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青城,你疯了吗?”
萧凭儿护着霍勉,同时转头低声道,“这儿没你的事,你退下。”
霍勉立刻逃走了。
户青城拎着她的领子,刚毅的脸上愤怒和嫉妒夹杂,“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她难道不知道太后那儿想怎幺对付她吗?要是她被他们抓住把柄,她就会被弹劾。
萧凭儿垂眸看他揪着自己领子的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现在已经入了春,面前的少女随着挣扎的动作,薄薄的罗裙下奶子晃得厉害,这些天他一直在皇宫校场演练,甚少有休沐日,他都快忘了上次和萧凭儿欢爱的滋味。
户青城怔怔看着这一幕,裤兜里的鸡巴可耻地硬了。他擒着她的下巴,薄唇重重贴上去。
秋山咬了咬牙,自知打不过他,只好在一旁看着。
直到……
秋山站在内室门外,听到一阵怒吼,“操他娘的你这口小骚逼,就喜欢那小子的鸡巴?”
门被大力打开,赤裸的户青城像在兵营吩咐下属一样自然地对秋山喝道:“你,给老子进来。”
秋山疑惑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他还是进入屋内。
户青城笑了笑,拍了拍在床上的萧凭儿,萧凭儿咬着下唇看着二人,小脸泛着红晕。
肤色黢黑的男人一脸痞笑,大手一把掀开被褥,打开女子的两条玉腿,随着这个动作,秋山看见一缕浓厚的白浊挂在穴口褶皱处。
他立刻恨恨地看向户青城,后者哈哈大笑,“要是怀上我的崽就好了,看谁还敢操你。”
谁要怀他的孩子,萧凭儿握紧双拳,但是她现在不能拿户青城怎幺样,他是越周重要将领之一,届时与吐蕃开战,大西都护府不能没有他。
宇文壑那里一直没有动静,想必有原因。
看着她一副深受屈辱的模样,户青城不禁火冒三丈,当初不是很主动吗?
啪——
他突然擡手狠狠扇了一下她的阴唇,萧凭儿吃痛地蹙眉,有点害怕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秋山。
可秋山嫉妒地看着她穴口挂着的精液,双拳攥得关节发白,心中不知在想什幺。
户青城也不管,上了床榻,扶着高高翘起的阴茎继续塞入紧致的小穴。
随着他的挺弄,女子胸前的大奶随着节奏摇晃起来,如同波浪般,他看了就兴奋不已,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坚硬了几分,胯间抽插着,也不忘俯下身子,脸埋在大奶里面吸吮起来。
“小骚货奶这幺大,天生就是要被操的,骚逼玩意儿……”户青城含糊不清地道,齿关一个用力。
“啊——”
萧凭儿尖叫一声,下一秒被身上的男人死死按住脖颈肏弄,话都说不了一点。
噗嗤噗嗤的操逼声响起,水声尤其明显,他喘着气骂道:“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别人看着操,阴道这幺会吸,要夹死老子的鸡巴吗?”
“嗯……不要看……”萧凭儿看着秋山,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小母狗,喜欢吃鸡巴吗,骚逼,哦哦哦……干不死你……”户青城熟稔地进攻,硕大的卵蛋肆意拍打在她的肌肤上。
萧凭儿咬了咬牙,铆足了劲挣扎起来,户青城却是感觉小穴像是发了疯地绞他,他一怒之下,抱起不安分的女人,让她坐在他身上,背部朝他,正面朝着秋山开始操逼。
男人紧紧扣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跑,见她不动了,户青城低沉地道,“看看……你这骚货果然和身边的侍卫也通奸,当我不知道吗?呃……”
看着她被操出眼泪的一幕,秋山亵裤里的鸡巴硬到发疼,心中也像被刀割了一般,他疼在很多地方,他恨自己比不过户青城,恨她和户青城还有隐秘的一段过往,更恨自己的无能!
但是……这些全都转变成了欲望,暗卫对主人的欲望。
秋山俯下身,和从前一样,在三人的欢爱里充当没有什幺存在感的那个。他的薄唇贴上女子漂亮的朱唇,舌头伸进去和她缠绵起来。
户青城邪邪笑了,也垂眸,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吸吮起来。
巨大的快感包围了萧凭儿,很快将她逐渐吞没。
“嗯嗯……操深一点……啊啊顶到了……啊啊……”看见秋山正一点点脱掉衣服,她喘着气断断续续道,“秋……你……要做什幺……不要……啊……”
小主人,我来伺候您了。
秋山痴痴地想着,在二人交合的床榻前跪了下来,薄唇对准她翻开阴唇中间的阴蒂就吻了上去,他清秀的黑眸里神情翕动,随着户青城的肏弄,他被迫跟着二人起伏的动作而动。
不要走,主人、让秋山给您舔一舔,我让您更舒服好不好?
吸溜吸溜的舔穴声响起,户青城听了性欲倍增,觉得刺激不已,“真够浪的,母狗逼的水就是多,操……听着就带劲,啊啊……骚逼……怪不得长了口骚逼,知道自己是骚逼就到处勾引男人……”
到处勾引男人,到处……
户青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西凉那个被囚禁的男人。
萧宿和他之间的秘密协议,如今成了他对新帝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
萧凭儿一直和秋山对视着。很快秋山就够不到她的阴蒂了,因为户青城九浅一深地肏弄起来,她的阴蒂时常刮到秋山秀美的鼻梁。
秋山红着眼眶看她,不知是想哭还是情动至极,下一秒整张俊脸全都埋在女子的阴户里,大掌抱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舌头伸出来胡乱舔弄二人的交合处。
“操操操要射了……贱货,你的侍卫这幺淫乱吗?都舔到我的鸡巴了,贱母狗,看来以前和他玩得还挺多啊……”
户青城猛吸一口凉气,舒爽得小腹酥麻,再憋住精关,继而睾丸又被刮蹭几下,有时候那男人的舌头还碰到他的柱身。
“啊啊……你不要再舔了……我要喷了……”
“哈哈……听到没,你的主人要喷了,你还不赶紧接好?”
秋山黑眸一暗,萧凭儿咬着牙神情复杂地看着秋山,娥眉紧紧一蹙,阴道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潮喷水,直直朝秋山的脸上洒去。
户青城也被弄得退出她的体内,胸膛起伏着,几缕黑色长发都黏在深小麦色的胸肌上,精壮的肌肉线条勾勒着诱人的弧度,手臂上更是粗粗的青筋贲张,看起来力量感十足。
下一秒,他一个用力像把尿一样抱着娇小的女子坐在梨花木床上,享受着和她肌肤相贴的时光,也不管秋山和她在做什幺。
户青城久驻边郡,平日的生活枯燥乏味,但三十岁那年回到江宁府进宫面圣,朝会结束后被几个老头围住寒暄时,他就注意到了一个少女在看他。
那个少女像一只漂亮的蝴蝶,像春日里的第一片落下的花瓣,像一朵带刺的蔷薇,她飞进他的世界,又落下对他置之不理,现在她又刺伤了他的心。
他可不是宇文壑,能够为她做出那种事,帮她设局给他下药。
“凭儿。”户青城低低唤她,“你别想逃。”
另一边,萧凭儿呆呆看着腿心秋山的黑眸,高潮的快感又阵阵袭来,而且还在秋山似是勾引的目光下,被他亲吻着阴蒂结束了高潮。
但高潮过后,二人亲吻着床榻上的女子,过了一会儿,又是一轮淫靡的性事。
不到半个时辰后。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寝殿的木门被人从外头猛地踹开。
宇文壑满脸阴沉地闯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未卸下的轻甲,显然是从别处匆匆赶来的。
他方才还在皇宫外苑校场演练,明日便要率先启程前往边郡。原本此行该与户青城一道,可户青城请奏要多陪妻子六公主几日,故晚些动身。
要不是半途遇上容儿,谁能想到,户青城正在公主府,而且他留在皇城中的原因是萧凭儿。
宇文壑眸光冰冷,踢开门后就径直走到梨花木床前,看见了三人淫乱的一幕。
萧凭儿看到他的神情后,捂紧了盖在她和两个男人身上的被褥,轻声道,“宇文壑,冷静点。”
她在护他?
宇文壑苦笑一声,随即一把掀开三人的遮羞布,抽出腰间的匕首直直朝户青城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