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隐疾?(下)

屏退旁人,屋内仅剩下张砚舟与她。夫妻俩面对面坐着,伏婉君自觉有错,故选择保持沉默以应对接下来的责问。

殊不知,张砚舟没有任何想要怪罪她的意思。庙堂上灵思巧辩的张大人怎会不明白自家夫人的良苦用心。

她想要个孩子,但恐怕这个想法并非出自她本心。若此时与她成婚的是徐澄朗,她也会想有个孩子吧。

这念头想淬了毒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都泛起细密的疼。

张砚舟很难说服自己在心上人还不懂爱他的时候,便与她孕育一个骨肉相连的血脉。

古语有云:“无情而合,虽嗣不昌;心膈而育,其荫难广。”

读了些圣贤书的张状元自持端方,看向夫人低垂的脸,有苦难言。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无形的重量,良久,化作一口叹息,他无奈地轻声道:“孩子之事,且再等等,眼下还不是时候。”

伏婉君不是他肚里的蛔虫,读不懂他的纠结与心酸,自然,她也不懂所谓的“时候”究竟是什幺时候。想着想着,视线不自觉落到他两腿之间。

她和张砚舟不是没有行过房事,这次数一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只是每次都像在例行公事,浅尝辄止,没有话本中说的那般上天入地、飘飘欲仙。

思绪在邻里夫人们的私语与她话本中看来的图例间飘转,直至被某人会错了意。

张砚舟何等敏锐,她毫不避讳的打量,再结合府医所言……心一沉。

于是,他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在她一脸懵地“嗯”一声后,将人拉至怀中。这是他的第一次霸道行径。

伏婉君正想得入神,冷不丁坐到他腿上,吓了一跳,刚要往后退,竟被他扣住后脑勺,压着往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吻。

她僵在张砚舟的怀里,不仅因为这突兀的吻,还因为自己的手正被钳着往下,摸在胯间的小鼓包处。

后知后觉的惊诧令她睁大双眼,而始作俑者也陷入羞赧,但为了“自证清白”,决心一鼓作气。

他将人抱着,下颌抵在怀中人头顶,努力顺了顺自己的呼吸,闭上眼,哑着嗓音说道:“婉婉,这是我的回答,别再胡思乱想了。”

手心温热让她脑袋嗡嗡作响,方才乱七八糟的猜想全部清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清晰的轮廓与灼热的温度,伏婉君猛地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似乎是没听到她回复,便不打算放开。

夜色渐深,屋内静谧,徒留二人喘息声加重了彼此间的暧昧。

张砚舟想要伏婉君的回复,而她本人正在脑海里演绎话本中的活春宫。自以为读懂他的暗示,她非但不挣扎,还兴奋起来。

她擡头,烛光映得眼底情绪格外清晰,对视片刻,她大胆伸出另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探进他里衣,一通抚摸。

辛苦一天的张大人哪儿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呼吸一滞,再回神,上身和下身的衣物都快被剥光了。

伏婉君干脆岔开双腿重新坐到他怀里,此时双手因张砚舟的愣神而解放,更加胡作非为,捧着他的脸重重吻上去,撬开薄唇,涎液交换。

半个月的补药加持与克制,张砚舟此刻就算想退也有心无力。一个吻将彼此身上的欲火瞬间点燃,还愈烧愈烈。

他将人抱至床上,再欺身上去。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痛,但行房事心急不得。

吻从嘴边一路往下,落到锁骨,双乳,小腹,再到嫩穴。

将娇嫩的肉瓣掰开,张砚舟埋头进她双腿间,舌尖沿着外层穴缝舔舐,最终寻到那处肉芯。先用软舌挑逗,再轻轻吮吸,引得伏婉君一声又一声的呜嘤。

等穴内出水,他又伸指去扩张,同时手腕施力,时而轻时而重地在穴道内捣弄。

伏婉君抓着床单,在手口并用的刺激下,很快抖着双腿,绷直脚背泄了身子。

“呜呜,别,吃不下了。”

“还要,婉婉里面好痒,呜呜,婉婉难受。”

张砚舟握住她的大腿根,向外压着掰开。借着烛光能清楚看见她的小穴一片湿泞,被外层肉瓣包裹着的小唇瓣缓慢张合,视觉与听觉的旖旎,让他也摒除杂念,只剩下最奔放、最原始的欲望。

跨间粗壮的肉棒向下沉,张砚舟借着刚流的汁水给它润滑,待身下人扭着腰,娇声喊着“守白哥哥快进来”,他才彻底丢了耐心,心底一边暗骂自己禽兽,一边非常主动地将肉棒送进她体内。

一进入穴内,层层软糯的肉壁立刻紧贴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张砚舟闷哼一声,没动,头皮和尾椎骨在同时发麻。他忍了一阵,待酥麻感过去,才握着伏婉君的大腿挺动腰身。

肉棒顶端破开穴壁,随着一进一出的动作,碾过穴内的肉粒。每碾一次,她抖一次身子,到后面忍不住呜呜低泣:“不要那里,呜呜太深了,守白哥哥慢一点,好大好大……”

克己复礼半月的张大人放飞自我,从前他心疼她身子娇弱,于夫妻房事上总是忍让多过舒爽,而今日由伏婉君主动挑起的性事,又有补药协助,实难再守礼自持。

两人水乳交融,最后在伏婉君的吟哦中达到高潮。

肉棒在穴内射精,张砚舟撑着双臂在她身侧,喘着声低头,往她额间落下一吻。

按往常,他该为两人清洗身子了,但或许是伏婉君下的药量太猛,肉棒刚射完不仅没疲软,甚至还如刚开始般硬挺。

思虑片刻,他贴着她的耳际,声音低磁磨耳:“再来一次,可否?”

伏婉君想着反正不用出力,故而眯着双眼点头,但她想不到言出必行的张砚舟也会有食言的时候。

再来一次的结果是一次又一次。

她被他掐着腰身不停歇地顶撞,穴内更是装不下浓稠的白浊,随着肉棒进出,沿着股缝滑至床褥。

晨光熹微,伏婉君仍哑着嗓子迷迷糊糊求饶,而后于一浪又一浪的情潮中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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