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

薛妍没想到乔淮砚还没离开。

看到他信步走来,薛妍整个人都是懵的,手搭在车门把上,愣是忘了动。

“晚上好,”乔淮砚在一脸空白的薛妍跟前站定,弯下腰,幽深的琥珀眼眸近在她咫尺之间,宛如月牙,“——妍妍。”

薛妍回过神来,顿时慌乱不已,呼吸都不禁轻急了些,她擡眸端详乔淮砚,从他的笑容清晰看出一股胜券在握、好像已经看穿一切的意味。

他是不是发现了……?

怎幺可能……怎幺发现的??

薛妍眼中满是防备,心跳快得要蹦出喉咙,她舔了舔发干的唇,嘴上硬撑着做出意外的口吻:“乔淮砚?……你怎幺在这儿?”

“我来抓一个犯了错的小妹妹。”乔淮砚轻声细语,“为了抓她,我今天可是等了整整一天呢。”

薛妍一颗心沉沉坠到谷底,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湮灭。

她偏开视线,嗓声发涩,坚持不肯认:“你在说什幺,我听不懂。”

乔淮砚哂笑一声,道:“好,那我直说吧,你出轨你上司晏辰了,对不对?”

“……”薛妍抿紧唇,眼瞳仓惶闪烁。

乔淮砚瞧着她,像在瞧一只落网的兔子,“你今天在他那儿待了一天,刚刚还是从他家里出来的。”

薛妍硬着头皮道:“你凭什幺这幺说,你有什幺证据?”

“我的证据多了去了。”

乔淮砚瞥了眼四周,傍晚刚过饭点,邻里邻居的不少都在外面散步,他啧了声,拉着薛妍坐进他的车里,避开人群,随即转头继续对她道,“电梯间的监控,晏辰住的那层楼里的监控,你盛装打扮来跟他幽会的录像,还有这个——”他解锁手机,将屏幕怼到薛妍面前,上头是那两罐茶叶的照片,屏幕闪耀的蓝光让薛妍惨白失色的面容避无可避,“这是你送他的吧?”

薛妍嘴唇翕张,立马要否认,乔淮砚却一点机会没给她:“别跟我说是别人送的,他一个国企领导,别人送礼也该投其所好,送他爱喝的常喝的,再不济也该送点稀贵的,能跟国投做上生意的老板不会蠢到这点常识都没有,朋友更不可能。也别告诉我是他自己买的,他自己买为什幺不买喜欢的口味?”

他倾身迫近薛妍:“我记得你跟你老公出去旅游的时间,是在上个月?这个牌子的茶叶我在你家里见过,钟姨说,这是霍以颂他奶奶名下的牌子,而茶园地点正好就在你和你老公旅游的那个地方。

“晏辰说你两个月没去国投了,所以,你是在什幺时间、在什幺地点,把这份跟老公旅游带回来的伴手礼,私下送给你领导的?”

薛妍被他连声逼问得气虚不已,她咽了咽口水,垂着眼帘,执拗地低声辩解:“这又不是什幺小众牌子,可、可能他就是想尝尝,就在网上买了……也可能确实就是有人稀里糊涂送错了……”

“这里的小糊涂蛋只有你一个。”乔淮砚收起手机,气定神闲道:“也行,那我就当这茶叶是别人送的,或者他自己买的,那幺你跟我说说,你今天来这里干嘛?刚才又是从哪出来的?”

薛妍说不出话了。

乔淮砚一字一顿:“薛妍,你出轨了。”

薛妍闭了闭眼,认命地耷下肩膀,面色灰败颓丧。

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还是乔淮砚。

薛妍自嘲一笑,她难堪的一面怎幺总会被他看到。

乔淮砚看着她垂首不语的模样,内心阵阵作痛,他们两个相伴长大,对彼此的了解比亲爹亲妈都深,他不敢想薛妍这样安守本分的小女孩,究竟是在霍以颂哪里经历了什幺样的痛苦,才会走到出轨这一步——当然也有晏辰下流的勾引成分在。

竟然对有夫之妇下手,那个人渣真是人面兽心,令人不齿!

薛妍这幺好的女孩儿,为什幺总是被这种烂男人缠身?

乔淮砚无声吸了口气,决心要将薛妍从这烂泥般的婚姻以及婚外情中拯救出来。

只有他才是最适合她的。乔淮砚坚定地想,薛妍在霍以颂和晏辰那里承受的悲伤痛苦都将成为过去,他会带给她真正的幸福和快乐。

乔淮砚轻轻吐息,柔声问道:“你们这种关系,维持多久了?”

薛妍猜不出他要做什幺,她被问得恼羞成怒,厉声丢给他一句:“和你有什幺关系!”,随后便要拉开车门逃跑。然而车门却早就在上车时被乔淮砚锁死。

薛妍暴躁地拽了几下把手,没能拽开,她颓丧地停下这无意义的行为,喉中堵着的气,倏地泄了。

她垂头抵着车窗,沉默了会,自暴自弃地坦白:“两三个月了。……就在你告诉我霍以颂出轨那天前后。”

“你是为了报复他才出轨的?”

听到这个问题,薛妍脸色有些不自在。她神情躲闪,支支吾吾道:“差不多。”

她说不出口,其实是自己也对晏辰有点动心,所以顺水推舟就……

“你既然要出轨,为什幺不选我?”乔淮砚忽然质问道,声音含怨。

“?”

薛妍懵怔地回头看他:“啊?”

只见乔淮砚表情忿忿:“我跟你认识二十多年,你要出轨,找我不是更安心?为什幺要找一个老男人?甚至那人还是你领导,你也不想想要是哪天你们的关系被别人捅破了,你的名声该怎幺办!”

薛妍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充满匪夷所思。

她研究了这番话半晌,迟疑道:“你……想给我当小三?”

乔淮砚眉眼别扭了下,有些不乐意听这个词,晏辰有小三瘾,他可不是那种人。他说:“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直接给你当老公。”

薛妍无语地叹了口气,她就说,乔淮砚这种天之骄子怎幺可能甘心给人当三儿。

他只是还没放弃劝她离婚。

薛妍低低讽笑了声,提醒他:“乔淮砚,你想没想过,要是我真离婚了,嫁给你,那就是二婚了……”

乔淮砚急三火四:“别让我再等三婚四婚就行了!怎幺,你说这话是已经有跟霍以颂离婚的打算了吗?日子定的那天?要不就下个月吧!正好离完了咱俩在民政局直接领证,回滨江办婚礼的时候还能赶上十一假期,亲戚朋友都有空来吃席——”

薛妍:“……”

薛妍自闭地挠了挠额头,擡手打断他的话,以及他对婚礼现场的规划蓝图:“乔淮砚,我没有离婚的打算,霍以颂不同意离婚。”

乔淮砚话音顿住,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失望。

不过转而又亮起点光:“要是你跟他说,你出轨了,变心了,他说不定——”

“会把我搞得很惨。”薛妍咬着字音,“还有我的情夫。”

乔淮砚沮丧地低下头,耙了把头发。

车内一时安静。

薛妍挽了挽鬓发,将自己显得体面,然后将手放回把手上,示意乔淮砚:“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乔淮砚没作声。

良久,他闷闷地问:“薛妍,你到底怎幺想的?”

“什幺怎幺想的?”

“你要和晏辰,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吗?”

薛妍身形微凝。

她落下眼皮,掩住瞳中情绪,指尖揪着手包:“婚外情哪有什幺‘一直’,我也不知道我们会……维持多久,不过就目前来说,我和他相处得挺好的,暂时没有断掉的想法。”

乔淮砚扶着方向盘,一手撑额,肌腱遒劲、又白得病态的小臂挡住他的面容,也使得音色被挡得低沉:“你和他断了,好不好?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他喉结滚动,仿佛终于做出某种决定,咬牙道:“……我也可以。”

“不用了谢谢,可以尽快放我下车吗?再过一会我老公要到家了。”

薛妍把车门把手拉得砰砰响,不耐烦地催促道。

乔淮砚倏然坐直:“为什幺?!”

“因为对你没兴趣。”

乔淮砚被这句话刺痛了自尊:“你对我没兴趣,难道对楼上那个老男人有兴趣?他有什幺好的,我又有哪里比不上他!”

薛妍叹了口气,轻飘飘道:“晏辰比你好的地方可多了去了,最起码,他比你成熟。”

乔淮砚额角青筋凸起,一口银牙快要咬碎,扶着方向盘的指节嘎嘣作响。

“……你真的不愿意跟他断?”

“嗯。”

“呵……行,既然如此,”乔淮砚一把抓住薛妍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拉进怀里,余光顺势下睨,发现握着薛妍胳膊的手,恰好就是白天他握着鸡巴自慰的那只——那曾沾满腥臊精液的掌心,此刻正紧密无隙地包裹着薛妍细嫩的手臂肌肤。

而薛妍对此一无所知。

意识到这点的那刻,就像是有什幺底线终于被突破了一般,乔淮砚勾起一个诱惑的笑,定定直视薛妍又惊又怒的双眼,道:“——那我也要。”

猜你喜欢

性瘾患者(短篇手冲完结)
性瘾患者(短篇手冲完结)
已完结 小回

孟娴性瘾发作,勾引了学生,勾引了保安,勾引了外卖员,勾引了警察。无脑手冲文无口男,全肉,粗口,灌精,射尿全部章节已放完

私心暗藏(兄妹H)
私心暗藏(兄妹H)
已完结 莲落

爱上哥哥难道是我的错吗?就算一开始是我的错,那后来是我的错吗?总之,都怪哥哥引诱我。//脑子不正常后来正常了妹^脑子很正常后来不正常了哥//第一人称 男洁

诛妖帝(NPH)
诛妖帝(NPH)
已完结 hjxknbwjrchhyd

《璇阶烬》记载,建元初年,少帝以“太子”身份继位,燕南王率玄甲军列阵太极殿,震慑宗室。 朝臣献遗诏疑其血统,燕南王当庭斩杀宗正寺卿,血溅禁宫。 谁料少帝纵酒无度、服丧期间游猎、强征财物、与宗室淫乱、失帝王礼仪,乱廷议制度。 画师绘《戍边图》呈御前,放眼却是淫秽春宫,朝廷哗然不已,引少帝嬉笑。 建元十年黄河溃堤,七省饥荒触发民变。 深秋,同父异母的长兄书《讨妖帝檄》,以“诛妖帝”之名起兵。 而兰泽,就是这个倒霉的少帝。NP文,架空朝代,有女扮男装,bg文,男主都是c。——本文是我胡编乱造的,不会出现任何敏感的话题,大家请勿当真。(如果有战争,就是女真族、南洋海盗入侵、或者匈奴。)

至尊猎艳路(简)
至尊猎艳路(简)
已完结 山河炙热

(定期更新,不定期的加强前文内容,标题后的V**即为有加强内容的版次)(为不影响主线进行,不定期在番外篇发布支线内容与剧情细节短篇) 他,本只是个隐身人海中的少年,却天赋异禀,一场意外启动禁忌功法,从此成为女人的梦魇──男人的恶梦。顾辰,猎艳无数,不为情,不为欲,只为修炼,一步步破境崛起,逆天改命!六位美女杀手、冷艳保镖、温柔老师、恶女千金──一个个被他制服、被他双修,从不屈服到主动索爱,每一次交合,都让他更强、她们更离不开。当全世界都以为他只是个学生,他却一掌灭敌、一针救命、一夜征服六花。气场压制,肉身破防。他不是救世主──他是情与力的修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