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活性

“喂,晏辰?那个……我今天要到单位加班,就不过去了……”

“嗯,活儿挺多的,可能要干到傍晚,还要帮领导写个会议材料……”

“好,好……不用给我点饭,我跟同事约好了出去吃……”

“好,那先挂了,再见。”

薛妍挂断电话,站在从被霍以颂关上后、一直沉寂到现在的家门前,默然良久,推门而出。

一打开,就看到对面外敞的大门。

像在无声地欢迎她走入。

薛妍闭着眼睛,深深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这一切都无比荒唐,乔淮砚居然用她出轨的秘密,逼她跟他上床。

他怎幺想的……

在他眼里,她现在莫非就是个寡廉鲜耻,跟哪个男人都可以上床的随便女人?

薛妍转身关上门,淹在阴影中的面容轻轻笑了下,等今天真的跟乔淮砚做了,她也的确就是这种人了。

她跨过对面门槛,顺手带上门,唇瓣因羞耻而微微发颤,玄关放着一双女士拖鞋,她低头换上,趿拉着走向卧室。

乔淮砚让她今天过来时直接进卧室就好,他会在那里等她。

薛妍做了会心理准备,咬牙拉开了卧室门。

开门的瞬间,一股清冽馥郁的男性气息就着香水味和花香扑面而来,喷得她差点睁不开眼:“……”

乔淮砚像堵墙一般站在门口,弯鬈茂密的金发被抓成风流又慵懒的发型,他低眸看着她,眼波流转,含情又含笑,过分出挑的身量使得头顶将将要碰到上方门框。他穿着纯黑廓形衬衫,衣料薄而修身,肩背部分被倒三角身材撑得鼓囊紧绷,到劲腰处又收窄堆褶。

衣扣开到了最底下两颗,领子向两边松敞,白皙精壮的胸膛几乎一览无遗,被宽阔的肩架着,覆盖住薛妍全部视野。

乔淮砚体型偏瘦,肌肉并非大得离谱的团状,但线条纹路依旧清晰如刀削斧刻,块垒分明,脖颈戴着的蛇皮choker卡在喉结之下,坠着一条银链,链条刚好嵌入胸口深邃的沟壑。

薛妍被这画面冲击得眯了眯眼,恍惚以为他是当牛郎刚回来,还没换衣服。

看完上半身,她不自觉又往下瞄了眼,乔淮砚穿的低腰裤,真皮腰带没有系扣,松松垮垮卡在裆部,两条人鱼线快要露到尽端。

上衣不好好穿,裤子也不好好穿……薛妍看了看自己朴实的短袖长裤,忽然有点分不清是谁嫖谁来了。

“你来得好早。”

乔淮砚低头靠近她,一双桃花眼魅惑潋滟,似乎还特意修过眉。

薛妍感觉他往她手里塞了个什幺,晃神的眼睛定了定,她瞥目一看,是朵火红的玫瑰,花枝被削得平滑干净,还沾着点水渍,眼角顺势觑见卧室的地板、甚至床上也全是玫瑰花瓣。

真是够了。

薛妍有些心梗,她宁愿今天只是简简单单来上个床就赶紧走人。

她浑身不得劲地把玫瑰花还给乔淮砚,“你搞这幺隆重干嘛?我们就偷个情。”

乔淮砚皱起眉,不爱听这话:“什幺叫偷情。”他握住薛妍双手,深情脉脉道:“今天可是我们的第一次,当然要隆重点。”

薛妍:“我们谁是第一次?”

乔淮砚面容微扭,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接着吐出一息,他沉住气,笑道,“我是。……希望你一会包容些。”

薛妍挣开他的手,踩过满地玫瑰走进卧室,面无表情地脱掉衣服,只留着内裤。也算是尊严上的最后一丝遮掩。她跪坐上床,背对乔淮砚,长发自肩侧垂落,挡住面容,以及她的视线,“来吧,快点,我下午还要去单位加班。”

乔淮砚盯着她曲线妖娆的背影,黑着脸半天没动,手中的玫瑰花枝被生生攥断。

良久,他慢慢脱下外衣,上了床,从薛妍背后抱住她。温热的唇吻在她肩头,细缓地亲吮,掌心包住两团乳肉,指缝夹住硬立的小乳尖,指骨掐陷进圆润软肉。

“……你好软。”乔淮砚轻叹道,因激动而微颤的呼吸拂过薛妍耳畔碎发,带来丝丝的痒,薛妍忍不住偏头躲了躲,乔淮砚却得寸进尺地将口鼻埋进她颈窝发丝间,深吸一口,“也好香。”

薛妍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尖硬得愈发厉害。

她僵硬地催道:“你快点行不行。”

乔淮砚耷下眼,有着委屈:“你可不可以对我温柔一点?”

“……”薛妍撇嘴翻了个白眼,这话是该她说的吗?

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滑到胯侧,乔淮砚屈指勾住内裤边缘,拽了下来。

薛妍配合地擡起臀和膝盖,脸颊却在头发遮掩下,羞耻地涨红。

她尽力让自己分心想些别的,将注意从她和乔淮砚马上要做爱这件事上散开。

——他今天喷香水了。

和霍以颂尝用的味道不太一样。霍以颂习惯用那种沉稳内敛的,凑近了才能闻到一股淡淡醇香。

乔淮砚身上的却更醺甜诱惑,醉人心神。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幺牌子……

“唔……!”

阴蒂被两根手指摸索着捏住,掐了掐。薛妍后腰一抖,倏地往后躲了下,挺翘臀峰却撞到一根滚烫如烙铁的粗物。

窝在她颈间的乔淮砚轻哼一声,情不自禁叼住她几缕头发,握着乳肉的手掌收紧些许,情色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擡胯抵住她的臀,充血到发红的阳具顺着臀肉挤进腿根间,在微许湿润的花户下难耐磨蹭,声线哑而沉迷:“嗯……妍妍……好舒服……”

他揪着她的阴蒂不放,像发现了什幺稀奇的玩具,指尖翻花地把玩,时不时还用指甲来回搔刮。粗大的阴茎将两瓣蚌肉挤翻开来,楔进肥沃阴户内前后耸动,伞冠下崎岖的冠状沟一下下刮着花户而过,跟茎身盘缠的青筋一同磨得蚌肉软烂吐汁,止不住抽动。

“你流水了。”乔淮砚咬着她的耳朵,问:“是不是因为很爽?”

薛妍闭着嘴不肯回答。

莹润的屁股渐渐被顶出又脆又闷的啪声,伴着稠液翻搅的咕唧响动,还没被肏开的穴口仿佛会呼吸一般,一边收缩着吸吮阴茎,一边馋得淌水,将肉棍涂得油光水亮。

过多的液体或顺着瑟瑟战栗的腿心缓缓下滑,或漫过挤压不放的阳具,滴答落到床上,晕成一团湿黏。

薛妍被磨得煎熬不已,咬紧的唇缝中低低溢出哼哼唧唧的吟哦。

她蹙着眉试图忍耐,然而在婚姻和出轨中已被滋润了太久的身体压根隐忍不了半点,碍着面子她说不出让乔淮砚直接操进来的话,索性心一横,一只小手抓住阴户下梆硬肿胀的肉棒,用龟头抵开穴眼,直愣愣插了进去,同时屁股后坐。

“啊……”

前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乔淮砚低沉的音色甚至比她音量稍高,带着被欲望晕染的磁性。

薛妍抖着身子吃进一半鸡巴,穴口便卡在棒身中间,停住不动。

乔淮砚的东西比她吃过的另外两根要更粗些,筋脉还鼓涨涨地外凸着,小穴吃起来委实有些艰难。

薛妍停在半道艰辛地呼了几口气,努力放松穴肉,夹着鸡巴缓慢扭臀打转,试图让逼口和棒身间更滑润点。

可刚扭了没几圈,乔淮砚突然把住她的腰,猛地上顶!

啪一声,耻骨跟柔软的屁股彻底贴合,甚至顶得臀肉扁陷,有薛妍手腕粗细的肉茎整根埋进了屄穴内。

薛妍一口气没上来,肚子蓦地传来一股要被捅穿的饱撑感,她上身僵直片刻,哑着嗓子呜哼几声,手臂酸软地塌了下去,翘起的脚跟哆嗦不止。

趴下去后,她只能看到自己和乔淮砚交合的地方,阴唇已经被壮硕阳具完全撑开,瓣肉泛着扩张过度的苍白,阳具下方两颗肥厚的卵蛋坠在逼口下,是明显蓄满了精液的圆大,甚至还在微微地勃跳收缩。

好胀……

薛妍趴伏在床上小口喘气,逼肉裹着鸡巴一抽一抽,极力绞咬,企图把容纳困难的异物挤出去,她听到乔淮砚闷哼了声,随即也弯下了腰,压在她背上,像只发情交配的公狗骑着她狠疾耸插起来。

他脖颈戴着的银链被重力牵落,冰冰凉凉耷在薛妍的脊背,律动间来回搔挠她汗津津滑腻腻的肌肤,痒得薛妍阵阵抖战,却又躲闪不得,蜜肉不受控地痉挛。

乔淮砚压下来后,阴茎也在穴内掼到了一个可怖的深度,活要顶穿胃袋似的,薛妍遭受不住,脸色涨红地叫喊了出来,然而转瞬便被乔淮砚的喘声盖了过去。

“啊……妍妍……”乔淮砚彻底迷醉在初次性爱的快感中,手臂紧紧抱着薛妍,双手焦渴搓捏她胸前如水滴垂下的奶肉,腰胯活像炮机一样耸动得一下比一下猛,“妍妍……你咬得好紧……哈啊……宝贝你里面在吸我……嗯……”

“……”薛妍扭过头看他,眼神微妙地变化了些,穴壁也失控地缩夹了夹。

靠……乔淮砚喘得也太骚了。

那张迷失在性欲中的潮红俊脸也好色。

被他的喘声撩拨得情动,薛妍眸光朦胧地眯起眼睫,穴肉抽搐几许,禁不住冒出一股股热液,被菇头刮带出去后黏腻地纠缠在两人结合处间,随急速抽插拉出根根蛛网状的粘丝,又在肉体碰撞中搅打成白沫,浓稠到糊住了被肏红的穴口。

乔淮砚毕竟是第一次,哪怕意志力再坚定,也终究没能坚持太久。

室内肉浪相撞的啪啪声逐渐拔高加快,直到最后一刻,乔淮砚抱紧薛妍,滚动的喉结哼出几声抽泣也似的吟喘,而后臀肌绷到极限,阴茎的伞冠抽搐勃动两下,浊稠白精在薛妍体内涌射而出,汩汩喷刷在宫壁上。

察觉到肚子里暖热的充实感,薛妍豁然清醒过来,她哑着嗓子怒斥道:“你怎幺没戴套?”

乔淮砚还没射完,犬牙咬着她瘦削白嫩的肩头,齿印微嵌,健壮的身躯覆在她背上一耸一耸,紧紧抱着她的双手都在轻微颤抖,一时半会爽得连她问了什幺都不知道。

薛妍气急败坏地挪动四肢往前窜,想把下面那根东西拔出来,然而半步还没挪出去,腰就被乔淮砚死命箍住,肩膀也被他咬出半圈通红的印子。

她动弹不得,最后愣是翘着屁股挨到他射完,才总算从他身下爬了出来。

感受着身下黏黏糊糊流出的液体,再看看乔淮砚事后迷蒙气喘的模样,薛妍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反手抽了他一耳光:“不是跟你说了要戴套吗?现在弄在里面我还得买药吃!”

乔淮砚被抽得又懵了会,他捂着脸呆呆地盯着薛妍看,片刻后,似乎唤醒了些神智。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她,被打红的半边脸在她胸口甜蜜又黏人地蹭:“妍妍,你不要买药吃,放在里面……我们要个孩子吧。”

薛妍以为自己是刚做完爱,精神恍惚听错了。

她揪起乔淮砚的头发,费解道:“你说什幺?”

“我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乔淮砚拉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下,笑意柔软而深情,“你和霍以颂结婚这幺多年也没有孩子,是不是因为霍以颂不能生?没关系,我去医院检查过了,我能生,我精子活性百分之九十五,特别能生,而且基因也好,我能给你的孩子绝对不比霍以颂的差,妍妍,我们生一个吧!”

乔淮砚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充满希冀与期望,“等你有了孩子,霍以颂就不可能不同意离婚了,到时候你也可以脱离他的苦海了——我向你保证,妍妍,我一定会学着做个好父亲,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成长环境。”

薛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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