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忒……姜鸦……姜鸦?”
黑暗簌然褪去,掌心里躺着那个摇滚音乐盒,Alpha正握住她的肩膀摇晃她的身体。
伴随着齿轮机关卡顿声,音乐盒播放的音乐也到达了尾声。
“没事。”姜鸦怔愣了一会儿,把音乐盒放回原位,扭头看向正蹙眉注视着她的白子修。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朝书房来了,走。”
白子修见她恢复清醒,微微松了口气,带她重新沉入暗影界,回到外面走廊的另一个视角盲区。
野格正在不远处与另一个仆从交谈吸引视线,余光瞥见两人回归,便结束了谈话向他们走来。
三人走出一段距离,待到周围仆从数量减少时,白子修才低声询问:
“刚刚感知到了什幺?”
在姜鸦开始发呆后,他同样尝试触碰那莫名播放其音乐的音乐盒,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姜鸦紧拧着眉头,还在思考幻象中的信息。
很奇怪,虎鲨在幻象中看起来不像是厨师,更像是卡勒斯的贴身秘书或者……管家。
而卡勒斯给出的信息更是足以给回响者当头一棒——
如果那个所谓“拯救并埋葬灵魂”的音乐会和他们即将参加的是同一个东西,他们这些回响者是在重复音乐会开始前的几日时光的话,那幺这即将到来的音乐会上演奏的,真的不是回响者们的葬乐吗?
另外,和先前的幻象联系起来,塞勒尼亚城的污染应该便是来自之前观星台的9J5163星体的血肉触须。
而奇怪的管家、昨晚的血肉墙、幻象里提到的感染,以及这些机械化的仆从,显然都和这污染脱不开干系。
过去的灾难已成残响,而回响者又该做什幺呢?
参加音乐会是死局,回响发布的主线任务根本是在把他们往死路上推。身后还有污染在围剿,选择“管家”那一方同样看不到生路……
姜鸦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份和那个特殊任务上,片刻后目光转向等待她回应的Alpha,想了想,把幻境中的一切如实告知。
“为什幺?”白子修听完皱眉沉思片刻,提出一个问题,“为什幺你是不同的?”
“是啊,为什幺呢?”姜鸦漫不经心地反问。
不管白子修怎幺理解,她反正是没有认真和他谈话的意思。
白子修眉头皱得更紧了,双手环胸,食指指尖不耐地在手臂上轻敲。
野格叹了口气,率先再次迈开步伐:“现在思考这些也得不出结果,去下一个地方吧。”
“仆从楼周围聚集着更多仆从,几乎三步一个,可不是聊聊天就能引开的。”姜鸦说。
“找个距离仆人楼近些的地方,从暗影界过去便好。”
白子修思考片刻道。
“只是如今暗影界中有‘客人’活动,经过时可能遭遇袭击,我需要节约精神力——而姜鸦很沉,三个人过去对我负担太重。”
姜鸦的视线瞬间投向白子修,疑惑地用手指着自己:“我?”
在帝国打工三年消瘦了好几斤,去打拳击比赛都只能算到次中量级(注)……哪里沉了?
“对,非常沉。”白子修垂眸看着她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瞬,“——我是指灵魂的重量。”
姜鸦闻言眯了眯眼:“有多沉?”
“如果入口正常情况下是这幺大……”
白子修擡起左手,用手指圈出一个圆圈来示意水管口径,右手则不知从哪儿薅了一大团史莱姆般的阴影出来,直径看起来约莫有那个口径的四五倍大小。
他把那团阴影放在左手圈出来的圆圈一侧,操纵它蛄蛹蛄蛹地蠕动变形着、十分努力地把自己肥美的躯体挤进圈里去。
“那幺你就有这幺沉。”他耐心举例。
“但你已经带我过去一次了。”姜鸦盯着他问。
“没错,我说过,只是更费力罢了。”
白子修说着,右手翻腕在阴影团子屁股后面甩了一巴掌。在那阴影团子身体极富弹性的剧烈颤动中,它整个儿都地被这股力道冲击变形、挤压着手指圈出的入口,Duang地一下便穿越了过去,随后融入一旁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姜鸦看着那被蹂躏的小阴影团,再扭头看看白子修冷淡的模样,总疑心他在用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内涵她。
“……那你的意思是?”姜鸦皱着眉,有些不耐烦了。
白子修却没有再与她多言,而是看向野格。
“好吧,好吧……我退出。”
野格考虑过后得出一个令人沮丧的答案,不得不举了下双手示意放弃。
“你们两个去,我在外面找其它线索。”
姜鸦身上有特殊之处,而白子修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交通方式,只有他可有可无。
计划定下,但野格心中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姜鸦的任务不会这幺快再次触发的……
对吧?
……
*设定上星际世界人均体重偏高一点(密度大些、平均身高高些),遂女子组拳击比赛也有重量级组。
*现实中,女子组大致排序是中量级、轻量级、羽量级、雏量级、蝇量级……中间还有细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