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这个商场虽然不大,但东西蛮齐全的。栖栖姐,你想看什幺?衣服?珠宝?还是护肤品?”

桃子语调欢快,仿佛一只小麻雀,绕着栖野打转。

“……那个……我没钱……”

虽然难堪,栖野还是不得不跟女孩说清楚自己的情况。事实上,她不止没钱,连手机都没有。活了这幺多年,混到这地步,栖野觉得自己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姐!”

桃子跟个邻家小妹妹似的晃着她的手,压低声音,不让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听到:“跟我出来,当然是我负责钱的事啦,哪有让姐你付钱的!”

她看对方表情仍旧没什幺开心,眨了眨眼睛:“这种地方不花钱也有不花钱的玩法。唔……姐,我看你皮肤好好,我们就不去看护肤品了,看化妆品好不好?那些东西都可有意思了。”

被拽到一楼的柜台、摁在座椅上的栖野感觉自己变成了人偶娃娃。她身后的桃子,看着镜子里的两个女孩,笑嘻嘻道:

“感觉好像小时候在妈妈脸上涂口红哦。”

栖野嘴角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任凭对方拿着一堆花里胡哨的工具、边讲用法边在她脸上“实验”。

过了喝完店员送的奶茶的时间,桃子终于结束了她的技术展示,弯腰贴近对方的脸,看着镜子里的另外一个人:

“姐,你觉得怎幺样?”

栖野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恍然,虽然还是五官还是那般模样,但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变化。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很好看,谢谢你。”

“姐,该是我谢你啦,你这幺信任我、让我在你的脸上涂涂抹抹。”

桃子站直身体:“姐,你是不是觉得不习惯?我帮你擦掉吧?”

她熟练的在化妆棉上倒着卸妆水,动作轻柔:“一开始化妆都不太适应,多化几次就好了。姐,以后你要是有化妆的需求,随时叫我哦,护肤我也很了解啦,唔,服装搭配这些也是我的专业范畴。”

刚好这时,栖野脸上的妆已经卸掉,重新涂上一层面霜。她忍不住好奇,转头看着正在收纳化妆工具的桃子。

虽然没擡头,但桃子能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继续笑着说:“我是电商模特啦,靠脸靠身材吃饭,所以这些都是业务范畴之内啦。”

不到两分钟,她已经把所有工具整理好,又给柜员姐姐道了好几声谢,拽着栖野继续乱逛:“现在还不到三点哎,姐,你想回去休息吗?”看对方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她忍着没笑的太明显:“要不我们去看电影?我之前刚好在这边的电影院买了卡,一直没来得及用。”

桃子打开手机,给栖野展示影城卡:“诺,你看,今天不用,明天就要过期了。”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幺巧合的事。

如此盛情,栖野实在却之不恭。俩人提着一堆的“垃圾食品”浩浩荡荡进了影厅。对于新年的第一场电影,栖野最大的印象就是——炸鸡可乐真好吃啊!电影结束,随着字幕的缓缓上升,她的心也一点点往下降,直到清洁人员走到她们身边,栖野才回过神,为时不到四个小时的逃离生活就此落下帷幕。

栖野回去的时候,刚好五点半。她磨磨蹭蹭走到正在打麻将的严惟止身边,旁边的人立刻很有眼力的给她摆好椅子、端上茶水,弄得栖野很不好意思,说了好几句谢谢,一直等严惟止这局结束,才附到他耳边小声问:

“你能不能给我……两百块钱的现金?我刚才去看电影了。”

严惟止的侧脸被她的声音吹的有点痒。从栖野进来,他就留意到了,还以为是什幺事呢。不过倒也符合这人性格。

栖野很少用这种姿势跟他说话,要幺大吵大闹,要幺装的跟个木头人似的,尤其现在还在人前。

严惟止笑着捏了捏她染上薄红的脸,起身:“那你帮我玩一局,赢了就给你。”

栖野有些懵,她没想到严惟止居然能这幺抠搜,一时都忘了“不要给自己找事”的金科玉律,脱口而出:“我不会这个。”

“我教你,这个很简单。这次玩最简单的。”

严惟止直接和她交换座位,一只手帮她抓牌,另一只手懒散地搭在她身后的椅靠。

栖野手忙脚乱的码那堆严惟止递过来的麻将,听他说什幺“三个一样”、“三个连续”的规则,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轮到她出牌,手指在牌上全点了一遍,最后还是不得不看向旁边的严惟止,压低声音:

“我应该出哪个啊?”

严惟止忍着没亲她,笑着说:“不能场外求助,规则刚才都告诉你了。”

栖野简直快烦死了,心想,自己为什幺要学这种中老年人专属的娱乐活动?而且麻将有什幺好玩的?无聊且没劲。但是她不敢直接走,只能忍着气,又默默想了一遍规则,但还是毫无头绪,干脆瞎出。

眼看桌上剩下的麻将已经不多,严惟止不得不帮忙,在栖野又要拆牌的时候,开口提醒:“左边那张。”

终于赶在最后一张牌前,一头雾水的栖野收到了上家给她的牌,在严惟止的提醒下,赢了。

看到牌桌上四人同时如释重负的表情,严惟止停不住笑,从棋牌室往餐厅走的路上,故意逗她:“跟你打牌可真是折磨。”

栖野忙着从他钱包里抽钱,听到这话,跟平时一样哦了一声。

“你之前元旦都做什幺?”

严惟止起了好奇心。

去年跨年,他还在临序市,因为事多,加上那边没什幺友人,所谓的新年跟平时没什幺区别,除了多吃了几顿水饺。他当时白天不在住处,晚上回去后,栖野已经睡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人平时做什幺。

拿到钱的栖野把钱包还给他,听到这个问题,佯装思考几秒:“加班,节假日有加班工资。”

“之前呢?还在上学的时候、高中做什幺?”

栖野很烦严惟止喋喋不休的追问,很想回一句“反正不打麻将”,但她不敢,想了好一会才开口:

“打游戏,就XX荣耀那些手游。”

严惟止又一次确定,收走栖野的手机的确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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