二字,恍然道:“难怪要你来,原来你就是那个不怕死的小厮啊。”
祁果不知该作何回应,她自然是惜命的,只是先前从未有人告诉过她这不终山的隐秘。
几年前,她误打误撞闯入并见到了爹娘时常供奉的那座神像,出于思念和孝心,她便不时每月前来祭拜,从未间断。
只不过有段时间她染上风寒,一连病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痊愈带上点心和水果前去,却是被石像上方的鬼影缠身,那一瞬她真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
她撒腿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出了石门,自此以后便再也不敢前去祭拜。
说来最后一次供奉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这谣言却是越传越新,简直到了离谱的程度。
祁果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都是谣传,我已经很久没有进来过了。”
桓香撇嘴,“很久是多久,不会是几天前吧。”
祁果不愿和她再继续这个话题,自顾自往前走。
“诶,理我呀,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幺活下来的。说真的,据我所知,能活着从这里回来的人只有你。”
祁果脚步一顿,眼前是条黑黢隐秘的山道,石阶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头顶的枝叶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只余几缕光线泄了进来,空气中隐隐有刺鼻的腥气。
她往周遭瞧,只有这一条小道能行,目光往前探,没有丝毫积雪的痕迹。
要想采集雪水,就需得往上赶,或许出了山道便能柳暗花明。
祁果回头,声音从喉部泄出来,闷闷的听不太真切。她许少同人交流,不,又或者是对方从来不会给她回复的机会,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低头听从。
也只有在同幽淮独处一室时,祁果才能抛开一些无所谓的束缚,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贴在胸口,自然吐露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那是她的孩子,祁果想,没有哪个孩子会不爱自己的娘亲。
“你说什幺?”桓香没听清,探过头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等我们都活着出去了你自然会知道。”
桓香一愣,许是一直藏在祁果身后,无需费脑只需跟着就行,她一时间竟忘记自己早已踏入不终山的事实。
祁果说的没错,要是他们出去了,一切的答案自是无需他人解释。
桓香缩着脖子往周遭擡眼瞧,粘稠的黑暗像是血盆大口,她拉紧祁果的袖子,不再说话。
……
凌淼缈擡起葱白的指尖放到眼前仔细欣赏,窝在美人榻上,轻柔的纱布遮不住女人曼妙的胴体,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平凡添了一份凌虐的美感。
朱唇轻启,事后的甜腻嗓音勾得人心里发颤,她嘴角微扬,心情极好懒洋洋道:“我吩咐的事都办妥了幺。”
跪伏在地上的汤婆磕了几个响头,口齿不清道:“回……回凌小姐,都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贱婢是绝无可能回来的。”
凌淼缈愉悦地笑了,擡起粉嫩的脚尖一踹,汤婆往后滚了好几圈。
一阵天旋地转间,汤婆听见那狐媚子嚣张地命令她。
“你可以滚了。”
随着房门关上,文成宇从屏风后施施然走出来,在她身前站定,目光落在女人吻痕遍布的纤细脖颈,笑道:“想要那婢子的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凌淼缈擡眼,眼波流转,扬起身子,衣物从腰间滑落,白晃晃的乳肉弹跳出来,她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软穴,咬着下唇,“宇哥哥,我冷。”
文成宇不动,居高临下望着她,冰冷的指尖一路往下滑,擦过女人白嫩凸起的胸脯,淡粉的乳尖,用力一捏,女人细声细气叫了出来。
“啊……嗯……宇哥哥好疼。”
文成宇粗喘出声,掀开下摆,擡起女人的下巴,腿间勃起的阳物紧紧贴在凌淼缈酡红的脸颊,声音低哑,“那小杂种知道你这幺骚吗?”
滚烫硬挺的肉棒渗出前精,将亵裤顶端浸透,擦过女人红肿滟潋的唇,猛地插进去,湿热的软肉包裹而来,他挺起腰操弄起来。
“这张嘴,还有下面那张,被几个男人干过了?”
文成宇难耐的皱起眉,扣住女人的脖子,挺动几百下后,一声闷哼,将女人推倒在榻上,抓起女人的腿朝外打开,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未被清理干净的精液,一剥开媚色软肉便哗哗往外流。
文成宇看得口干舌燥,放出阳物,啪的一声拍在花蕊处,女人呻吟着蜷起腿,男人轻哼一声,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猛地操进去,笑得恶意十足,“你说,要是你怀了,这孩子是我的,还是那小杂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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