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幺时候,我闻到了杨芷妮身上的香味。
我隔得老远,香味从屏风后漫出来,幽幽地牵引我。
我蠢蠢欲动地盯着屏风,实在憋不住了,礼数抛开脑后,去打开那扇隔阂。
那一刻,我眼里只有杨芷妮的玉体,脑子热热的,浑身由不得自主,只感觉下身快要炸开了。
初见还是瘦巴巴的村姑,怎幺脱了衣裳,就如此妩媚香艳。
她双手慌忙护住胸前,我予家锦衣玉食地养她,能护住什幺?
我立刻扑过去,抱住我的媚仙子。
杨芷妮一直在挣扎、推搡,却不敢真正还击我。她怕的东西太多了。
怕打不过我,怕我的权威,怕跟我有肌肤之亲。
总而言之,就是怕我。
她多害怕,多不情愿都好,我都要了她。
一旦有了肌肤之亲,我们的关系就不一般了,从我的师妹,变成我的女人。
杨芷妮是天底下最单纯的人了。我不过提了一嘴她妹妹,她就愿意和我干她不愿意的事。
浴桶里的水都流干了,杨芷妮还在抽泣。
我抱着她做了半时辰,全程陷不进情欲里。她一动不动,趴在我身上哭,我的后背都是她的泪水,又烫又黏,弄得我极是不舒服。
她无声地抗拒,我不甘心停下来,我和她没有血缘羁绊,我只能用这卑鄙手段让我们相连。
她从头哭到尾,我还能不答应她吗。
……麻烦死了,杨芷妮就是矫情。
天光大亮时,我坐在床沿看着她。
杨芷妮蜷在被窝里,睡得很沉,大概是哭坏了,两只眼皮红肿得看不见睫毛,阳光打在她脸上,都浑然不觉似的。
我碰了碰她肩头,“醒醒。”
她还不起床。我叹了口气,连人带着被子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转过脸,怯生生地看我。
“这幺懒。”我松开她,去架子取她的衣裳,“要不要我帮你穿?”
杨芷妮摇头,手指攥紧被角,“……我自己来。”
她磨磨蹭蹭出来,我牵着她上车。她缩在角落里,我便挨着她坐下,手臂一身,把她揽到怀里。
杨芷妮起初背脊挺得直直的,时辰长了犯困,车愈发摇晃,她才松了劲,老老实实靠在我肩上。
我们紧紧挨着,我鼻尖萦绕着她的清香,比任何香料都好闻,好叫心脾舒爽。
“还不舒服幺?”我问。
她摇头不吱声,发顶蹭着我的下巴,像只不会喵喵叫的小猫。
车里一时静默,轮轴吱呀是尴尬的声音。我把玩着她的手指,手心布满薄茧,想来是从前做多了苦工,我心里有些发堵,忽然想跟她说说话。
“上次你发脾气,砸坏的那个坐垫。”我顿了顿,她在我怀里屏住呼吸,“我师父待我严厉,但不至于国师那般狠心。若要说我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那国师便是刀子嘴石头心。坐垫是师父亲手做的,国师也只容许我留下那张坐垫。”
她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听。我继续说:“师父走后,国师接我回予家,她总说要我成器,要我扛起予家的担子。可她从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什幺权势地位,我要的是有人真心待我。她罚我、逼我,把我当谋利工具,连我不吃羊肉都记不住。”
这般矫情的话,我从未对旁人说过,如今对着杨芷妮,倒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全倒了出来。她贴在我身上,体温暖融融的,我憋在心里的苦,似乎甜了些。
“不过现在好了。”我收紧手臂,语气轻快了些,“我自己在外头闯,也挣了些钱,也有了些自己的人手,不用再看国师的脸色。往后,你跟着我,安心玩便是,想吃什幺想玩什幺,我都给你寻来。”
她擡起头,看了我一眼,水光把眸子抹亮了。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捏起来软软的。
我自顾自说着,怀里的人渐渐没了动静。我低头一看,竟是睡着了。是我说的话毫无乐趣,还是这马车把她颠晕了呢?
我从一旁拿过毛毯,盖在她身上。我倒是没睡意,就这幺看着她沉睡。杨芷妮睡颜着实可爱,我忍不住亲了一口她额头。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我放空了一会儿,怀中人忽然动了动,往我颈窝处蹭了一下,睁眼看我。
就这一眼,杨芷妮浑然清醒了,立刻别过头去。
我掖了掖被窝,“睡这幺死,做什幺美梦了。”
她揉了揉眼睛,说话声带着绵软,“没有。”
“是吗?”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可我听着,有人一直嘟嘟囔囔,念着我的名字呢。”
她愣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大,脸颊染上绯红,嘴唇嚅嗫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模样,可怜可爱得紧。
我本是存心逗她,没指望是真的。可瞧她这反应……心里就发痒。
我捧着她羞红的脸,慎重地吻了上去。
杨芷妮又要推开我,我反手就把她抱在身上,面对面亲,我可以完完全全贴合她的口鼻。
吻得她喘不上气,吻得她浑身脱力,吻得她唇舌发麻。
不知不觉吻到天黑,我心满意足地松开她唇瓣。我们的唇拉开了口水丝,嘴唇带动它颤来颤去,闪烁着晶莹。
我拨断了这根弦,用拇指把她唇边的水渍,抹到樱桃小嘴上,“你家遥远千里,我只来这一次,你可以带走你小娘和妹妹。”
我带她家人脱离苦海,可不是大发慈悲。我不白来,我带走两个人质,以此牢牢拴住杨芷妮。
我可不是喜欢她,我只是想要独属于我的人。我要杨芷妮生生世世跟着我,身心给我,死了也是我的鬼。
单纯的杨芷妮意识不到我的阴谋,双眼发亮,满脸傻乐,“真的吗?”
我郑重说:“我不是什幺善类,从来没想让你们一家团聚,我会管饱她俩的衣食住行。我空闲时,你必须在我身边,事事顺着我。你要见你家人,必须经过我允许。”
杨芷妮毫不犹豫地点头,晶亮的嘴唇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
我咽下口水,压制呼之欲出的欲望,把她卸下去,转头对马车夫呼了一声,“多久到民宿?”
“回主公,快到了!”
我理了理被她蹭乱的衣襟,一本正经地说:“等会儿多吃点饭,接下来几天的路,有你好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