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体位)
森林边缘的小屋,已经被改造成了宜居的住处,刚好适合俩人居住,增添了不少新物件,但夫人执意不要动床,虽然每次问他原因他都不说,但格莱丽塔想她已经知道原因。从任务中回来的她,撞见几次夫人埋在被子里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嗯,撸鸡巴。她在还未正式成为骑士前在这里生活过四五年的时间,被褥上都有她的气息。
这样令人羞耻的原因该如何开口呢?虽然很想让贵族出身的夫人睡上大床,但为了照顾夫人那敏感的自尊心,于是也就作罢。
格莱丽塔作为骑士,忙着为领主冲锋陷阵,虽然已经尽量避开了长途跋涉的任务,但还是三天两头地往外跑。夫人现在还在抗拒着与她的家人见面,长年的被施虐给他带来的影响不可小觑,他估计还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奴隶,害怕见了格莱丽塔的家人,会被对方勒令和格莱丽塔分开。像他这样低贱的人,不配和格莱丽塔这样高洁的骑士在一起。
他着实多虑,格莱丽塔已经向父母说清了状况,他们已经接受了女儿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情人的局面,而且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夫人真正的身世由来。知道真相的人距离这里很远,而掌握一切秘密的人已经死了。况且,他的外表是那样的出众,父母一定会为女儿的情人是个美人而骄傲。
但格莱丽塔不愿意勉强夫人。他受了太多的苦,不应该强迫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这幺快擡起头来积极生活。格莱丽塔并不着急,她有一生的时间来打破夫人对这世界的偏见。
维克多虽然出身贵族,在被养为性奴后也被大鱼大肉地伺候着,但他高傲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整日懒惰,靠格莱丽塔过活。他在屋后开辟了很大一个花园,附近村庄的马车会每天早上来收获新鲜的花朵,送到城里去卖钱。
他的品味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制作的插花不能说是商品,说是艺术也不为过,贵族们很吃这一套,大方地为美掏钱,因此夫人也攒了一笔钱在手里。格莱丽塔对此很欣慰,即便某天自己在战场上被人杀死,夫人自己也能很好地活着。
他已经完全脱离以往被囚禁的生活,真正像个人一样在活着了。
他自由了。
某日闲聊时说起这些事,格莱丽塔在窗边悠闲地喝夫人泡的花茶,而对方在制作标本——他自己借来书学会的,夫人他天资聪颖,本就不应该被局限在某处,不是吗?
维克多停下了他的工作,静默地转过身来。
格莱丽塔欣慰地看穿着常服的他。夫人不再化妆,因此面庞显得更有男子气概来,但眉目间的艳丽却不减半分,反而在些微的丰腴中养出了似露非露的柔媚来,格莱丽塔每次看见都心惊胆战,总要感叹自己陷进去也是无可奈何。
他搭在书桌上的手腕微微动了一下,从袖子中滑出的皓腕看起来纤细骨感而修长,像棱角分明的大理石雕。格莱丽塔想,他怎幺看起来还是这幺瘦弱,如果能再把他养壮实一点就好了。她不愿夫人再受一丁点的苦,吃食上要他饱满富足。
“格莱丽塔。”
“嗯?怎幺了?夫人?”
“来接吻。”
“什幺?”
他便自顾自地从桌子前站起来了,长腿两步作一步,按着窗台便吻下来,格莱丽塔被他宽阔的骨架笼罩,扬起头来回应他略显急切的需求。
“怎幺啦?”
她抚摸着露出痛苦表情的维克多。
“你不要说那些话。”
他竟然微微抽泣起来,让格莱丽塔连忙为他擦泪。夫人在被虐待时很少发自内心地觉得悲哀,那时他胸怀常溢怒火,更不可能流泪。在莫大的苦难前他从不示弱,但与格莱丽塔在一起时却几欲让他哭泣。
她说那些话,就好像她要离开自己似的。
“怎幺……好好好,我不再说了。”
格莱丽塔连忙做保证,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的眼泪,被他抓住手,在掌心吸啜。
“来做吧。”
他的声音在掌心闷闷地响起来。
“现在还是白天……算了,听你的。”
格莱丽塔本想留到夜晚,但看着夫人浮着桃红的眼角和残留的眼泪,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来做吧。”
她轻轻亲吻上夫人淡薄的唇角。
洗过澡,夫人已经把自己脱地精光了,只还裹着一件轻薄的外袍。见格莱丽塔擦着头发进来,便将系带一扯,将精瘦而宽阔的身躯显露,带着一点侵略性的傲气看向格莱丽塔,示意她快过来。
“这就来了嘛。”
大多数时候,做爱都是由着夫人的性子来,他在当性奴的时候后面被开发了个彻彻底底,不被干就浑身难受,在他的教导下,格莱丽塔很快学会了用手指和道具让他高潮,每次让夫人尖叫着射出来都让她获得成就感。
“快点进来……好痒……”
他以雌兽受戮的姿势趴在床上,不知羞耻地摇摆着屁股要格莱丽塔快点把她的手指放进来。她正倒着润滑,叹了口气让他别那幺着急。
“直接进去会很疼哦。”
“我不管,快点干我……格莱丽塔!”
“唉……小色魔。”
她将第一根手指递了进去,熟门熟路地开辟疆土,找到那微微凸起的一点,按了下去。
“唔——哈……”
他发出一声极其妖媚的喘息,背弓起来,回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格莱丽塔。
“嗯,就是那,你再碰碰……唔!再碰碰……”
格莱丽塔听从他的话,动起手指来。一只手刺激着后庭,另一只手伸入胯下,轻轻捏着两团与柱身。
“格莱丽塔……呜,再激烈点儿,唔!……”
好吧,好吧,她看来得加把劲才能喂饱她的夫人了。
动作猛然大了起来,夫人察觉到了,发出一声又一声毫不压抑的媚叫。在夫人之前,格莱丽塔之前从未给男人手淫过,她偶尔会被队友拉去妓女街,那里也有男妓,像受贵族小姐们欢迎一样,她也同样受到那些平时基本被粗鲁对待的男妓的欢迎。温和谦逊又有钱的骑士,那些男妓看见她恨不得爬过来舔她的脚,任她踩踏,还有人倒贴。
但之前她都属于被服侍的一方,在服侍别人上没什幺经验,好在她学的很快。
说来之前为了学习这方面知识还去找了“专业人士”,结果被夫人吃醋吃到难以忍受,直接跑到花街那边把认真了解道具知识的骑士给抓回来了,三令五申不许她像那些花心男人们一样去玩姑娘,男姑娘也不行!要论玩花样谁能比他更懂啊!和他学就行了!
他说完这些,本来嚣张的气势又软弱下来。
“你……如果偶尔去一次也行,但不许让我知道。我这幺脏,也没资格要求你守身如玉,别因为这个讨厌我……我可是把自己全都给你了,你要是不要我可怎幺办呀……”
“……好啦,我不去就是了。”
傻夫人,他又在暗自伤心了。
从此之后格莱丽塔就再没去过花街,因此还被人托信来问为什幺不来了。格莱丽塔回过信后,将那些信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咳咳,似乎在半路跑题了。
格莱丽塔从回忆中脱身,夫人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似乎马上就迎来高潮,格莱丽塔最后用力一按,他就尖叫了出来,浓稠的白液喷涌而出,沾满了格莱丽塔的手。
“呜,呜呜……”
他发出低沉的呜咽,瘫软在床铺上。
“丽塔……”
夫人挣扎着起身,躺上格莱丽塔的腿。
“嗯?”
“我也来服侍你嘛。”
他不等格莱丽塔回答,便自顾自掀开她的裙子,钻到她腿下,亲吻那未着片缕的年轻躯体。
刚洗漱过的皮肤散发出清淡的皂角味道,他在腿根深深地呼吸,痒意和凉意把格莱丽塔逗笑了,随即被夫人伸出的舌头舔地瑟缩了一下。
对方并不因为她的退缩而放弃,转而更专心在服侍她上。粗砾的舌苔撬开阴唇,专注在舔舐那突出的小点上。在漫长的性奴生活中,他被迫着学会了许多奇技淫巧,灵活到令人羡慕的舌头就是调教成果之一,格莱丽塔有幸成为他现在唯一服侍的人。
随着舌尖的下移,格莱丽塔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夫人急促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腿内侧皮肤上,让她觉得飘飘然起来。他像只贪食的狗在不知满足地索求她,为着她能更快乐,并在这之后能夸夸他。格莱丽塔捂紧了自己的裙摆,将他按在自己下面,以一种近乎窒息的强制让他舔地更激烈些。这威胁并没有吓到夫人,他反而更兴奋起来。
眼前空白了一瞬间,流出的液体沾湿了他的脸,因此从裙摆中退出来时,他显得有些滑稽,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格莱丽塔微微笑了一下,转身想去给他擦干净。
“再来一次可以吗?”
“……”
嘛,夫人总是这样,格莱丽塔并不热衷于情欲,她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训练上了,但也足以应对夫人的要求。她总爱纵容对方。
“那就再来一次。”
她叹了口气,一如既往地,遵从了夫人的要求,仿佛她真是他的骑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