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病」了。
或者准确地说，她是「醉」了。
昨天是血族内部的一个重要庆典，几位隐世的长老为了讨好这位沈家主，送来了一瓶封存了五百年的「公爵级血酿」。这东西对人类来说是剧毒，对吸血鬼来说却是顶级的烈酒。
沈凝一时高兴，多贪了几杯。
结果就是，今天一整天，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正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猫一样，瘫软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羊毛地毯上。
「唔……热……」
沈凝身上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了里面泛着粉红色的肌肤——这在苍白的吸血鬼身上是极其罕见的。她的眼神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平日里那种凌厉的压迫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痒的慵懒与媚态。
许知意刚写完剧本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姐姐？」
许知意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沈凝缓缓睁开眼，红色的瞳孔涣散而湿润。她伸出手，想要去抓许知意的手腕，却因为没力气，指尖只是软软地搭在了许知意的手背上。
「知意……」
沈凝的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别碰我……现在皮肤好痒……感觉神经都在跳……」
这就是「醉血」的副作用——感官过载。 现在任何轻微的触碰，对沈凝来说都会被放大十倍。风吹过是痒，衣服摩擦是刺痛，而人的体温……则是烫。
许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这……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平日里被沈凝各种花样欺负、各种姿势摆弄的记忆涌上心头。许知意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的沈凝，心里那个名叫「反攻」的小恶魔瞬间觉醒了。
「姐姐现在……动不了吗？」许知意试探性地问道。
「嗯……浑身没力气……」沈凝翻了个身，长发铺满地毯，胸口的起伏暴露了她此刻的燥热，「别吵……让我睡会儿……」
「睡？」
许知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虽然在沈凝看来可能更像是偷腥的小狐狸）。
她没有离开，反而大胆地跨坐在了沈凝的腰上。
「唔！」
沈凝闷哼一声，眉头微蹙，「知意……沈……别压着我……」
「我不。」
许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强撑着气势。她伸手解开了沈凝睡袍的腰带。
「平日里都是姐姐欺负我，今天……轮到我了。」
沈凝费力地擡起眼皮，看着身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若是平时，她早就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教训了，但现在，那种酥麻的无力感让她连擡手都费劲。
而且……她竟然觉得许知意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有点可爱。
「你想干什么？」沈凝似笑非笑地问，虽然虚弱，但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惯有的傲慢，「小东西，玩火可是会尿床的。」
「闭嘴。」
许知意学着沈凝平时的口气，虽然气场弱了点，但动作却很坚决。
她从茶几上拿起沈凝平时用来绑头发的丝带，抓起沈凝无力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然后绑在了沙发的桌脚上。
「姐姐，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
沈凝挑眉。这点束缚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只要她想，稍微用点力就能挣断。 但她没有。 她想看看，这只被她养熟的小兔子，到底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好啊。」沈凝放松身体，彻底躺平，眼神戏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许知意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抚上了沈凝的胸口。
「嘶……」
沈凝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许知意的手指是温热的，而她现在处于「醉血」状态，皮肤敏感得要命。这简单的触摸简直就像是烙铁烫在神经上，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姐姐，你发抖了。」
许知意惊喜地发现了这一点。原来平日里强大无比的沈凝，现在竟然这么敏感！
这极大地鼓舞了她。
「平时姐姐总说这里敏感，那里敏感……」许知意的手指顺着沈凝的锁骨下滑，恶意地在那两团柔软上打圈，「那现在呢？这里敏感吗？」
「唔……嗯……」
沈凝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溢出喉咙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别……别用指甲……」
「求我啊。」
许知意凑到她耳边，学着沈凝以前对她说过的话，「姐姐不是最喜欢听我求饶吗？现在换你求我。」
沈凝瞪了她一眼，眼尾泛红，水光潋滟，这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勾引。
「小混蛋……等我酒醒了……有你好看的……」
「那就等你醒了再说。」
许知意俯下身，吻住了沈凝的唇。 不同于沈凝那种侵略性的吻，许知意的吻很温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品尝一块珍贵的蛋糕。
但这对现在的沈凝来说，简直是折磨。 感官过载让这个吻变得无比清晰——许知意舌尖的纹理、唾液的温度、呼吸的频率……一切都被放大了。
「哈啊……」
沈凝终于忍不住张开嘴，任由许知意攻城略地。
吻着吻着，许知意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听说吸血鬼的体温很低。」许知意的手掌贴在沈凝的小腹上，「但是姐姐现在这里好烫。」
「知意……别磨蹭……」
沈凝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醉血」带来的空虚感让她急需填补，而许知意这种慢吞吞的动作简直是在凌迟她。
「急什么？」
许知意坏心眼地停下手，故意在入口处徘徊，「姐姐平时不是最喜欢『前戏』吗？我们慢慢来。」
她低下头，一路向下亲吻。 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紧致的小腹。
沈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拉扯着绑住自己的丝带，手腕被勒出了红痕。
「许知意！」沈凝声音带上了哭腔（生理性的），「给我……」
「想要什么？」
许知意擡起头，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在自己身下展露出如此脆弱、渴望的一面，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想要……你进来……」沈凝咬着牙承认。
「这可是你说的。」
许知意不再犹豫。她分开沈凝的双腿，看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把地毯都弄湿了。」
许知意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地刺入。
「啊——！」
沈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缩。 太刺激了。 因为敏感度提升了十倍，许知意进入的那一瞬间，沈凝感觉自己像是被电流贯穿了全身。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
许知意感觉手指被紧紧吸住，几乎动弹不得。
「姐姐，放松点，不然我动不了。」
「动……快动……」沈凝语无伦次地催促着，主动擡起腰去迎合。
许知意深受鼓舞，开始尝试着抽插。虽然她的技巧远不如沈凝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在这种特殊状态下，这种笨拙反而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咕啾、咕啾……」
水声响起。
「嗯……哈啊……那里……对……就是那里……」
沈凝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彻底崩塌。她像个溺水的人，无助地随着许知意的动作浮沈。
许知意看着这样的沈凝，心中爱意泛滥。 她俯下身，含住沈凝胸前的一点，同时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频率。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知意……」
沈凝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了许知意的腰。
「姐姐，叫我的名字。」许知意在她耳边低语，「说你爱我。」
「爱你……唔……最爱你……」
沈凝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她只想让这一切更猛烈些。
「轰——」
随着许知意的一个深顶，沈凝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 她在许知意的手里，迎来了人生中最剧烈、最失控的一次高潮。 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
良久。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沈凝瘫软在地毯上，全身都是汗水，红色的长发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但那种「醉血」的燥热已经退去了大半。
许知意帮她解开手腕上的丝带，看着上面那一圈红痕，有些心疼地揉了揉。
「姐姐……还好吗？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许知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完了，刚才一时爽，现在沈凝清醒过来，会不会杀了她？
沈凝缓缓转过头，看着一脸忐忑的许知意。
她突然伸出手，勾住许知意的脖子，将她拉下来，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疼！」
「现在知道怕了？」
沈凝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那种女王的气场已经恢复了三成。
她舔了舔唇角，看着许知意，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又宠溺的光芒：
「技术太烂。以后多练练。」
许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姐姐的意思是……以后我还可以……？」
「看你表现。」
沈凝翻身将许知意压在身下。
「不过，」沈凝瞇起眼睛，「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下次……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许知意打了个寒颤，但看着沈凝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又觉得…… 好像，也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