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收拾好了吗？”
卧室门外传来林禾鱼温柔的声音，陈南桥猛地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马上好。”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个不起眼的纸袋——赵教授知道他请假陪妻子回S市后特意给的“临别礼物”。袋子里装着的不是寻常物件：数十包标注“清肝明目”的口服剂、贴着“复合维生素”标签的药罐、各式膏体罐子上写着保湿、护肤等字样，甚至有几个小袋精致的蛋白粉。
所有这些，都是为他特制的。
陈南桥的手指微微颤抖。这些看似普通的保健品，实则每一件都经过赵教授精心调配，功效只有一个：让他的身体愈发敏感。皮肤会变得更细腻柔嫩，后穴会变得更加紧致湿润——赵教授曾在他耳边低语，说那里已经比女人的名器还要会吮吸，能让任何男人欲罢不能。他的臀形也在悄然变化，更加挺翘饱满。
过去一周，除了上次在公寓，他们又见了三次面。每次赵教授都会用各种性具调教他，直到他的身体记住了每一种刺激的反应。现在，只要抽插得猛烈些，他就能达到高潮；再激烈些，甚至会喷水。仅仅是赵教授对着他耳边吹一口气，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战栗，后穴开始湿润，渴望被猛烈地亲吻、进入、拍打，甚至鞭笞。
然后他得回家，假装一切如常，与妻子温存。
这种割裂感如此强烈，连小鱼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恰巧昨天，小鱼接到母亲电话，说嫂子怀孕满三个月了，全家人都很高兴。小鱼便提议，让他请几天假，一起回S市与家人团聚，顺便放松心情。
陈南桥知道自己正陷在漩涡中心。那些药物如细雨渗入土壤般改变着他的身体，而他正在不断下沉、沉沦。每次看着小鱼清澈的眼睛，他都知道自己必须离开——哪怕只是暂时地。
所以他答应了。
但他没料到赵教授会给他这袋东西，更没料到的是，教授那笃定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一定会用上这些。
起初他不明白。直到昨天开始收拾行李，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见赵教授，身体里的渴望开始疯狂叫嚣。刚才，他和小鱼一边讨论电视剧一边给客厅家具罩上防尘布，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后穴不由自主地绞紧、湿润。
“我、我还漏了点东西没收拾。”他勉强对小鱼笑笑，逃也似的躲进卧室。
关上门，他颤抖着打开那个纸袋。突然，一阵剧烈的快感毫无预兆地席卷全身——“唔！”他猛地捂住嘴，身体却抑制不住地摆动。后穴在激烈的紧缩后竟然开始喷水，湿透了内裤。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加疯狂的空虚感，仿佛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门外传来小鱼的脚步声。“老公，需要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不知道这些药是否真的有用，但此刻已别无选择。他颤抖着拧开那罐“维生素”，取出一粒吞下，然后将整袋东西塞进背包，又拿出一套干净衣物，冲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后穴那恼人的空虚感和阵阵绞动。陈楠桥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找回一点点控制感。
当他终于收拾完毕走出房间时，却看见小鱼正拿着他的背包，好奇地打量着。
陈南桥全身僵住了。
“老公，你什幺时候买了这幺多保健品呀？”林禾鱼擡起长而翘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闪着光，“还有护肤品，是给我准备的小惊喜吗？”她红润的唇扬起温柔的弧度，那笑容纯粹得让他心如刀割。
陈南桥强迫自己咽下恐慌，自然地走过去：“实验室新出的样品，每人分了一批试用。”他从妻子手中接过背包，和她手上写着保湿的罐子。
林禾鱼不疑有他——毕竟他们实验室经常出一些新品。她轻轻拉过他的手，将他带到身边，温柔地望进他那双总是让她心动的桃花眼：“等我们到家，我也给你一个小惊喜。”说完，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那一刻，陈南桥几乎要崩溃坦白一切。但最终，他只是回吻了她，轻声说：“好。”
去机场的路上，陈南桥暗自松了口气。那粒“维生素”似乎起了作用，体内的骚动渐渐平复下来。虽然不知道长期服用会有什幺后果，但至少现在，他可以暂时安稳地坐在妻子身边，飞往那个暂时能让他逃离一切的城市。
飞机滑过云层，S市渐近。陈南桥望着窗外流动的云海，恍惚间觉得，自己正站在两个世界的边缘，而无论倒向哪一边，都会坠入深渊。
小鱼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陈南桥闭上眼睛，祈祷这短暂的归乡之旅，能让他找回那个曾经纯粹的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