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林禾鱼察觉到了陈南桥的慌乱,温柔地靠向他,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幺。她慢慢贴近,指尖擡起,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怎幺了?”
陈南桥擡起眼,那双总是含着笑或深情的桃花眼里,此刻晃动着难以掩饰的仓皇。他看着她,看着妻子在暖光下沉静如水的面容,那温柔的注视像一张网,轻轻托住了他不断下坠的心。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手已缓缓擡起,穿过她披散在肩头的柔软发丝。力道很轻,却又带着一种决绝般的依赖,他将她的额头引向自己。呼吸交缠,唇与唇之间只剩一线之距。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令他安心的淡香。
林禾鱼没有问,只是静静承接了他所有未言的情绪。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极缓地舔舐,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她在等,等他主动,或者等他推开。
这个吻似乎真的起了作用。陈南桥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紧攥的心口松开了些许。他稍稍后退,拉开一点距离,可目光却始终锁着她。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温暖、纤细,曾无数次抚过他的脸庞、他的胸膛。此刻,他却引着它,缓慢而坚定地,向自己身后探去。
林禾鱼没有抗拒,任由他引导。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入口——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触感清晰传来:温热,湿润,甚至……微微地张开着。一种不属于她、也不该属于此刻陈南桥的濡湿与柔软,毫无防备地烙印在她的指尖。一丝陌生的慌乱,毫无征兆地在她心底窜起。
陈南桥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他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惊疑,唇角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插进去。”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目光却执拗地不肯移开,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林禾鱼看着他,望进那双波光潋滟却盛满痛苦的桃花眼。她顺从了。一根手指,沿着那湿润的入口,极缓地探入。“嗯……”陈南桥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他的眼角迅速染上薄红,眸中水光潋滟,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勾人与脆弱。他几乎是脱力般将额头抵上她的肩窝,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深一点……”
那声呻吟像带着微小的电流,窜过林禾鱼的脊椎。她心口一麻,依言将手指推得更深。内部的触感更加清晰——紧致得惊人,却又异常柔软,随着她的深入,温热的湿意不断涌出,包裹着她的指节。她能感觉到那内壁细微的、不受主人控制的吮吸般的悸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擂鼓一样撞击着耳膜。她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一种混杂着震惊、困惑与某种奇异灼热的情绪攫住了她。“老公,你……”她低声开口,却不知该问什幺。
陈南桥猛地擡起头,额上沁出细汗。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深入他身体的手缓缓抽出。那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尊严。他看着妻子,眼中的痛苦浓得快要溢出来,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变成了……需要被男人插入……才能真正满足的……骚货。”
林禾鱼瞳孔骤缩。她慌忙捧住他的脸,指尖能感到他皮肤下的冰凉:“怎幺会这样?之前……一直都好好的……”“上次出差……最后那晚,赵教授……给我下了药。然后……”陈南桥别开眼,不敢再看她,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所以,你……”林禾鱼的声音也哑了,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对,”陈南桥闭上眼,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吐出那几个字,“我被男人……操了。”
林禾鱼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她想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她想抱紧他,告诉他别怕。可方才指尖的记忆太过鲜明——那敏感、饥渴、已然食髓知味般的身体反应……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不受控制地浮出唇边:“你刚才……是在压抑自己的欲望吗?只是因为……想满足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薄的冰刃。
陈南桥浑身一僵,他试图靠近她,寻求一点温暖的慰藉。可林禾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后微微一缩。就那幺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让陈南桥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对不起……”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禾鱼看着他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心口一阵抽痛。“怎幺会这样……”她喃喃重复,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茫然的处理信息。她没有看他,思绪在震惊与心痛中混乱翻滚。
陈南桥看着妻子痛苦的模样,终于将最深沉的耻辱和盘托出:“不止那次……赵教授,他一直在用药……改造我的身体。我好像……上瘾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所以,当你跟我说,一起回S市的时候,我想……也许换个环境,能慢慢好起来。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良久,林禾鱼才轻声问,目光却垂落,不敢与他对视:“那……你对我的身体,还有感觉吗?”“……我爱你。”陈南桥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我……无法控制地……想被插入。”“还能治吗?”“……我不知道。”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出林禾鱼的眼眶。看着他苍白无力的脸,所有的震惊、疑虑,都被更汹涌的心疼盖过。她慢慢地、再次靠近他,伸出手臂,将他冰凉的身体环进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为什幺不……马上告诉我……”她的声音哽咽。“对不起……”他只能重复,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汲取那一点奢侈的温暖。“还难受吗?”她轻抚他的背。“……嗯。”他的回答带着鼻音,身体细微地发抖。
林禾鱼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了许久,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要我……帮你吗?”陈南桥怔了一下,随即竟极轻、极苦地笑了一声。林禾鱼永远是这样,对她爱的人,心软得像没有底线。可他不能再利用这份心软。“不用。”他摇头,手臂收紧,回抱住她,声音轻得像梦呓,“或许……我们应该分开。”
林禾鱼没有回答。两人就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时间缓慢流淌,只有交织的呼吸和未干的泪痕证明着悲伤的存在。许久,林禾鱼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我爱你。如果你愿意接受治疗……我想陪着你。”“我试过……”陈南桥的声音充满无力,“那些改造……可能是不可逆的。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变好的那天。”“只要我们相爱,”林禾鱼从他怀中挣开一点,双手捧起他的脸,目光坚定而温柔,“总能找到……适合我们的方式相爱,对不对?”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就这样分开,我不甘心。你呢?”陈南桥望进她湿润却明亮的眼睛:“……我也不甘心。”
“还备孕吗?”今天被发现这个事情时,他心中充满恐惧,却也隐秘地松了一口气——他不愿意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怀孕。
林禾鱼轻轻靠回他肩头,声音柔软而坚定:“我想和你有个宝宝。”
“……嗯。”
没有更多的追问,没有急切的规划。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一问一答,用最简单的言语确认彼此的存在与选择。夜渐深,他们在疲惫与心碎中,依偎着沉入不安却也温暖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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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卧室对面,另一间房内,情欲正以截然不同的方式蔓延。
“老公……满三个月了。”常珠玉仰躺在床上,白皙娇俏的脸蛋染着红晕,眼眸湿润地望着上方的男人。
林俞西撑着双臂,那张与林禾鱼眉眼相似的脸上,此刻满是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英俊。他自高中起就和常珠玉在一起,早已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常年被他精心调教的身体,对情欲的渴求远比常人猛烈,而林俞西本身性能力极强,甚至有些性瘾的倾向,几乎每日都要与她缠绵数次,且每次都是激烈至极的交合。食髓知味的她,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被频繁占有的节奏。
怀孕的头三个月,两人都忍得辛苦。林俞西顾忌她的身体,强行克制着自己几乎每日勃发的欲望,最常做的便是埋首在她腿间,用唇舌侍奉,纾解她的渴求。而常珠玉的身体几乎终日处于欲求不满的饥渴中,尤其当林俞西结束工作回家,她常常一进房间便缠着他,渴求他的舔舐与抚慰。
今晚,虽为林禾鱼的归来欣喜,可与闺蜜闲聊不久,她腿心便开始隐隐发痒,分泌出湿润的蜜意。看着林俞西与妹夫交谈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和那开合间带着磁性的薄唇,她只能借口疲倦,早早拉他回房。
几乎是房门合上的瞬间,她便褪去了身上的连衣裙,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林俞西的呼吸霎时粗重,胯下迅速绷紧胀痛。但他强忍着,想起医生与父母的叮嘱——刚满三个月,不宜激烈。
他将妻子温柔抱上床,动作轻缓地进入,小心翼翼地律动片刻,甚至自己都未抵达高潮,便克制地退了出来。他硬挺着灼热的欲望,为她仔细清理,然后搂着她躺下,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宝宝还小,再忍忍。”
常珠玉体内未散的骚动让她难耐地轻蹭他的腿,却也知道轻重,只能委屈地点头。林俞西又何尝不难受?性瘾如影随形,可他深爱妻子,从未想过寻求他人发泄,只能将汹涌的欲望生生压回体内。
待妻子呼吸均匀沉入梦乡,他轻轻起身,怕在卧室浴室洗漱的水声惊扰她,便悄声开门,打算去二楼的公共浴室自行解决。
经过妹妹林禾鱼的房门时,里面隐约传来一声完全没有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属于他妹妹的、他从未听过的,沉浸在情欲中的声音。林俞西脚步猛地顿住,下腹几乎立刻起了反应。他这才注意到,那扇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他眉头微蹙,立刻伸手,极轻地将那扇门彻底推拢,隔绝了所有声响。站在寂静的走廊里,他揉了揉眉心,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浴室。
在浴室冰凉的冷水下,他仰头闭眼,快速套弄着自己硬挺的欲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妻子孕中娇慵的模样,以及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属于妹妹的隐秘声响。释放的瞬间,他低低喘息,随即叹了口气。
——这孩子,只能要一个。再多……怕是真要把他憋出问题来。
水声停歇,他擦干身体,悄声回到卧室,重新将熟睡的妻子搂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