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抱住阿凯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唉唷~~~你不要生气嘛……别生气啦~~」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啊蹭: 「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我喝醉了咩~~~头好晕喔……都怪小艾她们灌我酒啦!」
他拨开我的手,声音低沉又带着颤抖:
「米亚,妳到底去哪了?电话不接、讯息不回,我差点就要报警了!」
「一整晚没回讯息,电话也不接,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心虚得要命,却更用力撒娇,吐舌头,声音拖得长长的:
「不要这样啦~~~我错了嘛……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绕到他面前,坐到他大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我,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
「老公最好了,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嘛~~~我下次绝对不喝醉了……」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语气变得更重: 「喝醉?一整晚?米亚,妳老实告诉我……妳是不是跟其他男人鬼混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几乎条件反射地猛摇头,声音提高八度,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怎么可能!」
我抓着他的手臂,用力摇:
「真的就是整团续摊好几次,大家都醉了,找地方休息而已啊!你可以联系小艾她们,她们都可以作证!我们一群女生在一起,超疯但绝对没有男人!」
阿凯盯着我,眉头还是皱得死紧,显然半信半疑:
「真的?那妳脖子上这些红痕是怎么回事?还有……妳走路怎么怪怪的?」
我心跳快到要炸了,表面却强装镇定,赶紧用头发遮住脖子,笑得更甜更无辜:
「红痕?哎呀那是婷婷那个笨蛋玩游戏咬的啦!大家闹成一团,疯疯癫癫的~走路怪是因为穿高跟鞋太久,脚超酸的嘛!」
我踮起脚亲了他脸颊一下,声音拖得长长的:「老公你不要乱想好不好~~~我最爱你了,怎么可能跟别人……我昨晚想你想得好惨喔~」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伸手: 「手机给我。」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藏,却被他直接抽走。 他滑开通讯录,找到小艾的名字,当着我的面拨了过去。
「喂?」小艾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凯语气冷冷的: 「小艾,我是阿凯。昨晚米亚跟你们在一起?」
小艾顿了一下,然后笑得一副理所当然:
「对啊~我们喝醉了,就去宾馆休息啦。放心,就我们五个女生而已,没别人。」
她停了半秒,语气忽然变得暧昧又兴奋:
「米亚昨晚超乖的,大家玩得好开心、好刺激喔~下次还要继续喔!」
我脸瞬间爆红,血液全冲到脑门,赶紧扑过去抢手机: 「你不要乱说啦!!!」 好不容易抢回来,我对着手机气急败坏: 「我再也不要跟你喝酒了啦!!!><」 然后赶紧挂断,转头看阿凯,尴尬笑得快抽筋: 「哈哈……哈……她、她就爱乱开玩笑……你知道的啦!」
阿凯盯着我,眉头还是皱着,但怀疑似乎少了一点: 「……真的只有你们几个女生?」
我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真的真的!就我们五个!她们闹起来很疯,但绝对没有男人!你相信我嘛~」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下次不准再喝成这样,听到没?吓死我了。」
我抱紧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表面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在尖叫——
是啊,我真的没有跟男人鬼混。
但小艾说的那句「玩得好刺激」,他永远不会想到,指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昨晚的情况,不能给他知道。
不能说,
打死都不能让他知道。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终于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好,我相信妳,就你们几个女生。」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无奈,却又补了一句:
「但妳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阿凯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拉过去,力道大得我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坐稳身子,把我整个人压到他膝盖上,屁股朝天,像对待闹脾气的小孩一样。
「你这只坏小猫!」
啪——!
第一下重重落下,我瞬间惊叫:
「啊!老公……」
「都是你!」 啪——!又是一下,更用力,隔着薄薄的裙子,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窜上来。
「今天上班,我差点被全公司男同事追杀!一个个跑来问我:『你女友昨晚表演超正!』『米亚什么时候再来跳一支?』『你女友身材也太犯规了吧!』」
啪——! 啪——!
连续两下,我忍不住扭动身体,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又因为昨晚被玩过度,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都带着奇怪的酥麻。
「呜……阿……饶命啦,老公~~」我呻吟着求饶,声音又软又颤,「好老公……米亚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啦……」
他手没停,又重重落下两下,声音低哑,怒火中还夹着别的情绪:
「不敢了?昨天在台上扭那么骚,在我面前磨来磨去,全公司都看光了!还敢一整晚不回家?嗯?」
啪——!
这一下最重,我「啊」地尖叫出声,屁股火烧般烫,却又混杂着昨晚留下的敏感,忍不住夹紧了腿。
「米亚坏坏……米亚知道错了……呜呜……老公轻一点……真的好痛……」我扭着身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自觉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终于停手,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一手按着我的腰不让我起来,一手揉着我刚被打红的地方,力道从重转轻:
「还敢有下次?」
我红着脸,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趴在他膝盖上小声抽气: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老公最好了……」
他低哼一声,把我翻过来抱进怀里,手掌还停在我的臀部,轻轻揉着那几个红印,声音低沉: 「这次就先记着。下次再敢喝醉不回家……我可不会只打几下。」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心跳得乱七八糟。 屁股火辣辣的痛,却又让昨晚的记忆翻涌上来——被小艾她们压着、操到哭喊的画面。
我咬着唇,在他怀里小小声地嘀咕:
「真的……不会再有下次了啦……」
(大概吧。)
我还趴在阿凯怀里,屁股上的火辣痛感还在一下一下地窜,混着昨晚残留的敏感,让我腿心隐隐发软。我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故意用鼻尖蹭他衬衫的布料,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像只被主人惩罚完还在讨好的小猫。
「老公……」我声音拖得又软又黏,带着一点点鼻音,「你还在生气喔?米亚真的知道错了啦……」
他低低「嗯」了一声,手掌还停在我臀上,时轻时重地揉着那几个红印,力道像在提醒我刚才的教训。
我感觉到他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心里一阵心虚,又一阵莫名的兴奋。
我擡起头,眨着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声音压得更低、更甜:
「情人节不是快到了吗……2月14号,离现在不到一个月对不对?」
他挑眉,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继续。
我咬了咬下唇,脸颊红得更厉害,却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小到几乎像耳语,却又故意一字一顿:
「那一天……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停顿了一下,见他眼神明显暗了一度,才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软,却越来越清晰:
「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就当……你一天的小女奴,好不好?」
说完这句,我整个人像被抽掉力气似的又往他怀里缩,耳朵红到快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阿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出声,那种带着危险意味的笑。
他大手撑在我腰后,把我整个人往上提,让我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贴得极近。
他的声音低哑,热气喷在我耳廓:
「任何要求?」
我怯怯地点头,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嗯……只要老公开心,米亚都听你的……」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然后忽然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沉得让人发颤:
「好,这可是妳自己说的。」
「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我「呜」了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抱紧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藏进他肩窝,心里又害怕又期待。
我还软软地趴在阿凯怀里,屁股上的热辣痛感混着刚才的惊险,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正想再撒个娇转移话题,他却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直视他那双已经烧起火的眼睛。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玩味,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情人节那天……妳说任何要求都不拒绝,对吧?」
我心头一跳,怯怯地点头,小声应了句:「嗯……」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往下划,停在锁骨处轻轻打圈,像是已经在脑内描绘什么画面。
「那就这么定了。」
「2月14号,我想要妳好好扮成我的小坏猫女仆。」
我瞬间瞪大眼,脸「刷」地红到耳根,脑袋嗡嗡作响。
真的要这样配合他吗?玩得也太大胆了,但又不想忤逆他,感觉....好刺激喔。
他却像没看到我的震惊,自顾自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危险:
「衣服我要亲自挑——薄纱透明的女仆装,短到刚好盖住屁股,弯腰就会全部走光那种。」
「圣诞节的礼物,刚好都能用得上;头上戴猫耳发箍,手上套猫爪手套。」
「脖子……」他手指用力按了按我的喉结,让我咽了口口水,才继续道:
「给妳戴着的那个项圈,你还记得那时怎么求我操妳的吧?」
「再系一条细链子,让我可以牵着妳在家里到处走。」
「你整天都得叫我『主人』。」
「我想要你跪着伺候我;我从后面要妳,你就得趴着。」
或者,被我牵着项圈在地上爬……妳都只能乖乖听话。」
他说到这里,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得我整个人发颤,声音低哑得像在威胁又像在诱惑:
「如果我心情好,或许会把窗帘拉开一点,让对面大楼的人隐约看见我专属的小母猫有多骚。」
我脑袋一片空白,「对面大楼……万一真的有人拿望远镜看怎么办……不要啦……」
阿凯凑到耳边:
「吓到妳了?其实我只是想看妳脸红的样子。」
我满脸通红,握拳轻轻槌打他的胸口,羞涩的说:
「你还说!差点以为你要来真的……」
腿心瞬间湿得一塌糊涂,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好……米亚听主人的……」
「情人节那天……米亚是主人专属的兽娘女仆……」
他低笑一声,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我还在痛的臀部,让我「啊」地轻叫出声,然后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那现在,先让我确认一下……」
「我未来的专属小母猫,到底能不能真的那么听话。」
我整个人软成水,只能红着脸任他抱走,心里又害怕又兴奋地想——
情人节那天……
我一定会被他彻底玩坏。
「那就从现在开始,先习惯一下。」阿凯低声说, 「叫错怎么办? 」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慌,却还是小声嘀咕:「那…那要叫什么……」
「妳刚刚自己说的。」他故意贴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试一次。」
空气像是突然黏住了。
在阿凯的盯视下,我觉的自己像只迷途的小野猫,好像走进什么危险的游戏里。
我咬了下嘴唇,闭上眼睛,怯生生地说:
「主、主人……」手指揪着他的衣角。
声音小得像蚊子掠过耳边,却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清楚得过分,清楚到我只想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
阿凯笑出来,但不是那种取笑的笑,而是带着满意与坏心情绪的低笑,他伸手揉乱我的头发:「乖,再大声一点。」
「你不要太过分啦……」我小声抗议着,却没有真的推开他,下意识地更往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被他半圈在臂弯里。
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大概就像乖乖任人抱着的小东西。
「现在是预演。」他像在提醒,又像在宣告,「真正那一天,可不止是叫几声而已。」
我心脏跳得飞快,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浮出各种画面,却又不敢真的把那些画面想清楚,光是想像自己说出那几个字,我就觉得脸要烧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结巴:
「好的……亲亲主人。」
阿凯懒懒「嗯」了一声,指尖在我掌心慢慢划了一圈,又扣住我的手,像是不打算让我逃走:「乖,我家的米亚果然是最可爱的小猫咪了。」
我耳根一热,却没有反驳,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假装没听见。
阿凯把我轻轻扔到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我正想坐起,他已经趴上床,高大的身影整个笼罩过来,把我压在身下。
「现在,才是正式开始预演。」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玩味,手指勾住我下巴,强迫我擡头看他。
「从现在到我说结束为止,妳只能叫我『主人』,听懂了没?」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红着脸小小声地应: 「…听、听懂了……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又软又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阿凯他眼里的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我拉近,额头抵着额头,热气喷在我唇上:
「再叫一次。」
「主人……」这次声音更小,却更黏。
他低低地深深呼吸一口气,呼吸变得粗重,就像终于得到想要的奖赏,大手直接滑进我衣服下摆,贴着腰线缓缓往上。
指尖擦过刚被打红的臀部时,我忍不住轻颤,「呜」了一声。
「痛吗?」他故意问,力道却转轻,揉着那几个红印。
他的手指停在胸口边缘,目光变得幽暗而危险,像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即将喷发。
沙哑地问:「现在喊停还来的及,要我停吗?」
我咬唇摇头,却诚实地往他掌心蹭了蹭。「痛……可是好爽,主人……轻一点……米亚……会很淫荡的配合。」
这句话像按下了什么开关。
阿凯呼吸明显重了,直接把我压回床上,吻落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上衣跟胸罩被掀开,雪白、硕大的乳房巍巍颤颤地抖动着,他熟练的玩弄、搓揉着,让我忍不住低低地呻吟着。
其他衣服接着一件件被剥开,他动作不疾不徐,却每脱一件就逼我再叫一次「主人」。
叫到第五次时,我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腿软得完全张开,任他摆弄。
他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弓起,细细地抽气。
「这么湿了?」他低笑,贴在我耳边,「才叫几声主人就受不了?」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他扣住后颈,强迫我看着他。
「不准躲,看着我,叫出来。」硬挺的肉棒磨蹭着我的入口,像在等待某着讯号。
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还是颤着声音开口:
「主人……米亚想要……」
话没说完,他就长驱直入,直接冲撞我的花心。
那一瞬间,我脑袋「嗡」地一声空白,只剩一个念头——
主人,好硬、好棒……
原来……叫着主人、被他这样要的时候,我好像坏掉了,怎么这么快就坏掉了……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哭着求他、抱着他,一边喊「主人」一边崩溃。
他一直到最后都没完全放开我,像怕我真的被吓坏,又像舍不得结束这场预习。
高潮过后,他把我抱进怀里,用被子裹好,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整个人像软泥一般瘫软,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哑哑的: 「你坏蛋……说好只是吓吓我……」
他低笑,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
「小坏猫,是你太性感了,我忍了好久。」
「情人节那天……妳会叫得比今晚还好听。」
我心跳又漏了一拍,小声嘀咕:
「……才不会。」
(可是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