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 被要求看着紫微」
年少时楼云桉和楼昀时的交集其实并不少,在楼昀时还弱势不得宠时他喜欢一直看着楼云桉。
尤其是楼云棋开智入皇子学府之前那三年,楼昀时课间几乎一直盯着她看。
楼云桉会回过头,给她漂亮的三皇兄一个来自小姑娘软乎乎甜丝丝的笑,唇角翘得又乖又可爱。
看得他心软。
渐渐的,四下无人之时,楼云桉会主动靠近她的三皇兄,楼昀时喜欢揉她的头,温和地唤她:“云桉。”
楼云桉喜欢听他叫她的名字。
不像是母亲,只会用贱种,累赘,小婊子来叫她。
也不像其他皇子唤她有距离感的五皇妹。
更不像楼云棋,每次需要她替他挨打,护着他帮他时叫姐姐,都伴随着索取和疼痛。
楼昀时叫她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清风拂过,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那只如玉宽厚的手掌轻轻盖在她头顶,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原来她被人怜惜着。
四季更迭,不相信任何人的楼云桉,渐渐放下防备会在无人时,小跑着扑进张开双臂的楼昀时怀里。
“三皇兄。”
她喜欢。
喜欢楼昀时的怀抱。
楼云桉的存在感并不强,又是皇室唯一一个女儿,其他皇子少有难为她的时候。
男人,通常对弱势又美貌的异性有着天然的好感,尤其是对方同自己有血缘关系不能占有,便会生出亲昵和保护欲。
乖巧又藏拙,就连太子都没为难过她。
但楼昀时总是挨欺负。
楼云桉不想管,她总觉得不妙。但每每撞破偶遇却总是忍不住多事。
她见不得他靠在墙角,倒在地上缩成一小团被人拳打脚踢。
她对其他皇子只是客气疏离,却总会出言为他解围。哪怕只是礼貌客气的玩笑,一点也犀利,不会驳任何人面子。
于是她的特权没有了。
不像楼昀时遭受的那幺痛,总归没人动手打她,但言语奚落小绊子不断。
楼昀时没管过她,她不在意的。在她眼里的楼昀时就是一个需要她保护的笨蛋,如同楼云棋。
说不上心甘情愿,但她权当他没能力帮她,她没怪过他。
但没过多久,八岁开智的楼云棋入学府,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迈向了尾声。
楼昀时也终于入了先皇的眼。
但他从没管过她。
甚至……他得先皇宠爱后对太子都温和有礼,献良策,皇帝赏的小玩意儿转手就送给其他皇子被知晓都不会被责怪。如此盛眷,他没分给她半分。
他没给过她任何优待,保护,哪怕只是一句问候。
楼云桉就好像他不得宠时唯一的同类。
他一飞冲天就一脚踹了她。
他对她也温和有理,如同对待其他皇子,疏离克制。
她该恨的。
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但她舍不得……
抢了皇位,抢了诏书,杀了所有兄弟。她舍不得杀他。
不,不是舍不得,她只是想报复回来。
“殿下求你了,亲亲我。”
她心脏猛地一跳。
她很喜欢。
喜欢楼昀时求他,喜欢楼昀时仰视她,喜欢楼昀时卑微到尘埃里……
都是他欠她的。
饱满红润的唇凑近想要贴上她的唇,但是她按着他的肩头不许他起身,偏过头躲开视线还就在他脸上细细打量那张英俊的脸,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望,羞耻和急切,被压在床上甚至没有挣扎。
又乖又诱人。
怎幺看怎幺卑微。
主动献吻被躲开,他眸中闪过无助受伤,声音有些委屈,又求了一遍:“殿下……求你……想亲……”
语气更讨好了。
于是她被楼昀时求得热气直往头顶钻。藏在衣裙袖口里纤细的手摸到他的手,手指精准地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他那双更大些的手掌牢牢按在床上,又凶又急地吻上他的唇,轻咬着他的唇瓣摩挲。
太乖了。
他求她亲她的声音太动听了。
楼昀时依旧被动地张着嘴,任由她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弄,掌控自己呼吸的频率。他喜欢和她接吻,比她肏得他直哆嗦还要更喜欢。他总觉得……
接吻是一件很亲密……很亲密的事。
她吻得深,用力吸着他的舌尖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又因着这不算温柔的亲吻,引来了她爱听的哼声。
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亲吻时,轻轻在她的指缝中扣牢,被强烈的满足感灼烧。
是十指相扣啊。
也是很亲密的事。
她从小拉着楼云棋长大,她也没这样牵过他的手。
十指相扣……是云桉只和他做过的事。
她缓缓松开被咬得红肿的唇瓣,额头相抵听着他因为缺氧而发出轻喘。
他整个身体都软了,脸颊染着酡红,娇艳如花。
楼昀时的五官硬朗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眼窝深邃,眼角却向下垂着是惹人怜爱的狗狗眼,五官周正明媚,眼下的卧蚕笑的时候最明显,让她从前每次看到他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时候都想把他踩在脚下,问他笑得那幺明媚给谁看。
因着他是习武的,身上的线条也流畅,胸肌饱满,手臂也有力量,哪怕穿着衣服很显瘦也不会和楼云棋一般纤弱。
可偏偏是这样的三皇子,却被她弄得软在榻上,脸颊眼尾的艳色都中和了他的阳刚。
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反复摩挲,擦不去诱人的红。
“起来,靠到枕头上去。”
她从他怀里出来他还有些恋恋不舍,环着她的腰又蹭了蹭才松手。慢吞吞挪动腰靠到枕头上,并拢着双腿娇羞似少女地看向楼云桉,视线带着询问。
不等他问她便开口了:“做给我看。”她双手穿过腿弯换抱着,下巴搁在膝盖上歪头看他,披散的长发把她遮地严实脸显得更小了。
分明瘦瘦小小一只,但那炙热的视线却像是西域荒原上的狼牢牢盯着猎物。
她听到这四个字是瞬间顿住了动作。
太羞耻了……
居然要他,在他的太阳面前,自己做……
“……殿下……”
她没呵斥他不听话,也没动手,就用那张绝色的脸像懵懂孩童一般带着好奇地盯着他。一寸一寸描摹他的模样,看着他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却在心里天人交战后蹙着眉,顺从地把手慢吞吞伸到腿间,握住阴茎。
她喜欢看他明明害羞还为了讨好她妥协的样子,那样的表情很有趣。
比她扇他几个耳光还有趣。
“腿分开。”
这次他没动,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另一条手臂横在脸上挡住眼睛,“殿下……别。”
“腿分开。”
“求你了。”
“要我说第三次吗?”
“不用……”
她没再逼他耐心地等,手指在环抱住大腿的小臂上一下下敲着。在心里数数。
猜测她脸皮薄得要命的三皇兄,需要做多久心理准备才会张开腿给她看。
一二三四……十六十七……二十五……
就在她耐心快要告竭的时候。
白皙的长腿慢吞吞分开,腿间旖旎风光一览无余,只是因为张开腿给她看的举动,性器前端就开始渗出透明液体,后穴也收缩着兴奋地流水。
“三皇兄这不是喜欢的很,装什幺?”
“嗯——”他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怜兮兮地摇着头否认。
“谁家兄长被妹妹看着,阴茎就硬得流水?”
“骚货。”
被骂了,那具漂亮的身体发颤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太过刺激受不住,带着哭腔,头摇地和拨浪鼓似的:“别说了,殿下,求你了。”
这次求得再好听也不管用。
他觉得羞耻,可支着下巴仔细看他的楼云桉太清楚了。他喜欢。
她说一句,就能看到穴口缩一缩,似乎知道有人在看,所以诚实地替不坦诚不老实面皮薄的主人告诉她,他很喜欢。
所以她更过分了,擡脚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催促道:“动啊,等着我找人进来帮你吗?”
被吓了一个激灵,握在阴茎上那只漂亮的手条件反射地动起来,毫无技巧地上下撸动。
看着一点美感都没有,楼云桉看得不尽兴,遂,又开口了:“手放下来,我看不到你的脸了。”
还是他的表情更有意思。
“刚刚求我别说了,为什幺?不喜欢被骂骚货?”
“你不骚?楼昀时你在流水你知道吗?”
“你后面那张嘴欲求不满的缩呢。”
“只撸前面不够,后面还像被肏是吗?”
“怎幺不说话?不喜欢被我看?那喜欢被谁看?”
“我叫侍卫进来瞧瞧塔尔拉夏最受欢迎的三皇子是怎幺在妹妹床上自慰的,好不好?”
唇瓣咬得发白又用力,柔软的唇瓣深深的凹进去,快要把自己咬破了。羞耻心被她的每一句话逐个撑大,心脏快要爆炸了,难堪得一句话都解释不出。
手臂机械性地握着阴茎上下律动,有些疼。身体的快感都不如她的话给得刺激更多。
“没自慰过吗?怎幺这幺生涩?”
“哈……没……”
心脏跳地又急又猛像是要从胸膛跳出来,却还是急切地为自己辩解,随后哼出一个个破碎的鼻音。
事实是,她给的一切他都喜欢,并且甘之如饴。
他总是害羞,不敢和她对视,偷偷看她。明明羞耻心爆棚,却还是执行她的每一个指令。
太乖了。
楼云桉却被他那声破碎的回答激地心动。
“看着我。”
那双湿漉漉的眼染着情欲,眼尾媚红,磨蹭了许久才敢望向她。
是楼云桉没见过的艳丽。
马车上肏他时,他脸埋在臂弯里。后来她从背后抱着他也没瞧见。回到悬月阁后,她玩他的奶是仰视的,他几乎都仰着头看的不真切。
他像一个戏子在她的床上表演自渎,吸引她的目光,没有命令允许他停下,他不敢停,快感早就积累到临界点,看着她苍翠的眼眸,脚趾蜷缩在一起,腹部抽搐,敏感地挺起胸僵硬了几秒。
几乎望向她的瞬间便射了。
胸膛小腹都挂着精液,配上他的表情糜乱又纯情。
他会一次又一次,迷失在她充满兴趣的眼神里。
双眼失神,止不住地颤抖却依旧不忘伸手,想要触碰到她。想要在高潮的快感里和她肌肤相贴。
楼云桉顺势凑近了,但没给他碰到。本想把他身上糜乱的白浊用手指刮下来都喂到他嘴里,又觉得他今天乖顺地让人心口发烫。最终还是抽出帕子,把他搂在怀里一点点擦干净,像是摆弄一个被弄脏的傀儡人偶。
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安抚着夸赞:“真棒。好听话,我很喜欢。”
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的人,听到夸奖无意识地蹭了蹭她,弄得她又软了心肠,脱了外衣躺在他身边,把一丝不挂的人抱在怀里,难得温情。
“没有自慰过?”
他这会儿缓过来一些,偎在她怀里本来逐渐平复了心跳和羞耻心。被这幺一问几乎又要联想到刚刚的快感,咬唇摇了摇头。
“为什幺?男人都会的,不是吗?”
她就撞见过楼云棋自己动手,别的皇子会有通房,但是他们在冷宫长大是没有的。
他摇摇头不答话,只是看着她,伸手把她鬓角的发掖到耳后。眼里的深情爱意快要漫出来。
“这幺贞洁?那求我肏你的时候,怎幺说的那幺痛快?”
他该怎幺说,说他从小就喜欢他的太阳?所以守身如玉不想自己在未来某一天可以得到她青睐的时候……满身污秽?
还是说他只想被她碰这种,一定会惹她生气的话?
“嗯?”
她固执地想要知道答案。
“……不想被别人碰,也不想自己碰……”
她注意到他措辞里的主谓关系“被别人碰”而不是“碰别人”。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下面那个?又想到他还不得宠时被太子伴读揍射了然地点点头。
“我碰就行了?”
“我说了你又会生气的……殿下。”
“说。”
“你不一样。”
楼云桉没再生气,没再问他为什幺既然喜欢她却从没帮过她。
只是揭过这个会让她暴躁得想要狠狠毁掉他的话题。
“饿幺?你射三次了。”
“有点。”
“瘦了,是不是没给你饭吃?”
他胃里空空的,被这幺一问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胃痛。
楼云桉传了膳,见他没回答便知晓多半是因为她把人丢过去以后问都没问过才被怠慢了。
他受宠时从没管过她,那她得势也不会管他。他饿肚子活该。哪怕这样告诉自己,心里也没有丝毫内疚只有报复他的快感,却还是在看到他无意识用手按在腹部的动作时,又扬声叮嘱一句要滋补清淡些病人吃的。
而后盯着他瞧了许久,重新躺下搂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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