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情趣吧。”
“你们感情看样子不错,恭喜。我原来以为你对女生不感兴趣。”
“啊?是吗?比你强点吧,玉里哥,你看起来像对人类都没兴趣。”
“当然,除了你的宝贝妹妹。”
“来之前,我问年年,要不要送你什幺生日礼物。”
“她没理我,倒床上睡觉去了。”
“后来她让我给你带句话,说祝你生日快乐。”
霍煾仰躺在太阳椅里,神情寡淡,像在谈论不相熟的人。
头顶是云,天蓝得刺眼,霍煾微微伸了手,大朵的云离得好近,好像伸手就能拽一片。
面无表情地又想起昨天。
他刚跟谢橘年打一架,说是打架,就是逗猫儿逗狗儿那样逗着她玩儿,她不理他,脾气又愈发大,他喜欢她脾气越来越大,看她横眉竖眼,忍不住发怒,面色涨红,嘴巴粉嫩嫩的,眼尾都洇着湿红,爱极了,心里痒得没处挠。
不吭声,只一个劲找事儿挑衅她,锲而不舍地挑衅,只要一直黏在她旁边不走,推开贴上推开又贴上,就哑巴一样直往她身上靠,她很快就会忍不住发怒了,气得眼睛红红的结巴着骂他。
可她哪里会骂人呢?
他轻声随便回一句就把她骂回去了。
她气得没法子,爬到他身上抓他的耳朵抓他的脸,小猫挠似的,用了狠劲儿的,于他只是让心跳飞速加快的调情和爱抚。
她骂他,骂他不要脸,说没见过他这样的坏蛋。
她的小嘴巴该被封起来,用勃起的鸡巴牢牢堵死,最好让她微微喘不上来气儿,这样就不会再说这些不知死活撩拨人的情话了。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被他气出泪迹,和他从床上打到床下,再打回来,他由着她揪他抓他,白嫩嫩的小拳头还攥紧了锤他,狠狠在他胸膛锤了一下,然后他垂眼看着她俯下身,一头乌发如云片散开,她贴在他心口,听他胸腔里的声音。
霍煾不动声色,瞧着她又坐起来,皱起眉头很不开心。他知道他的心跳一定震耳欲聋,很聒噪,吵得她心烦吧。
女孩塌着眼皮念叨:“怎幺还跳得这幺厉害呢?真想把你这里锤到跳不动。”
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她很快就对他没兴致,恹恹地爬下去就要缩成一团。
霍煾就会又贴上去,闷不吭声的,咬她后肩头的肉。
谢橘年就会又转过身来推他,一直推,越推不开越一直推,俩人锯嘴葫芦一样地较劲儿。手脚并用地踹打,踹到他下面了就给他找到理由了,一个反手把她压在身下,悬着点劲儿坐在她身上,像玩弄一只可怜可爱的小蚂蚁,一手握住她两手轻压在头顶,轻轻拨开她半掩住侧颊的发,着了迷似的瞧着她,嗓音哑得不像样。
问她,服了吗?
她细细地喘,鼓囊囊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小声回,服了…
把她翻过来,撩开她的裙子,一巴掌拍在臀上,登时一个印儿,漾着粉波。
捞起她的腰迫不及待插进去了。
咕叽咕叽的,她不知道什幺时候湿了,他控制不住力道和速度,大开大合,爽得他头皮发麻。
只有肉体拍打声和交缠在一块的呻吟喘息,干得两人下身都湿透了。把她翻过来,她敞着两条赤条条的腿儿合不上了,下体还在轻微痉挛着,他抱着她又插进去。
她也不睁眼,也不说话,只被他恶劣地逼着一小口一小口发出喘息,乖顺地由着他翻来叠去地操弄,像他专属的飞机杯。
就这样颠鸾倒凤直到后半夜,她累得一点劲儿都没有,还在趁他不注意偷偷往床边上挪了点。
慢慢背过身,又要像只可怜的小狗那样蜷起来。
霍煾冷眼瞧着。真是操不熟的小白眼狼。
她刚转过身,他就贴上去,把她禁锢在怀里。
贴在她耳畔,专注地听她的呼吸声,霍煾突然开口:“明天我去见谢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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