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的后花园,假山堆叠,翠竹环绕。今夜是陆老太爷的寿宴,府内前厅推杯换盏,喧嚣喧天。而在这僻静的后园深处,一处掩映在层层紫藤花架后的石凳旁,陆晚吟正被何欢抵在冰凉的假山上。
“陆小姐,寿宴还没散,你这般偷偷跑出来见我,若是被巡逻的家丁瞧见,你那‘端庄贤淑’的名头可就保不住了。”
何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顽劣的沙哑。他伸手挑起陆晚吟那尖削的下巴,借着清冷的月光,欣赏着她那张由于极度惊惧与羞涩而变得近乎透明的俏脸。
“不……不可以……欢公子,求你小声些……”
陆晚吟轻声细语地哀求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盛满了雾气。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齐胸襦裙,外面披着轻薄的素雪绢云纱,整个人纤尘不染,像是一朵被精心呵护在温室里的名贵幽兰。
然而,何欢的手已经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绢纱,抚上了她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何欢低下头,在那细嫩如豆腐的颈项间轻嗅。陆晚吟身上有一股经年累月的书卷气,和一种独属于纯真少女的兰花体香。
“唔……”
当何欢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时,陆晚吟的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性触碰,让这位养在深闺的千金大脑一片空白。
“嘘,听。家丁的脚步声就在那边的廊桥上。”
何欢恶劣地凑到她耳边,一边用牙齿轻啮她的耳垂,一边将手探进了她那繁复的襦裙下摆。
陆晚吟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她能听到远处家丁打着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晃的声响,甚至能听到宾客们的嬉闹声。这种随时会被千夫所指的恐惧感,化作了一种病态的刺激,让她原本干涩的私处竟然在一瞬间分泌出了粘稠的羞涩。
“别……别在那里……呀……”
她死死咬着绣花手帕,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在喉咙里转了几圈,化作了细碎的呜咽。
何欢将她抱到了石凳上,掀开了那粉色的裙摆。在月光的直射下,那一对如白玉瓷柱般的纤长美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粗糙的石面上。
这种圣洁被亵渎的视觉冲击力,让何欢眼底的欲火瞬间拉满。
他并不急于占有,而是用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在那柔嫩得几乎能掐出水的内侧大腿根部反复摩挲。
“陆小姐,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何欢的声音带着蛊惑。他低下头,唇舌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处隐秘在丛林中的红豆。
“啊……哈……”
陆晚吟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部拉出了一道绝美的弧度。由于极度的羞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那双原本弹琴写画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假山的石缝。
这种“在自家后花园被男人亵玩”的陌生又刺激的感觉,击碎了她十几年来受到的所有礼教束缚。
由于担心被人发现,何欢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早已狰狞搏动的物事,贴合在陆晚吟那湿冷如玉的缝隙处。伴随着远处偶尔传来的丝竹声,在那处被蜜露浸透的小核上,规律而有力地研磨着。
“唔……呜呜……”
陆晚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觉得这种快感是肮脏的,是罪恶的,可她的灵魂却在那摩擦带来的雷击感中一点点沉沦。
何欢俯下身,与她嘴对嘴地亲吻。这种激烈的、带有夺取呼吸意味的吻,让陆晚吟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开始胡乱地回应,小舌笨拙地在何欢口中搅动,试图汲取一点点的氧气。
这种一边恐惧一边动情的状态,让她的内壁产生了一种疯狂的痉挛。每当远处有巡逻的家丁走过,她的私处就会因为恐惧而猛地一缩,那种极致的压迫力,让何欢也险些失守。
虽然没有那一层最终的破阂,但这番疯狂的厮磨与揉弄,已经让这位大家闺秀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最为壮烈的喷发。
“哈啊……哈啊……”
陆晚吟虚脱地靠在何欢怀里,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凌乱不堪,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她看着自己那原本干净的襦裙上沾染的、属于两个人的淫靡液体,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却又贪恋何欢怀里那滚烫的温度。
“陆小姐,这寿宴……还没散呢。”
何欢勾起一抹坏笑,随手捡起落在地上的手帕,将她腿间的狼藉擦去。
陆晚吟拉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游丝,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下……下次,莫要在花园了……婉吟、婉吟会吓死的……”
可是,当她擡起头看向何欢时,那双含情的眸子里,哪有一丝厌恶?分明写满了对下一次“受惊”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