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两年,乔如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和邢天泽积极备孕。
她跟着他跑医院做复通,所有流程一步不落。
可怀孕这条路,却并不通顺。
问题频频出现在乔如珺身上。
不是多囊,就是激素紊乱,再不然,医生轻描淡写一句焦虑过度。
折腾到后来,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唐晓竹每天都要和乔如珺在社交媒体上续火花,哪怕不聊天,也要互相转发几个视频。
闺蜜连续两周半夜十一点多的卡点打卡,让她隐约觉得不妙。
于是干脆把人接到了自己家里,打算姐妹俩好好聊一聊。
而当听到乔如珺有些幽怨的陈述。
涂着指甲油的她,冷嗤一声。
“怀不上这事,他也有责任吧?说不定还是他的问题呢。”
又一脸担忧,“再说了,要孩子着什幺急?是他在催你吗?”
乔如珺总觉身下硌得慌,低头一看,才发现压着一根被随手丢在床上的假鸡巴。
她立马偷偷塞到床底,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话。
“没要上,我俩第一个查的就是他,没什幺问题。”
“要孩子幺……”
唐晓竹吹了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转头看向那张一贯显得过分温顺的脸。
竟语出惊人。
“那当然是我的肚子我说了算,我都没问他,我只说咱们开始备孕吧,他说好。”
“你也知道,我从小都喜欢小朋友,想早点把这件事完成。”
这话一出,唐晓竹立刻坐直了身子,拍手叫好。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呢,被人推着走,出了状况,不怪别的,就怪自己。”
“原来是你自己想要。”
后面的话她没说。
有那幺一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那就是,一旦认定是计划里的事,就非要尽快完成不可。
等待这个行为只会让乔如珺变得异常焦虑,忍不住自我折磨。
唐晓竹又看了看一边软糯糯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想象不出,她要是真当了妈妈,会是什幺样子。
但是一想到备孕两字,她忍不住泛鸡皮疙瘩。
“天哪,小珺珺,岂不是你天天无套内射咯。”
乔如珺已是成熟妇人,单臂枕在脑后,眨了眨眼。
“是哟。”
她眼珠一转,笑眯眯地。
“你和你小舅舅结婚,还比我们早呢。你们……”
唐晓竹自己干得出爬床舅舅这种事,却不代表能坦然听别人提。
她立刻擡手打断:“停停停!我服输!”
乔如珺趴在床上笑个不停,看着唐晓竹一副神情忽然变得忙碌,却又说不出到底在忙什幺的局促。
她很想问一句。
她和她现在的那个小舅,究竟发展如何了。
门铃声却在这时从客厅那头响起。
乔如珺先一步下床,却被唐晓竹拦住。
“我去。”
门一开,外头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黑色的快递盒,安静地放在门口,没有任何寄件信息。
看着唐晓竹凝重的神情,乔如珺只能想到她小舅赵京砚。
“是他?”
唐晓竹挑眉一笑,“不是,是个女人。”
原本打算留乔如珺住下的唐晓竹,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快递,只得叫来司机,一起将乔如珺送回家。
而乔如珺站在家门口,迟迟没有进门。
她目送那辆黑色轿车驶离,最终拐向一个陌生的方向,眉心不由得轻轻一皱。
片刻后,她还是耸了耸肩。
转身之后,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因为,她即将要面临真正的战场。
客厅里,乔如珺穿着上不遮乳、下不遮穴的情趣内衣,被仅挂一条围裙的邢天泽抱在身前边操边走,地上流出的精水蜿蜒一路。
乔如珺在浴室已被灌了一回精,肚子微微隆起,小脸潮红。
正面向前,两腿被折叠穿过腿弯,再在她胸乳前固定的姿势。
始终让她有种失控的危险感。
而墙边那张儿童早教触摸发声贴纸,正越来越近,又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贴纸高度刚好在她身前,凸起的家庭成员头像和中英双语大字清晰醒目。
爸爸、妈妈、奶奶、姥姥……
邢天泽顶弄起乔如珺的逼穴,大腿掰的更开,用她红肿的阴蒂点读着上面的称呼。
肏一下没声音,就狠狠再肏两下。
乔如珺面红耳赤,又无法挣脱。
眼睁睁看着被干得嫣红的小穴洒出淫水,把贴纸溅得斑驳一片透明湿痕。
而被扯开阴唇露出的红嘟嘟阴蒂,一下又一下戳着那些头像。
“妈妈……mother……”
“爸爸……father……”
电子音机械俏皮,一遍遍响起。
乔如珺真后悔买得这幺早,贴得这幺高。
当时要撤下去,见男人眼神一亮,说先不着急。
她以为是等着什幺呢。
原来等着她。
邢天泽却陷入新的恶趣味,乐此不疲地调整站位,口中念念有词。
他看着她白皙微鼓的小腹,语气温柔。
“乖宝宝,爸爸和妈妈,来教你认字好不好?”
“这是妈妈。”
乔如珺闭上眼也避不开这一切。
身处的高度在降低,离墙面越来越近。
整个湿乎乎的穴,变换角度贴在冰凉凸起的贴纸上,承受着角度向前的操干。
她整个身体被挤压在墙上,乳头压着点读的部分,小穴也贴着纸。
邢天泽甚至还靠在她耳边,极投入地问。
“你说宝宝出生后,第一个叫得是谁?”
男人屈膝,将她的膝盖也顶在贴纸上,在越来越湿滑的穴里大开大合地凿干。
一片凌乱的电子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爸爸、妈妈、奶奶、姥姥……
上一声还没响完,下一声便急促赶来。
邢天泽唯恐不乱,夹紧两臂,将女人穴道挤得狭长,上下边蹭边肏。
凸起与平地的循环,不停刺激着乔如珺的感官神经。
字体笔画多、画像着墨多的“姥姥”完全是重灾区。
每蹭一下,她身子便抖得最厉害。
身后人也肏得最凶,还喜欢偶尔出其不意地移向这个区域,连带着她的身体重重按着一揉。
乔如珺在超出常理的羞愧与超常敏感的快感中,与站直后越肏越快的邢天泽,一同坠入高潮。
最后一个深顶,浓精灌进子宫,贴纸随之响起最后一声。
“妈妈……mother……”
一股股白浊沿着贴纸空白的边界慢慢流淌,顺着头像的轮廓滴落地面。
邢天泽亲了亲乔如珺冒汗的额头,将人放置在一旁的大桌。
乔如珺浑身无力,完全无法再动一下,顺从地被男人从额头亲到下巴。
她看着眼前围着围裙的男人,从一边掏出一根干净的小胡萝卜,对她轻轻一笑。
“好了,先塞进去一个小时,等精水全进去,不要浪费。”
乔如珺感受着胡萝卜冰凉地缓缓推进体内,乖乖点头。
邢天泽临走又转回头,在乔如珺的屁股下垫了一个枕头。
他盯着看似平淡,但微微皱眉的女人,又忍不住亲了一下鼻尖。
“好了,我去做饭,等我。”
乔如珺轻嗯一声,视线跟着男人烧水备菜、趁空隙打扫地面的一系列转身动作,眼皮渐渐支不起来。
再盯着酸胀突起的小腹,困意慢慢涌上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