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喋血,身陷红莲

萧烬眼底戾气暴涨,长剑嗡鸣:“炎子煦,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炎子煦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然的杀意,“拿来。”

萧烬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什幺?”

“别装傻。你怀里那卷东西,你觉得……你今天带得走吗?”炎子煦冷冷道。

“交出来,否则……镇抚司的手段,殿下虽然没尝过,但也该听说过。”

“休想。”萧烬身形暴起,他没有选择进攻,而是选择了突围。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绝不是炎子煦的对手,更何况还有这数十名精锐禁军。

“轰!”

萧烬用尽全力劈出一道剑气,剑光如虹,瞬间掀翻了面前的一排书架。

沉重的楠木架格轰然倒塌,卷起漫天尘埃,挡住了禁军的视线。

借着这一瞬的混乱,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阁楼西侧的窗户。

只要冲出去,利用雨幕和复杂的地形,他还有一线生机。

“冥顽不灵。”

身后传来炎子煦一声不屑的冷哼。

“嗖嗖嗖——”密集的破空声瞬间撕裂了尘埃。

那是锦衣卫特制的“追魂弩”,箭头淬毒。

若是全盛时期,萧烬或许能凭手中长剑挡下这波箭雨。

但此刻,他刚刚动用内力掀翻书架引发旧伤崩裂,剧痛让他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噗!噗!”

两支弩箭狠狠地钉入了他的左肩和小腿。

鲜血瞬间染红了夜行衣,萧烬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但他借着这一股冲击力,咬牙撞破了窗棂。

“哗啦——”

木屑纷飞,冷雨扑面而来。

逃出来了!

萧烬心中刚升起一丝希冀,一股恐怖至极的掌风便呼啸而至。

太快了!

炎子煦竟然预判了他的路线,早已在窗外等候。

这一掌,阴柔至极,却又霸道无比,正是炎子煦的“摧心掌”。

萧烬人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再加上重伤在身,根本避无可避。

他只能勉强提起最后一丝真气护住心脉,同时死死抱住怀里的卷宗。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炎子煦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萧烬的胸口,正中那处旧伤。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雷雨夜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

萧烬整个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泞的庭院中,滑行出数丈远,直到撞上庭院中的石灯笼才停下。

“咳……咳咳……”

萧烬蜷缩在泥水中,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大量的血沫。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但他满是泥污的手依然死死按着胸口。

脚步声逼近。

一双绣着飞鱼纹的黑色锦靴停在了他的眼前。

炎子煦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胜利者的傲慢与残忍。

“七殿下,这一掌滋味如何?”

萧烬咬着牙,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百骸仿佛都已经不属于自己。

炎子煦冷笑一声,缓缓擡起脚,踩在了萧烬按着胸口的那只手上。

“呃……”萧烬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炎子煦脚下用力,坚硬的靴底狠狠碾压着萧烬的手背指骨。

“松手。”

“不……”萧烬嘶哑地拒绝,手指却因为剧痛和骨骼的错位而控制不住地痉挛。

“咔吧。”

指骨断裂。

萧烬浑身一颤,冷汗混着雨水流下,但他依然没有松开。

“真是条硬骨头。”

炎子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弯腰扣住萧烬的手腕,强行震开了他的手指,从他怀里抽走了那卷染血的卷宗。

“我的……那是……我的……”

炎子煦借着随从递过来的灯笼,随意地翻看了一眼手中沾血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啧,为了这幺个东西,把命都搭上了,值得吗?”

这时,远处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明黄色的仪仗在大雨中显得威严肃杀。

皇帝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大步走来,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能将这漫天大雨蒸干。

炎子煦立刻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转身跪下呈上卷宗:“陛下,逆贼萧烬已擒获。此乃他在密档阁盗取之物。”

皇帝一把夺过那卷宗,看都没看一眼被踩在泥里的萧烬,只是死死盯着那卷纸,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帝王,最隐秘、最不堪、最不想提起的耻辱。

如今,竟然被这个孽障翻了出来!

“逆子!孽障!”皇帝发出一声咆哮,猛地将卷宗摔在萧烬的脸上,

“你竟然敢窥探这种东西!你是想以此来要挟朕吗?你是想告诉天下人,朕戴了绿帽子吗?!”

卷宗砸在脸上,生疼。

萧烬艰难地擡起头,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只有被戳穿心事后的恼羞成怒和杀意。

萧烬突然想笑,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血沫:

“我只是……想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皇帝冷笑,眼神如刀,

“你是大魏的耻辱!朕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萧烬心中最后那一丝可笑的幻想。

皇帝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炎子煦,声音冷酷:“既然他这幺想知道过去的事,就让他在镇抚司好好‘回想’!”

炎子煦心领神会,躬身行礼:“微臣遵旨。”

庆元帝拂袖而去,明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满庭凄冷的雨声。

炎子煦直起身,拍了拍手中的卷宗,转头看向泥泞中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身影。

“听到了吗,殿下?陛下这是让你去我的地盘‘享福’呢。”

他挥了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

“带走。”炎子煦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声音在雨夜中轻飘飘地散开:

“把他送进‘红莲狱’。那里暖和,正好给殿下驱驱这一身的寒气。”

就在转身之际,炎子煦的脚步忽地一顿,似是想到了什幺更有趣的玩法。

他招手唤来一名心腹,目光投向夜色中世子府的方向,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去,给世子府那位新婚的世子妃送个信。”

他指尖轻抚过卷宗上那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笑得意味深长:

“告诉她,她的七哥在我手里。若不想给他收尸……就让她自个儿看着办。”

猜你喜欢

日久成瘾(高H)
日久成瘾(高H)
已完结 阿1379

炖肉,戳标题颜色部分可直达:1、【公媳·出轨】儿媳被公公拽入了欲望深渊,和她公公、老公同事快乐成长(1-42章)2、【兄妹·调教】里番图文分享——偷看AV自慰的妹妹被哥哥逮了个正着(43-54章)3、【人妻·出轨】为了心爱的丈夫,傲娇人妻被猥琐中年校长强操,还被操出了感觉(55-62章)4、【NP·校园甜宠】别人都想上清华北大,艾湘草只想上徐风,然事与愿违……(63章开始)节选:“你们不合适。”徐宁冷声道,想掐断她对自家弟弟的歪心思。“你瞎说!我们为什幺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也不等人回答,她就开始自言自语,“我知道了!就是觉得我看小黄书,会带坏你弟弟!”  徐宁:“……”  过了三秒后,他顺着她话说:“不然呢?”  艾湘草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一脸悲愤,发出了低低的怒吼:“看小黄书就不能是好女孩了吗?谁还没点黄色的东西呢?如果每个人都存天理,灭人欲,人类都灭绝了!”  听完她的高谈阔论,徐宁看着她,怔住。  他别过头,再也压抑不住唇角的笑。强制肉含量很高,NP(应该?看情况吧,放飞自我)发泄压力之作,文笔差,还是尝试炖出不同的肉,无逻辑,无三观,经不起考究默认点进来都是成年人,请不要给我上价值└('ω')┘,你要是骂我,我就……不理你!哼!(PS:未成年请点×)部分章节会倒V,免费的时候大家可以抓紧时间看求珠珠,每天2个,不用就清空囖~珠珠过1000,肉肉调整成40po/千字,过2000,肉肉调整成30po/千字(立一个不太可能实现的目标)完结文,戳→《离婚以后》都市情感,1V2,高H,男人都是浮云,女主专心搞事业完结文,戳→《白婕的校花生活》1V1,高H,双向奔赴甜到哭,HE

女Beta被迫在ABO世界当S(NPH)
女Beta被迫在ABO世界当S(NPH)
已完结 黄花菜

温意是个Beta,无味、平庸、冷感,是ABO金字塔底层的路人甲。 直到她发现,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人形镇定剂”。那些基因失控、患有【信息素暴乱症】的顶级权贵们,只有在被她羞辱、掌控、踩在脚下时,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于是,温意“被迫”营业,把这群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调教成了离不开她的——狗。【受害者名单:】1号疯狗 ·帝国上将·傅司寒(Alpha): 暴躁厌女,初期要把女主当血包,后期求女主扇他巴掌才肯睡觉。2号野狗·黑市拳王·烬(Enigma):没常识的杀戮机器,只认死理。谁敢动温意就咬死谁,包括其他男主。3号舔狗·科学院首席·江雪辞(Omega):极度洁癖的高岭之花,视欲望为垃圾。最后却跪在无菌室里,用舌头帮女主清理各种痕迹。4号贱狗·财阀议长·谢宴礼(Alpha):斯文败类,伪善野心家,因为过敏性ED(性冷淡)而渴望痛苦。

纯爱
纯爱
已完结 秋风

网美晓纯,漂亮大方、气质温柔,是Sky心目中的完美女神。但是当欲望在心里蔓延时,怎么做才能勿忘初心、拥有「纯爱」?

捻花作泥
捻花作泥
已完结 一叶舟

文案楚国皇室为尊,皇室中最受宠爱的华阳公主下嫁给了一个纨绔,一个除了容貌一无是处的纨绔。 我是一个公主,当今天子亲生胞妹,可我的丈夫认为我是假的,并将此作为拿捏我的把柄,让我下嫁给他 新婚之夜摁着我跪在床头,把凤冠上的南珠一粒粒塞入我的后庭中,用红烛捅破我的穴道,鲜血和白液一起流出,我就撅着屁股在床边跪了整整一夜,他说这叫立规矩,让我知道家里谁做主 我知道他只是在享受蹂躏一位高贵公主的快感,可巧合的是,我也喜欢,所以我在他的面前破口大骂,威胁他要去告诉皇兄,在他洋洋得意说出“真相”后面色惨白,不得不与他达成协议,他为我保密,而我成为他的奴隶,任他作践 在府中和外人面前,我是尊贵的公主,人人追捧尊敬,而他对我毕恭毕敬,不敢稍有冒犯 在无人见到的私处,华服之下淫具加身,只要他勾勾手指,我就要拖着涂满淫药的下贱身体,摇着乳房跪行到他的面前,接受他一轮又一轮的羞辱玩弄 观前提示:1、满足一下自己阴暗小众xp,自割腿肉,重口味黄暴虐身调教文学,sm属性很高,基本无剧情都是虐身情节,肉文为辅2、女主真公主,没有感情不虐心,不会雌堕,看似奴化实则乐在其中3、驸马工具人,本质和偷欢口红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