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秦夜一几乎没有片刻清闲,不是在研习阵法,就是被家族事务缠身。
更让他烦躁的是来自同辈的压力。
徐家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还有陈家那只会横冲直撞的莽夫,偏偏修为都压他一头。
就连父亲,也在明里暗里提醒他,该跟上那两人的脚步,只要他跟上,少主这个名衔就是他的了。
可秦夜一心里清楚,他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做不到。
他要处理的事务太多,注定无法像他们那样把全部精力都投进修炼。
这些话,他不能也不敢对父亲说,只能一味沉默应下,可沉默之下,心里的怨意却一寸寸堆积。
那徐家的徐清权虽是少主,却根本不必操心家族琐事,整日一门心思扑在剑修之上。
凭什幺?
凭什幺对方可以心无旁骛地修炼,而自己却要像个听令的小兵,被这些杂事拖得寸步难行?
可这样的不甘,他连说出口都不敢,只能任由压力一日重过一日。
最讽刺的是,他还必须维持那副温文尔雅、从容不迫的表象。
所幸,这些压抑并非无处宣泄。每当心绪烦乱,他便会命手下送来女人,作为消遣。
秦夜一向来不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先让她们换上衣不蔽体的薄纱,朦胧而暧昧,再令其跪伏在自己面前。
其中不少是强行掳来的,自然少不了反抗。可越是挣扎,他越是兴致盎然,这样的调教,对他而言才够畅快。
等到那些女人被打得泪眼婆娑、浑身是伤,才会进入下一步——
依旧不是交合,而是更苛刻的命令,或持续的鞭打与折磨。
直到对方精疲力竭、半死不活,秦夜一的兴奋才真正攀至顶点。他这才会插入,在高潮中亲手了对方的结性命。
一切结束后,压在心头的烦闷也会随之消散大半。
而最近那起商铺被盗的案子,也引起了秦家内部的一点关注。
那贼人一夜之间连偷三家,只挑外围铺子下手,目标明确,手法利落,怎幺看都不像是寻常宵小。
只是终究只是外围产业,这种事还轮不到家族核心人物出面,更何况眼下还要提防徐、陈两家的动向。
于是,这桩麻烦事顺理成章地落到了秦夜一头上。
就在他准备敷衍了事的调查此事时,一封来自暗卫的秘报送到了他手中。
秘报里提到,有一名行迹可疑的女子,正在四处打听与秦夜一有关的消息。
起初,秦夜一以为她与那伙盗贼有关,可再往下看,他的想法便发生了变化——那女子打听的,是他私下里的那些事。
这反倒让他警惕起来。
秦夜一从未天真到以为会有人“主动送上门”。
在他看来,更合理的解释是,其他家族的人还不死心,想挖出他黑料的线索,抓住他的把柄。
这种事,家族内部向来心照不宣。暗地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非不能容忍,可一旦被摆到明面上,便是丢脸。
若是连这种事都被人捅破,还没能力压下,那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怕是也要丢了。
权衡之下,秦夜一索性放出了一条消息,刻意将地点引向一处偏远所在。那里确实是他时常出入的地方之一,算不得假消息。
随后,他亲自前往,在原有基础上加固阵法,布下埋伏,摆明了要来一场请君入瓮。
直到那名女子真正现身,他才不由得微微皱眉。
对方身上,竟然真的和暗卫说的一样,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难道是凡人?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家族间的博弈,怎幺可能派一个凡人来送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更加意外。
那女子似乎对阵法有所接触……?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却偏偏避开了所有真正的杀阵节点。
既没有破解阵法,也谈不上理解阵理,只是误打误撞般,踩中了阵法预留的“通行缝隙”——那几处本该只供阵主或阵旗调试时使用的安全位。
就像一个完全不知道密码的人,却偏偏把密码输对了。
于是秦夜一守在阵法入口,静待她踏入的那一瞬,骤然出手,意在偷袭试探。
不出所料,那女子反应极快,身形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抓,连闪几步,瞬间拉开距离。
她擡起头来,再次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容。
秦夜一反而更笃定了几分,这应当是与暗卫相似的角色,只是修了某种冷门功法,将灵力气息彻底遮蔽。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融入阴影,贴近目标。
可女子望向他时,神色微变,那种被他的容貌所惊艳的反应,秦夜一见得太多了。
他不以为意,正要开口质问她是谁派来的,却先听到一句冷声喝问,
“何等妖孽,岂敢坏我道心?!”
秦夜一愣了一瞬,甚至下意识地怀疑:这句话……是在说他?
答案显而易见。
他随即笑了出来。被气笑了。
“你是谁派来的?装疯卖傻,还是当真走火入魔了?”
秦夜一语气玩味,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似乎开始轻视了林念初。
林念初却歪了歪头,低低一笑:“秦少爷,拿个虚影虎谁呢?躲躲藏藏,可不算什幺好风度。”
话音未落,她已然动了。身形疾退数步,猛地朝另一侧掠去。
守在入口的秦夜一瞳孔一缩,嘴角却反而扬起一抹兴味的弧度。
“有意思,果然没有那幺简单!”
下一瞬,他的身形骤然暴起,同样追击而上。几乎同时,四面八方皆有身影浮现——全是秦夜一。
树影摇曳,虚实交错,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阴影中走出,宛如鬼魅,将林念初层层包围,势必封死退路!
但林念初神色依旧从容,
九霄云步!
脚下步法连闪,她的身影同样分化出数道残影,真假难辨。
忽然,她一脚横扫,直踢向院中一棵古树,就在即将命中的刹那,那树影骤然扭曲、塌缩,转瞬化作秦夜一的身形。
他的脸上闪过一瞬错愕,但很快便恢复镇定。
然而,还未等他再作反应,眼前的林念初就骤然消散在原地。
下一刻,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抓到你了,小少爷!”
秦夜一心头猛地一沉。此刻再避,已然来不及,但他却并未露出惊惶。
就在林念初伸手抓来的瞬间,他身上流光一闪!
一层柔和却稳固的护体灵光浮现,硬生生将那一抓挡在外侧。光罩剧烈荡起涟漪,却始终未被破开。
“卧槽?!”林念初下意识脱口而出,满脸不可置信。
一击未成,秦夜一已然借机抽身后退,拉开安全距离。他神色从容,擡手轻轻晃了晃食指,语气不疾不徐,
“这位道友,你的实力确实略胜我一筹。
但我身穿上品护甲,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恐怕谁都讨不了好。”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趁我现在心情尚可,也不打算深究。请回吧。”
“顺便替你上面的人带句话——别再打我的主意,挖我的隐私。否则,下次我可不会这幺客气。”
林念初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她虽然在储物袋里备着一些刀剑,但在她手里跟普通棍棒没区别,必然破不开这层护甲。
她暗骂一声:“操!这些富家子弟简直不讲武德!!”
秦夜一听得清清楚楚,却完全没明白她在骂什幺,只当是凡俗俚语,眉头已经隐隐透出不耐。
可下一刻,他却看到林念初的神色陡然一变,继而咧嘴笑了起来,简直比自己还阴晴不定。
林念初盯着秦夜一,眼中忽然亮起异样的光彩,随即哈哈大笑,擡手指着他:
“哼!既然你开挂,那我也不陪你慢慢玩了。
我也——开挂!!”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心念一动,直接从商城里点开早已收藏好的道具,毫不犹豫地购买,选择对眼前的秦夜一使用!
【商品:役魂烙印(下品·临时)
价格:2
简介:可对指定目标强制烙印印记。生效后,可对目标下达命令,目标将无法违抗你发布的任何指令。
注释:临时烙印持续4小时,仅可作用于筑基以下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