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有些已经缺胳膊少腿，胡乱地堆在一起。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就在那片光斑中央，楚明靠在一个旧体操垫上，裤子褪到了膝盖。
一个高挑的女生跨坐在他身上，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胸罩。
女生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甩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小雨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认得那个女生——是高三的艺术生李娜，学校里最有名的太妹之一。
听说她和校外的好几个男人都睡过，还打过胎。
楚明的手掐着李娜的腰，动作粗暴而有力。
他的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
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是在完成什幺无聊的任务。
“啊...楚明...再深一点...”李娜的声音又甜又腻，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
林小雨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想要移开视线，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她看着楚明的手从李娜的腰滑到臀部，看着李娜仰起头发出更响亮的呻吟，胸前的浑圆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看着两人交合处若隐若现的湿润反光，粗长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的模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腿间涌出。
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控制不住地继续偷看。
楚明的动作越来越快，李娜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突然，楚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个人僵住了几秒。
李娜也跟着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李娜慢吞吞地爬起来，整理着衣服。“晚上还去录像厅吗？”她问，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楚明没有回答，只是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的人不是他。
李娜撇撇嘴，拎起书包走了。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然后又重重地关上。
仓库里只剩下楚明一个人。
他靠在垫子上，慢悠悠地抽着烟，眼神飘向窗外，正好对上林小雨惊慌的视线。
林小雨吓得往后一退，脚踩断了一根枯枝，发出清脆的响声。
“进来。”楚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小雨僵在原地，心脏狂跳。
她看见楚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然后朝门口走来。
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像是随时都可能改变主意。
“叫你进来，没听见？”他拉开铁门，大声冲着林小雨的呼喊。
林小雨勉强挪动脚步，走进仓库。
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烟草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注意到垫子上有一块深色的湿痕，脸更红了。
楚明打量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微颤抖的双手，最后停在她白色的裙摆上。
“看得过瘾吗？”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也好这口，想来一下？”
林小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明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停在裙子的领口。
“穿这幺白，不方便，一会儿容易弄脏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手指轻轻一勾，就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林小雨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要往后退，却被楚明一把搂住腰。
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裙子，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怕什幺？”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垂，“这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