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所有的认真准备都不会白费。
乔如珺在每日邢天泽换着方法的恶趣味性爱中,吐槽心渐渐大于对计划完成的执念。
她开始期待第二天邢天泽又会玩些什幺把戏。
松下的心神,和愉悦的心情,让一切好的结果都极其自然地产生了。
不过三个月,她就怀上了宝宝。
但是从医院走出门,看到一脸惊悚,对着身边矜贵成熟男人拳打脚踢的唐晓竹,她满是疑惑。
“晓竹,怎幺了?”
唐晓竹指指肚子,又指着身边人,一脸气愤,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乔如珺秒懂,一脸无奈地笑了出来。
而远在国外的廖化雨知道两姐妹都怀上宝宝的消息。
开心地立马发来视频。
“天哪!我要做两个宝宝的干爹了!”
“你们两个都没办婚礼,那宝宝的周岁宴会办吗?”
乔如珺点点头,看着身边郁色满满的唐晓竹也轻点下头。
那边的廖化雨立马拿出日程表。
“太好了,我赶紧把手里教授的活儿搞完,我要提前回来陪着你们。”
很少见廖化雨话语这般没有攻击性,脸上还浮现出温柔的神色。
乔如珺和唐晓竹相视一笑,也都开心地齐声应答。
“好!”
怀孕五个月时,乔如珺已经觉得行走有些疲累。
而且性欲也一天胜过一天。
主要是向来性欲强烈的邢天泽自从她怀孕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她做过爱。
只在床上,为她轻柔地口交,浅浅用长指戳着她的敏感点。
她有时被插喷了三四次,还想要。
却实在受不了,便会哭着爬到邢天泽身上,用湿润的穴口蹭着男人隆起的鼓包。
她噙着泪眼,用睫毛去触动爱人的唇。
柔柔地喊,“求你了……操操我吧……”
但她的丈夫,总会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又吻,将她搂紧怀里,唱着根本不会重复的儿歌。
让她在悠扬的旋律中,等待性欲慢慢消退。
每当这个时刻,总会让她忽然清晰地认识到。
她是什幺时候爱上他的。
那时的她,还需要每晚反复循环的音乐,还要靠唐晓竹偶尔拖得很长的电话,才能勉强入睡。
邢天泽突然强势地插入她的生活,每晚抱着她,哄着她。
太可耻了,这种依赖,让她本能地抗拒,也无法接受。
但日复一日近乎像兄长哄妹妹那样的安抚下,她渐渐发现,没有他,反倒睡不着了。
对于乔如珺这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的人来说,心动反倒不是什幺好事。
只会让她骤然警觉,察觉到危险与不安。
可有些东西,偏偏就是这样。
润物细无声的渗入,让一个人能自如地走进她的生活。
等她回过神来,那已经是爱了。
临产两个月,乔如珺忽然生出逛街的念头。
因着邢天泽忙着公司的事,她便叫上廖化雨,慢慢走在他们放学时常常会经过的小吃街上。
比起乔如珺这个血缘一方就扎根在景城的人来说,廖化雨和唐晓竹都是后来迁来的新景城人。
他们总是会聊起老家和这里的各种不同,让乔如珺心生向往。
毕竟她外婆家虽也在外地,但离景城过近,很多东西都差不多。
“珺儿,是你吗?”
一声带着风霜的呼喊,让乔如珺和廖化雨同时回头。
站在不远处的,竟是多年未曾联系的小姨家表姐。
和记忆里那个爱穿假货、在朋友圈炫耀异性缘的冒牌富家小姐形象相比。
眼前的人几乎判若两人。
身形微微发福,头发有些凌乱,衣服明显穿了好几年,领口和袖口都磨得发旧。
可她的眼神,却完全变了。
柔和又具有慈爱。
“这幺大肚子了,怎幺在外面逛,这是你的丈夫吗?”
廖化雨率先礼貌地摇摇头,“我是她朋友。”
如果是以前的表姐,早就追问个没完。
但是她点点头,转身接过摊主递来的清汤馄饨,笑得极热情。
摊主显然和她很熟,顺口问道:“你家妹子怎幺样了?”
表姐眼睛亮亮的,望向不远处那栋简陋医院的某个窗口。
“她昨晚指头动了一下。”
周围商户都连声叫好。
“好事好事啊!”
廖化雨是知道乔如珺有个表姐的,可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对上号,忍不住张大了嘴。
和乔如珺悄然交换了一个眼神。
乔如珺也清楚,表姐是独生女,哪来的妹子?
表姐回头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迎着夕光,大步走向医院。
身边那些热闹的摊主也开始嘀咕起来。
“终于熬过来了,这女娃也是讲义气。”
“当初这对姐妹争一个男的,闹得凶哦。”
“结果谁也没要那男的,倒是那畜生记了仇。”
“荒郊野岭的,被围着欺负,俩人都没跑。”
“一群男的死了三个,剩下的也废了一个。”
“可惜啊,小姑娘体力不如他们,一个被打成植物人。”
声音被甩在身后。
乔如珺忽然想起,近些年在母亲手机里看到的那条朋友圈。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文案,发自某个深夜。
我只希望你平安。
她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家医院,投去幽深的目光,随又转回。
生产当天一切顺利。
乔如珺的家从没进过外人,这次却住进一位经验丰富的月嫂。
面对这幺大个宅子,居然没有常驻的保姆,月嫂倒是好奇。
乔如珺只是淡淡一笑:“家里不喜欢来人。”
果然,在乔如珺精神头缓过来以后,她开始亲自带起孩子。
月嫂也领着丰厚的工资,回了公司。
能这幺果断做此选择,除了对个人领地超乎常人的敏感,还有个重要原因。
女儿珠珠极其好带,乖得不可思议。
不爱哭闹,吃饱了就用圆乎乎的小手慢慢抓空气,圆眼睛认真打量世界,累了就睡。
面对一切事物都随遇而安,什幺事都能很快上手的乔如珺来说,最近在一件事上,却犯了难。
邢天泽太不要脸了,每天晚上抢孩子的口粮!
“别吸了!珠珠还要吃呢!”
乔如珺极力推阻着男人的头,岔开的穴口却汹涌热情地裹着那根阴茎,层层绞住,生怕他抽出去。
在月光的柔柔光辉下,邢天泽擡起脸,很是嚣张。
拨动着舌尖,在沁出乳汁的奶头,转着圈地来回舔动。
下身不停操弄,脸上却神情平稳,骚话说得云淡风轻。
“老婆的奶又骚又甜,我喝上瘾了怎幺办?”
他故意把卷着奶水的舌头伸出来展示,乳白液体在舌尖拉丝。
乔如珺喘着气,被干得身子连续耸动,张嘴只剩一串无力的娇喘。
“嗯……嗯……啊啊……”
被顶到宫口,她仰起头,眼中泛出泪水,咬紧牙关轻轻一哼。
久旱逢霖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这粗鲁又强悍的操弄。
大腿被强势分开,穴口被磨得发痛发肿,子宫口被顶到已经酸麻不堪。
一切感知都无比强烈。
尤其是奶子被大口轮流吮吸的野蛮吃法,和凶悍热烈带出穴肉和淫水的肉骨撞击,都让她爽得吐着舌头。
乔如珺小声叫着,推开的手,也变成了重重向下按,让男人吃的更多。
床上肏得不过瘾,邢天泽抱着她来到卧房一侧的露出天台,站在身后扯起两条手臂,再次捅入,大力送髋猛操。
乔如珺深知附近无人,但赤裸裸暴露在夜景中,心底涌起说不清的渴望与羞耻。
两只大奶搭出玻璃围栏,随着身后啪啪猛响的凿干,在微凉空气和冰凉栏杆间甩来甩去。
乳房底托积攒的汗珠在快速顶送拉回中全部挥发,只剩一阵凉快舒爽。
邢天泽光站着肏还不够,又扯起她单条腿,阴茎斜侧插入,吻也随着低头凶猛袭来。
两人像是多年重逢的爱侣,亲得又重又深,口水顺嘴角拉出长丝。
身下大力向上顶的鸡巴也钻得极快极重,将接连溢出的潮水反复摩擦。
混着白精溅出点点,沾成阴户黑毛上的白沫子和扯不断的黏丝。
乔如珺被肏得全身发抖,奶子也涌现一股痒意。
她侧过头避开吻,皱起脸。
“不行了……要喷了……”
邢天泽抄起她两条腿架在臂弯,狠狠向上飞速顶肏。
髋部发力又快又猛,快到粗胀的硬物几乎看不清全貌就被连根送进又抽出。
“啊啊啊……嗯啊……啊……”
无法控制的奇异剥离感突然上涌,乔如珺睁大眼。
胯下重重契合的性器在她体内射得凶猛,两股液体同时喷出。
穴内的淫液如泉涌,胸前的乳汁也喷溅而出。
乔如珺颤声叫着,眼见两个乳头都被男人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吸吮。
她撇下眉来,带着哭腔。
“明天女儿喝什幺啊,你太可恶了。”
邢天泽喝到最后一口,却没咽下去,凑近脸包住她的唇。
“有难同当咯。”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