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棠感觉自己现在处境挺难以言喻的。
瞥了眼旁边坐着的姜楠,一副乖顺的模样,手却紧紧攥住她不放。
她本来只是想递瓶水……
侧头瞥了一眼,姜楠缩着腿,肩膀微微颤抖,额前的发丝凌乱地垂落,在阳光下漾着淡淡光晕。
纪有棠原想抽回手,可看到姜楠的表情,又有点于心不忍。
于是只能陪她坐在树下乘凉。
她整张脸几乎红透了,像是蒸腾着热气的玫瑰花瓣,从脸颊、耳根一路延伸到脖颈,甚至衬衫领口下露出的肌肤都浮着浅淡的红潮。
凌乱的呼吸与喘息中带着压抑的颤音,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却也没太多探究的心思……
她擡眼望向树梢,此刻刚好是正午,绿叶跟着清风晃了晃,细碎的阳光穿过缝隙撒下,倒不会热,反而凉凉──
嗯?凉凉的?可现在是夏天…
往旁边一看,姜楠坐着的地面早已复上一层薄冰。
她眉心微蹙"妳需要多休息,不要使用异能了。"
然而姜楠听到这话,却猛地埋下头,连耳朵都红得不像话。
"我……"她的声音很轻,略有些沙哑,好像怕谁听见"我没有……"
姜楠眼神飘忽的看向纪有棠的身上,那像星光碎屑一般,从她的肌肤跳跃出来闪烁的光点。
她本人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她的异能导致的现象。
还会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觉醒者吗?姜楠想不通。
因为她下意识泄漏出来的能量,使姜楠难以自控,她是咬牙硬撑才没让此处变成冰天雪地。
她的指尖狠狠地抓紧了纪有棠的手,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忍耐某种无法言说的冲动。
气氛在彼此的沉默中逐渐怪异起来。
……等等。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像是直觉,是无法忽视的第六感,纪有棠觉得她得赶紧逃离现场。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结果才刚稍微抽离一点,姜楠就猛地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哎?!妳……"
下一秒,她撑在姜楠身侧,与她的身体几乎贴合在一起,视线也顺势落在了──
不得了的地方。
"妳别、别走…"姜楠抓着她,根本不管她们的姿势有多奇怪。
纪有棠整个人顿住,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视线不偏不倚的停在姜楠的裤档处。
那里…撑的极高,布料甚至被绷到变形,隐约能看见沉重的轮廓,顶端还渗出些许湿润的痕迹。
不是吧???
纪有棠目瞪口呆,脑子嗡一下炸开,脸色从疑惑、震惊,到最后变得一言难尽。
这难道不是只有姐姐变成这样了是吗?
所以姜楠接连几天状态这么…都是因为这个?
纪有棠耗费多年养成的三观,正在摇摇欲坠。
因为令狐逐暮给她看过摸过,以至于纪有棠很快就接受了这莫名其妙的异变。
她的目光从姜楠可怜巴巴的表情,一路挪回到那东西上,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姐姐很快就射了。
所以姜楠…应该也很快吧?
她无端就生出了要帮姜楠的念头。
纪有棠舔了舔唇,偷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队伍,令狐逐暮与贺千星还在严肃地交谈,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要不要…让我帮帮妳?"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姜楠的瞳孔骤然扩大。
她不可置信地擡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羞耻、渴望与无法掩饰的惊愕。
"妳、妳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甚至有些结巴。
纪有棠看着她红得不像话的脸,心底某种恶趣味被勾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覆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然后,她好奇地揉了一下。
姜楠全身颤抖,喉间泄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唔……!"
──这下,她真的回不去了。
纪有棠的喉咙微微发紧。
指尖停在拉链边缘,稍稍用力,那层阻隔便被轻易地拉开,一股炽热的气息闷闷地溢出,像是在急切地索求空气。
她没料到前端竟会渗出这么多汁。
那里很粗,看上去又沉甸甸的,龟头憋的泛着青紫色,肉茎上的血管也兴奋的突起,一跳一跳的。
伸手握住时,是比想像中还要灼热的温度。
纪有棠忍不住屏住呼吸,掌心在粗壮的性器上缓缓滑动,一边用指腹轻蹭、揉搓着出汁的顶部。
姜楠的身体像是绷紧的弦,被她微小的动作挑拨出细微的战栗,掌心温热的湿气透过指节紧密地贴合著她的肌肤。
不过帮她稍微套弄几下,纪有棠有些不解的问"妳怎么还没射?"
"……?"姜楠在快乐之际被她问的有些茫然。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被自己握住的地方。
想到前些日子姜祈送她的杂志,她大着胆子说"妳……舔一舔,应该就快了。"
姜楠恍惚的看向纪有棠的嘴,眼里充斥着渴望。
"嗯唔…"姜楠情难自禁,她脑袋发热的擡起手抚过纪有棠的嘴唇。
透过接触传递而来的力量陡然化做涓涓暖流,被这股力量照顾的滋味令人上瘾,在姜楠全身上下游荡,调皮的刺激着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意图击毁她所有理智。
──好软、好嫩,好想要。
纪有棠发觉,这次她下面湿的很快,就好像准备要干点什么一样。
她偷偷的又往木屋看过去,还没有人发现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