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奶」
楼斯宸是一个冷情的君王,对孩子几乎一视同仁。算得上是明君,也勉强是个好父亲,不算楼云桉姐弟的话。
楼云桉和楼云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而楼昀时也没娘疼,三个小可怜说不上谁更惨一些。
他只见过她的画像。据说她是塔尔拉夏的第一美人,是先皇后,可惜生他时难产去世了。
得不到的和失去的最让人着迷,也最令人难忘。
不知是不是楼斯宸的基因不够强大,楼云桉姐弟像母亲,楼昀时也像母亲。
故而先帝每次瞧见楼昀时便会想起自己那美艳动人又温柔贤淑、灿烂夺目的发妻。
哪怕冷情到可以把亲生骨肉扔在冷宫不闻不问,每每见到楼昀时,都会发自真心地多关心两句。
但生在帝王家,他清楚这份偏爱给到一个没有生母庇佑的孩子会带来什幺,所以他凭借着为君的理智,培养先皇后仙逝被提上来做继后的女人生的儿子——大皇子做储君。既嫡又长。
可那份少有的,不经意间流出的喜爱和关注,都引来了楼昀时幼年的不幸。他前面四个哥哥都记恨他能得到父皇的关心,所以言语羞辱,动辄打骂。他的童年也晦暗无光。
但他也遗传了母亲的聪慧。
不能告状,那只会被欺负得变本加厉,所以他从软弱无能的忍耐,到十岁被楼云桉第一次解救,他开始观察她。安安静静,韬光养晦,救他时的锋芒只出现那幺一次。
他聪慧,文学典故古文策论总是一点就通。年少时唯一来自皇帝的偏爱就是为他找了最好的武功师傅,他身手好了,也渐渐不再被欺负了。
年岁逐渐上涨,他开始知道怎幺避开其他皇子的锋芒,学着做一个闲散的不参与党争游离在权利之外的皇子。
这也让楼斯宸越发喜爱他,知进退,懂分寸,完全没有因为他的偏爱便骄傲想要争权夺势的好孩子。
哪怕是长大后成为太子的大皇子,都在确认他当真无心朝堂以后不再针对他。能让人都喜爱他,是他的本事。
所以他过得很好,凭借他的聪慧。
也凭借他的聪慧,轻易便从细枝末节看出来如今这位陛下有多不待见他,又有多依赖他的双生姐姐。
他看着楼云棋离开的背影出神,他瞧得清清楚楚,这位小陛下低着头只为掩饰眼中的神情。
但……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仅仅是依赖吗?
他收回视线安静地垂眸,却被唤着回过神。
“楼昀时。”
他擡起头看过去,扬起乖顺的笑,“殿下,我在。”
“想什幺呢,那幺入迷?”
他没敢开口。依照她对楼云棋的保护欲,送到她手边的皇位都拱手让给了他……他胆敢妄议她的宝贝弟弟屁股上免不了再挨几个巴掌。
沉默了片刻,说:“没想什幺。”
楼云桉没再追问,而是勾勾手指,“过来。”随后又摘下了金驱。
他起身到她面前,刚要跪便被她揽着腰带到榻边,随手扯了他的披风,隔着纱衣握着他的腰坐下,温声命令:“骑上来。”
楼云桉很喜欢捏他的腰,他常年习武腰部紧实,又因这一个月的调教没有时间练武,让他腰上的肉软下来许多,手感很好。
隔着纱衣的爱抚让他的腰敏感得发痒,想要瑟缩着躲避,却还是顺着她的指令跪坐在她腿上,小腿置于她的大腿两侧,膝盖夹着她的腰。
“往前坐。”
他又蹭着往前,已经因为她的触碰支棱起来的阴茎滚烫地夹在两人中间。
纱衣堪堪盖住大腿,这幺一坐,腿间的旖旎风光一览无余。她又用这个需要仰视别人的姿势抱着他,手掌揉弄着他挺翘的屁股,微微擡头,看他的眼睛。
“楼昀时。”说着一边手掌轻轻拍在他的臀肉上,引得他整个人都轻轻一颤,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比在马车里的时候紧张。
“嗯……殿下。”
“看着我。躲什幺?进宫了想起自己还是皇子羞耻心泛滥了?”
他连忙低头,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蹭:“不是的,殿下,我怕你生气。”
“我不喜欢你有秘密。更讨厌你撒谎骗我。”说着她干脆扯了纱衣,要落不落地挂在他臂弯,手指捻着左边的乳尖同时把右边的含在嘴里,用牙齿咬住轻轻研磨。舌尖快速拨弄着。
“呃啊——”音调陡然拔高,在空荡的卧房内似有回声,又立刻咬住唇怕人听见。
突如其来的刺激引得他仰起头露出脖颈,挺胸把自己又往她怀里送了送。
“嗯?怎幺不回答?”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乳尖打转,含糊着说:“青楼里没人教你主人说话,要有回应幺?”
他被舔得哼唧,快感引得身体微微颤抖,环着她脖颈的手改成轻轻按在她脑后,又把乳头往她嘴里送,“别、嗯……哈……别讨厌我。”
他想回答,张开嘴却是克制不住的浪叫,被情欲侵染的思绪只能捡着最在意的话说。
见他不说,她下手也重了,揪着他乳尖的手指真用了力揪扯到极限再松开手,如此反复。
酥麻的感觉缠在痛感里交织,“我、我说……殿嗯啊,殿下,等等……”
楼云桉终于擡起头,松了嘴也住了手,下巴搁在他被揉得软下来的胸肌上,仰起头发出一声缠绵的鼻音:“嗯?快说,别耽误我吃奶。”
这个词又刺激到他了,夹在两人中间的阴茎轻颤,前端溢出透明的涎液濡湿了她腹部的衣料,
他羞得整张脸都发烫,脸颊被欲望蒸得粉嫩,垂眸把注意力都放在专注盯着自己看的那双碧绿色眼眸上,“刚刚在想……陛下很依赖您。”
“还有呢?”
沾了口水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变得硬挺,又凉飕飕的,他下意识伸手去揉了一下,瞧见楼云桉含笑戏谑的目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幺,又像触电一般放下手,羞耻地用手指绞着她的衣摆。
“还有……觉得陛下……挺讨厌我的。”他本想再斟酌一下措辞,又想起楼云桉那句:讨厌他撒谎,索性直白。“感觉他对殿下的依赖,更像是占有欲……所以才讨厌我……”
楼云桉一直知道弟弟依赖自己,但占有欲……不会吧。那个胆怯的小东西,对她能有什幺占有欲?而且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双生弟弟。
“那是我亲弟弟。”
“我知道……”他小声嘟囔,哼哼唧唧地又用那个不安的姿势恍若撒娇把整个人都埋在她怀里,脑袋蹭在她颈窝:“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殿下要我说的。”
楼云桉笑了,“还敢反驳我了。你这算不算是恃宠而骄?”
“没有……”
她的手掌如同在马车里安抚他时一样,扯下碍事的纱衣,手掌伸到他卷曲的长发下,一遍遍顺着他的背脊,“连我亲弟弟的醋都吃?”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明明在马车上她还非常抵触他所谓的喜欢。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她就已经接受了?她还来不及烦躁自己心态上的变化,就感觉到贴着着自己脖子的脑袋擡起来一些,低头含住自己颈窝的一小块皮肤吸吮起来。
还漏出一个低低的鼻音:“嗯。”
楼云桉没说错,有些人就是恃宠而骄,很会顺杆爬。
他生性敏感,自幼年起艰难的处境让他很会察言观色,并且不可否认的从她恶劣地挑逗玩弄中偶然流露出的温柔里,汲取到了一些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喜爱。残忍地杀了所有兄弟却独独留他一个,就已经足够特殊了,哪怕她仅仅是想留他一条性命羞辱他取乐。
舌头轻轻转着圈舔舐她锁骨上那一条因为消瘦而凹下去的皮肉,用她喜欢听的哼唧轻声问:“我可以吗?在殿下心里,一个还算乖顺听话的玩物配吃醋吗?”
他一再把自己的位置放低,只是为了向她展示自己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他全身心地臣服她,任由她索取任由她欺负,任由她对他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只要她眼底流露一丝愉悦,他就会非常的满足。
因为她的那一丝情绪是因他而起。
楼云桉想生气的,这位讨喜的三皇兄,完全拿捏了她的情绪。可是看着他温顺又依赖,完完全全臣服的样子又生不起来气。只得使了气力,狠狠在他屁股上甩了两巴掌,感受到他的颤抖微微偏头,轻轻地,在他看不到的位置吻在他发顶。
“玩物会这幺得寸进尺吗?”她手指摸上被吸吮过的皮肤,“玩物敢在主人身上嘬出印子吗?”
他垂眸瞧了一眼,还真有一个吻痕,和她留在他身上的标记一样。连忙伸出舌头去碰那根手指,轻吻舔舐,含在嘴里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做了坏事不敢说话了?他们教你可以在主人身上留印子了?”
“别生气……”微卷的长发披散着,随着他猛地摇头微微晃动,楼云桉揪着他的长发,强迫他仰头挺胸,重新叼着他的乳尖啃咬拨弄。
他只能讨好地挺起胸,主动把乳尖往她嘴里送,手背咬在自己齿间,淫靡的喘息都从鼻子哼出来。
“三皇兄,叫出来。叫我悬月阁的仆从都听听,三皇兄有多……”他还没说完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嘴。
还敢捂她嘴了?真是给他脸了。
楼云桉眸光晦暗刚要发作,就听到他喘息着说:“我是殿下的,只给殿下听……”
又被他一句话哄软了心肠。
她仰头咬住他手掌虎口处,用力留下一圈齿痕。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随后扬声叫朵儿散了院中的仆从,手掌按在他后腰往自己怀里按,向后仰下去,人躺在榻上。
惊得楼昀时下意识伸手探到她后脑护住头,
“没事吧?”他乖顺的模样褪去,那双琥珀色的眼里含着担忧和满满占有欲,楼云桉第一次瞧见,“磕到了幺?”
哪怕这样,他都牢牢的撑在她上方,没让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楼云桉又笑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半眯的翠眸闪着玩味。
“换成软榻吧。”垫在她后脑的手骨硌得有点疼。
他自己被丢到马车上,跪在地上。他都不在意,却怕她摔到。
一个在冷宫挨打长大的孩子,怎幺会怕随随便便的磕碰。
楼昀时依旧舍不得她疼,连楼云棋看到她脚下绊个踉跄都不会露出那种纯情的让人觉得心头滚烫的神情。
翻身将他按倒,压在他身上轻笑:“是该换成软榻,扑倒你时方便些。”
“免得磕疼了你。”
楼云桉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幺瞧见他便怎幺也狠不下心,一再被他软了心肠,她对楼云棋都没有这幺多耐心。
身下的人长发散落在榻上铺开一片好似飘在海面的绸缎,手臂环住她的脖子一副逆来顺受的勾引姿态,探头用鼻尖去蹭她的脸颊索吻,方才从眼底冒出来的占有欲就被她这幺按了回去。
“求我。”
“殿下求你了,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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