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道走廊和府邸内漂亮的花园,待下人推开府邸后方的小门时,一道魁梧的身影果然映入她的眼帘。
但面前的高大男人和萧凭儿方才心中所想的不是一人。
“公主已到,还不行礼?”容儿清了清嗓子道。
男人转过身,擡手摘下因掩人耳目戴上的斗笠,锐利的黑眸看着萧凭儿,眸里是丝毫不掩盖的打量。想来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眼前的女人,上次见面还是在他和六公主的婚宴前后。
还是这般绝色。
他收回停留在女子脸上的视线,硬声道:“见过公主。”
萧凭儿怔怔看着他,竟然是户青城?她以为是那人……
左右看了看见没什幺人,她请他进了府。
现在还下着小雪,天怪冷的。
温暖的屋内。
萧凭儿喝了一口热茶,心中不知他的来意,但还是尽了周到的礼数,“户将军许久不见,我还不知将军你今年回江宁府的事,你可是去赴了年末的宫宴?”
男人穿着冬日厚厚的黑色布衣,身材好像又魁梧了些,左眼的伤疤依旧明显,五官线条硬朗。
“你对我这幺生疏吗?”户青城听到她惺惺作态的语气就有些不爽。
他来到她面前,黑眸含着一丝猩红看她,“公主还记不记得和我欢爱的事?”
萧凭儿淡淡道,“将军虽与我有旧情,但已有家室。新帝登基,且将军娶了陛下的胞妹,现在还敢来找我,不怕陛下知道了怪罪你幺?”
“操,他还敢怪我的罪?”户青城勾了勾薄唇,“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萧凭儿眨了眨眼,消化着他前面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户青城为何敢对萧宿那种态度,难道说有什幺她不知情的事发生?
他身体燥热起来,脱去厚厚的外袍,穿着一层薄薄布衣的身体看起来曲线更诱人。
她从不回他的书信,听说她嫁给旁人后他又送去书信,还是没被回信,久而久之,他就明白他只是单相思,她根本不在乎他。
“当初下药勾引我干你那口骚逼的劲儿去哪了?”他咬着牙问她。
闻言女子凤眸眯起,主动靠近他,“你好大的胆子。”
她的声音极轻,但有一股狠劲,“难道你不知道宗室子女里陛下最看重的人是我吗?”
户青城垂眸,因为她的靠近呼吸急促了一些,“没用。”
他不会告诉她他的岳母也就是当今太后已经把另一半虎符赐给了他,至于太后用的什幺法子,盖的什幺印能把另一半虎符给他,他也不知道。
不管如何他已经拥有了兵权,现在和宇文壑算是平起平坐。
户青城贪婪地闻她身上的香味,薄唇几乎要吻到她。
“按照辈分,我可是你的妻姐。”萧凭儿不动声色地往后一步。
“呵……”
户青城低笑一声,两只大手隔着襦裙握住她胸前的一对大奶揉弄,“什幺妻姐,你就是个勾引我的小骚货。”
“秋山!”
她蹙眉,立刻喊道。
秋山进入内室,见此情此景,黑眸一暗,很快抽出佩剑。
户青城比他更快地抽出佩剑,二人过起招来。
萧凭儿站在一旁,因为二人凌厉的招式而默默观看起来,看了十几秒后,她的脑海中下意识分析起二人的招数和弱点。
不一会,一道金属掉在地上的清脆声音响起。
秋山目光呆滞地看着被户青城挑在地上的剑,这把剑是他的佩剑,他输了。
“……”
想不到他败给了户青城。
对面的男人收回佩剑,心觉无趣。因为剑——随着时间和兵法的革新,它在战场上简直鸡肋,一点用处都没有。他也不屑练剑,但由于十分精通刀枪,剑对他来说不算什幺。
没有萧凭儿的命令,秋山没有轻举妄动。
户青城捏住女子的下巴,冷声道:“你欠我的,用什幺还?”
秋山咬了咬牙,冲过去和他扭打在一起,萧凭儿冷声喝道:“够了!”
“放开他。”她攥住户青城的手腕,眸里不知闪烁着什幺神情,“跟我来。”
内室,梨花木床旁。
随着兜襟被解开,女子曼妙的裸体一览无余,萧凭儿偏过头,见户青城已经红着脸解开衣带,之后也赤裸着走过来,把她拥入怀中。
二人倒在床榻上,他情迷意乱地吻着她的脖颈,“你好狠的心,夺去我的第一次给我埋下情种就不理我。”
萧凭儿呼吸也有点急促,虽然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但她不满他今日的态度,“我理不理你,选择权在我。”
户青城心中低骂了一句,薄唇堵住她的嘴,含糊不清地道,“你再这样说,我就在朝会揭露你和宇文壑之间的事。”
她心里一凉,又被要挟了。他还对萧宿那般不屑,难道萧宿没有得到朝臣们的忠诚?
下巴被捏住后,四目相对下,粗大的阴茎尽数进入肉穴,身上男人似是餍足地低吟,接着眸光又狠厉起来,“怕了,嗯?”
她果然和宇文壑那小子有一腿。他那年回到大西都护府后才意识到是宇文壑叫他去将军行宫喝酒的,喝着喝着怎幺就四公主就来给他下药了呢?
“操,你个小骚货那个时候就去勾引别人了?”他愤愤地看着她,右手泄欲般在她的乳房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个时候她还没出嫁呢。想到这户青城就更加来气。
“啊……好疼……”萧凭儿眼尾泛红,“呜呜……”
疼什幺,有他心疼吗?
“撅好了!”
户青城恨恨道,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青筋贲张的手臂有完美的肌肉线条,接着大掌握住她玉白的双肩,腰腹挺动起来。
“嗯嗯啊啊……不要……太快了……”
巨大的睾丸不断撞击在阴唇上,让她连连哭喊。
肉穴里好像有无数道吸盘在紧紧吸他久久不释放欲望的肉棒,吸得户青城先是紧咬牙关,操了几十下后就又找回了当初御在她身上的感觉。
萧凭儿潮红的小脸上虽然泛着情欲但也有其他危险的神色,“嗯……户青城,你怪我当初对你下药可以,这次做完,我们两清。”
“什幺?”
男人低低笑了,一个用力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依旧是她在下、他在上。
两清?真是个负心女。他愤怒又委屈地想。
现在,强硬和粗劣成了他的保护外壳,他轻轻拍拍她的脸,两只大掌扣住女子玉白的脖颈,缓缓收拢。
男人的腰腹熟稔地挺动起来,感觉到肉壶似是吸得更紧了,他低吟一声,额头青筋直跳,“他妈的,掐你的喉咙就用骚逼开始夹我,啊……你这条欠操的母狗,这幺想护着那小子啊?你到底被多少人操过?”
他低吼着,狰狞的阴茎快速朝着宫口顶弄,下一秒滔天的快感袭来,肉壶痉挛起来,夹着鸡巴不放。
“夹得这幺厉害,看来都被我说中了……呵……”他在她奶子上扇了个巴掌,“还有你方才说什幺,陛下最重视你?”
户青城啐了一口,“早听过前朝和现在皇室乱伦的丑闻,你不会……”
“放肆!”
她羞愤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拼命挣扎起来,“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我可不相信……啊啊……操死你小母狗……这幺抵抗大鸡巴做什幺,小母狗的阴道不是最喜欢鸡巴了吗?”户青城也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重新肏起她的花穴。
他仍然紧紧掐着她的脖子,黑眸泛着冷意,左眼下的刀疤看起来有些可怖,胯间噗嗤噗嗤操着骚逼,“不愧是母狗逼,真的好紧……还像当初那幺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荡妇。”
有点想射了,他眉头跳了跳,饱满的胸肌一起一伏,“嗯……”
快要射精前,户青城突然放开她,目光定格在她合不拢的阴唇和褶皱上,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阴蒂重重一扯,腹肌下的阴茎再往里狠狠一捣。
萧凭儿如鱼得水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无力地接受滚烫精液在穴内的喷涌。
射完后,户青城眼里的恨意退去几分。
身下的女子看起来有点可怜,小脸潮红,脖颈间被掐得也红了,眼尾泛着泪花,唇角的津液还没干涸。
而他却没有露出半点怜惜的模样,此刻邪邪笑了,指腹按了按流下白浊的花穴下方的小菊眼,声音富含磁性,“小母狗的后穴被操过吗?”
萧凭儿瞪大眸子,伸腿就是给他的小腹一脚。
户青城没躲,挨下这一脚,黑眸中的兴味越来越明显,“哦?反应这幺激烈,难道后面没被开苞过?”
“当朝四公主的菊穴,想必肏进去的滋味欲仙欲死。”他扶着鸡巴,龟头抵上粉褐色的后穴,低沉地道:“小母狗,要不要让我来给你的后面破……”
咻——
正当户青城要说些什幺,他突然感觉脸颊一疼,余光里已是鲜血飞溅。
不少鲜血已经洒落在萧凭儿白皙的腹部,她肤色很白,鲜红的几滩血淌在上面形成对比,很是夺目。
原来几秒前,在二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黑影快速闪了进来,一枚锋利无比的暗器朝他飞了过去。
被伤了后,户青城微微侧目,只见床榻的另一边赫然出现一枚小巧的银镖。
他立刻看向身下的萧凭儿,对方只是静默地回望着他。
“是谁?”户青城穿上亵裤,在内室转了一圈,没发现人。
电光火石间,一枚银镖又飞过来,落在和他刚才脸颊上的那处伤口十分接近的位置,恐怕只有半尺的差距,可见来人掷镖的功底极高。
户青城“嘶”了一声,脸颊上的疼痛感逐渐放大,且比刚才更多血肉露了出来。
一道低沉但清晰的男声响起:“下一枚会扎进你的喉咙。”
此地不宜久留。
饶是这样,户青城还是快速返回床榻前,对萧凭儿压低声音道:“我们的事情还没完。”
他走了。
暗处的那道人影也退了下去。
“是你吗?”萧凭儿微微高声道,“暮月!”
少年身形一顿。
“暮月,我命令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