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突然被推开。
我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推开屏风的歹人。
予野满身都是精壮的肌肉,增生的旧疤,亵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他就那样站定,只是滚动着喉咙,但眼里涌动着噬人的暗火。
“师兄……”我声音发虚,惊慌地往桶壁缩,“你要干什幺?”
他几大步就到了桶边。而我还在浴桶里打滑,怎幺都站不起来。
予野整个人跨了进来,无视浪花与捶打,粗鲁地把我提到他身上。
“放开我,予野!”我像只搁浅的鱼,拼命往后仰,后背只撞上坚硬的木桶壁,疼上加疼。
无论我怎幺挥动手脚,也无法撼动予野分毫。他光是把我抱在他身上,我大半的力施在囚住我的木桶,水还会阻挡我的力。
他单手箍住我的腰背,另一只手探向水底,白布条飘在了水上。
然后,有股异物,硬硬地顶在我私处。
我不敢直视让我恐惧的一切,闭着眼睛横扫摇头,“我不要……师兄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予野微微放开我,我趁机抵住他肩膀,给我缓冲的空间。
打他,我是肯定打不过的……我只能拖着耗着,拖到予野兴致全无,拖到伙计来救我……
绝望的黑暗中,我听见面前的声音,“你想回杨家吗?我记得你妹妹生辰快到了。”
我浑身经脉似是受惊了,我不由得睁开眼,面对这个似笑非笑的脸,所有的哭求都卡在了喉咙里。
予野粗粝的大掌复上我半边脸,抹掉满脸水渍。我干巴巴的皮肤被他气息刮着,麻木得毫无感知。
予野拿下我抻直的双臂,直勾勾地看着我双乳,大掌把玩我一边胸,指尖勾了勾那颗珠,“你陪我好好玩,明早就带你去。”
怎幺玩,答案不言而喻。
妹妹天真烂漫的笑脸在我眼前晃动,与予野此刻近在咫尺的冷面重叠。
浴水早就冷了,温热的只有勃起的阳具。
它说少女的娇躯是筹码。我释然地看着它,至少,我得到我想要的了。
我让背脊松下来,贴合他的大掌。予野搂着我擡身,将那根硬物抵上来,紧握我的腰,摁坐下去。
往身体里塞异物的感觉很不好受,更何况是个大物件……
它为了往里钻,像是撕开了那里,撕了我半边身子。它也蛮横地出去,不惜擦掉血肉,如同钝刀子磨肉。
它只是重复地摆动,就疼得我整个人弓起,十指抠着浴桶。
我的脑袋挂在予野颈窝,沉沉浮浮中,看着地上越来越多四处飞溅的水,有浴水,也有我的泪。
水波不断冲洗相连的盆骨,带来一种黏腻感,却无法消解半分痛处。意识在极度的痛苦中开始恍惚,我不去想狼狈的我,去想别的事情。
我想妹妹,想妹妹见到我时高兴的模样,她叫我姐姐,依赖地抱着我……
可惜脑袋一片空白,我忍不住抽气,腰肢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予野猛地朝天一顶,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深处里,烫得我内部又是一颤。
予野拖着我后脑勺,深深吻住了我。他的舌头在我口腔肆意搅动,深陷里面的阳具慢慢软化。
阳具抽离出来,带出些许粘液和血丝,混在浴桶快要见底的水,很快稀释不见。
予野把我抱到床上,捞过一旁布巾,擦干我湿漉漉的身子,用他的寝衣草草一裹。
我又疼又冷,混蛋还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的身体不由得发抖。
方才的我如同一只死鱼,大少爷肯定不满,大概要训上我一顿。我认命地闭上眼,脸埋进枕头里,心里苦苦地安慰自己,接受他的出尔反尔。
身侧的床一沉,我的头发被提起,脑后发出毛茸茸的声音。
……还不如不擦,这搓干草的手势,要把我头发擦坏了。
布巾被扔在床头柜,予野带着被子盖上我身体,将我往他怀里带。
我依稀听见他说:“明天一早就走,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