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静静地站在翠绿的竹林下,一袭月白色的素雅长裙代替了沉重的玄服。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随着宗门的变故而枯萎,可直到何欢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这个少年不仅给了她庇护,更用那种赤裸、炽热且纯粹的爱慕眼神,重新点燃了她身为女人的生机。
“欢儿,今日的剑法……你练得有些心不在焉。”柳如烟转过身,语调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
何欢收了手中的剑走上前, 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丰腴的纤腰。少年的身体带着一股清爽的草木香,和那种蓬勃、甚至有些蛮横的阳刚之气。
“夫人,满目皆是你,我如何静得下心练剑?”何欢将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头,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鬓间淡淡的兰花香。
柳如烟的身躯由于这种亲昵而变得柔软。她并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株找到了依靠的藤蔓,轻轻向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臀部蹭到了何欢胯间那处滚烫的轮廓,这种成熟与青涩的碰撞,让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你这小冤家……总是没大没小的。”她转过头,纤指轻点何欢的额头,眼神里哪有责备,尽是宠溺的纵容与渴求。
何欢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双丰润的唇瓣。柳如烟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主动张开檀口,与他那略带侵略性的舌尖疯狂缠绕。她与亡故的丈夫向来相敬如宾,从未被这样热烈地、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般地渴求过。
何欢将柳如烟温柔地放在厚厚的竹叶垫上。随着衣物的褪去,柳如烟那具极尽丰腴、由于被爱意滋养而散发出如玉光泽的胴体彻底呈现在阳光下。
她的美是沉甸甸的,像是一颗熟透了、几乎要溢出蜜汁的水蜜桃。
“欢儿……轻些……”柳如烟脸色潮红,那双修长的玉腿主动勾住了少年的腰,引导着那根充满活力的灼热,缓缓没入那处早已春水泛滥的温热深处。
“嗯……哈……”
进入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柳如烟的名器“千层吸髓”不再是冷冰冰的绞杀,而是化作了层层叠叠的温柔触手,带着满腔的柔情蜜意,将少年死死地包裹住。
何欢的动作虽然狂野,却带着极致的爱惜。他每一次顶撞都会在柳如烟耳边呢喃她的名字,大口吮吸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柳如烟被这种全方位的爱慕淹没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强撑门面的主母,而是一个在爱人怀里尽情绽放的女人。
“啪!啪!啪!”
竹影摇曳,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且富有节奏。柳如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迷失了,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用那丰满的身体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深入。
“如烟……你好美……我想要你,一辈子都要你。”何欢低吼着。
“欢儿……我的小冤家……如烟的一切都是你的……给如烟……快!”
在温情脉脉却又激昂澎湃的冲刺后,何欢将积蓄已久的滚烫元阳,混合着他全部的爱慕,尽数灌入了柳如烟最深处的灵魂。
柳如烟紧紧抱住何欢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口,眼角滑下幸福的泪水。她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寸都在被少年的热流抚慰,这种灵肉合一的升华,让她彻底重生。
竹林深处的余韵尚未散去,柳如烟枕着何欢结实的臂膀,纤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宁静,却又透着一丝遗憾:“欢儿,你见到的如烟,已是枯木逢春。若你能在如烟十六岁那年遇见我,那时我还没被锁在这重重规矩里,还是那个在青云后山偷酒喝的疯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