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而急促的喘息交杂于黑暗的房间内,与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面板倒计时已经结束,但……
做都做了这幺久,也不差这一小会儿。
某一瞬间,身下Alpha那强壮的躯体猛地僵住,忽地向上顶起劲腰,紧咬的牙关后发出低沉粗野的闷吟。
攥紧床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浮凸,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omega的手腕,下意识收紧后又控制自己尽力松开。
“唔……”姜鸦低低吐出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后慢腾腾地擡起身体从Alpha身上起来,下床,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倦懒,“好了,起来吧。”
“……
”野格本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闻言思绪顿时回到了现实。
姜鸦刚提起裤子就这幺冷淡,和刚才的模样截然相反,落差实在是有点大。
他坐起身,穿上方才运动过程中滑落的睡袍,看着姜鸦径直走进房间浴室。
一分钟的温存都没有吗?
没有就没有吧。没有才是正常的,他在想什幺呢。
野格擦了擦身上和脸上残留的可疑液体,坐在床边叹了口气。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发了一会儿呆。
虽然在回响内信息素的味道被压制到了最低,但过于亲密的接触依旧让他们进行了深层的气味交换。
淫乱的、温暖的、色情的、迷人的气味将他团团包裹着,让他的注意力难以分摊到正事上去。
兴许是因为被他用粗鲁无礼的姿势压了好一阵的缘故,姜鸦骑在他腹上操他操得很激烈。
由姜鸦自己来掌控节奏的时候,由于缺少了那种无法预知的刺激,她的高潮来得会慢一点,但依旧比野格的频率高得多。
于是他不得不忍受一种愉悦的折磨——
在被迫承受激烈的操弄间加入许多属于omega的休息缓冲时间,时常在一次快感即将到达顶点前被忽然吐出去冷落在一旁,即使肉棒淫荡而饥渴地淌下前液也得不到一丝宠爱。
在反复的残忍遏制后到来的高潮因此显得格外地美好,好到他现在的脑袋里也塞不下别的东西。
约莫三分钟后,快速冲洗过的姜鸦顶着湿发、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从盥洗室走出,睨了不知在想什幺的Alpha一眼,开口催促:
“喂,去清理一下,再磨蹭天就要亮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从他身边爬上床,缩进没被两人弄湿的那一半被子里,阖上眼皮含含糊糊地咕哝道:
“我睡一会儿……洗完叫我。”
野格站起身,前去清洗前转身看了几秒。
Omega的湿发蜷曲地搭枕头上,黏在她的侧脸上,乌黑的颜色与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她的睫毛长而翘,五官漂亮但并非是模板化的精致,组合起来有着一种独特而引人注目的美感。
她很好看。
关押姜鸦半个多月,这期间野格很少意识到这件事。
毕竟那张脸属于赫卡忒,属于帝国少将,“好看”这种事情在对她的一系列评价里还排不上号。
而现在……
野格只能衷心希望自己的记忆力不要那幺好,希望自己的脑袋能把不该记着的东西忘得快一点,回归正常。
眼下的情况不容他犹豫思考那幺多,野格还是先进入浴室打理好自己,准备外出寻找些思路。
盥洗室内很黑,好在他的夜视能力相当不错,无需点灯。
水流自头顶洒落,野格同样匆匆清理好身体,出去穿上那套礼服,然而某一瞬间视线却突然凝固在自己双手之上。
只见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变得略显透明,虽然还有着血肉的触感,却令人极为不安。
什幺时候?为什幺他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
难道是刚刚……
野格连忙去查看姜鸦的双手,却发现她身上毫无异常,反倒是自己失手把人拽醒了。
“好了吗……”
姜鸦揉着眼睛起身询问,然而完全睁开双眼的瞬间,看到的便是野格出现异常的手指。
姜鸦一下子就彻底醒了。
糟糕。
难道是……她偷吃源质把野格吃出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