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亢的情绪中暂且脱离,他们俩望向彼此的眼神都有些疯狂。
慵懒的音乐盖不住楼下摔锅砸盆的动静,过高的分贝尖锐嘈杂,听得人心脏突突跳。
想要忽视,就要将注意力放到另一件事上。
一件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事上。
芜彦一把揽住她的后腰,边深吻边带她旋回卧室,两人身上的衣物就从客厅一路掉落回房间。急促的脚步声随着房门“砰”地关上而结束,他勾起她的一条腿,将人压在门板上亲,鼻尖抵着鼻尖,胸膛覆着胸膛,近得呼吸交融。
唇舌都有些磕磕碰碰,索取得厉害便显得强势,其实两个人的眼睫都颤得不成样子了,出了许多汗,发绺黏在脸颊上,滚热的吻中掺杂微弱的喘息声,像两个溺死在河里的爱人。
楼下,女人在哭,男人在吼。而他们就在这些声音的缝隙里接吻,指节插进彼此的发丝里收紧,舌尖抵死纠缠,凶悍的动作不过是想用力证明此刻是真实的。
“唔嗯…啾、啾……”
或许是因为漆黑的环境,狭窄拥挤的空间,争吵声像是仅隔着一层门板传入耳畔,她觉得自己回到了青春期,那种背着人做坏事的禁忌与紧张给大脑模拟出别样的刺激感。
芜斯意额角的神经略微抽搐,她把手指送进芜彦的嘴里,在柔软湿热的口腔内碾搅,最后压住舌面似乎在令他屏住呼吸。
似乎要他隐藏声音,不得惊动门外人。
芜彦虽不解却照做,凝视着她幽亮的美目,死死压抑着喉腔里滚动着的喘息,只有胸膛代为起伏,样子好不色情。他把上身脱得一丝不挂,大手揉捏着她的臀瓣,引着她的腿心撞向胯间。
她闷闷吐息,感受到手指被他舔湿后的暖润,像饿急了的婴儿吃奶般急迫地嘬吸,热流涌动间,似乎也摄走了她一小块的灵魂。
任由她玩劣的乐趣发展,他顺从地变换着裹吮的角度,灵活的舌头绕着她的指头轻轻转,搅出细碎的水声。与此同时,掰开那条水淋淋的肉缝,勾出淫液抹在龟头上。
小穴早就被舔开了,龟头对准穴口重重一碾,就滋滋挤出了黏腻的水液,芜彦轻咬住她的指骨,掐住她的腰身就一插到底,性器瞬间填满了甬道,他抓住她的两条腿环在后腰,更近距离地挺入,猛力一操,肉壁上的褶皱都被粗大硬挺的性器撑平,蠕动着适应夸张的尺寸。
早就蠢蠢欲动的肉棒埋在她身体里,九浅一深地撞,臀肉与胯骨撞出黏黏糊糊的水声,抱操的体位让她不断有下坠之感,芜斯意用双腿紧紧勾住青年的腰,媚肉也配合着往内收绞,吮嘬着肉棒叫其嵌合得更深些。
芜彦摆动劲腰,每次插入时肉棒都留一小截在外,吊人胃口,下一次才会毫无保留地深捣进去。布着凸起青筋的肉棱刮得小穴既酸痒又满足,强力的快感有来有回地拉扯,她眼前发白,失控地呻吟了两声,“小彦…小彦…啊……”
转而,她又咬住下唇,将浪荡的声音都吞回了肚子里,可惜此消彼涨,她被压在门板上交媾的冲撞势必会带着门“砰砰”作响,回荡在耳边。
芜彦吐出她的手指,分别时还勾出银丝,他张嘴含住她的耳廓,牙齿在韧软的耳骨上磨动,细细的啃噬感让她身体颤抖,血液上涌,热烫敏红的耳朵更惹得他想一探究竟,舌尖唰地舔舐而过,留下暧昧的湿痕。
做爱时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稍稍挑逗一下花心就流出许多水来润滑,肉棒如同泡进一汪暖泉水,表皮都要浸得起皱,他不禁加快抽插的速度,迸发出腰腹蓬勃的力量。
可口美味,他真想将她里里外外都吃个干净,在赤裸的肌肤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水液随着他的黑发滑落,芜彦后拨开汗湿的额发,未被遮挡的眉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柔软的嘴唇贴附在她耳垂,而那目光却直直落在她绯红漂亮的脸颊上。
死寂之中,却是一道崩溃的哭腔接连而起,穿透天花板扎进他们的耳膜,“我们离婚吧。”
两人倏然一僵,呼吸放缓后又更紊乱。
生理性泪水填满芜斯意的眼眶,她的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背上,指尖不自觉地掐进肌肉里,重力让她明显地感到肉棒在将她一分为二,直插进子宫似的,剧烈的快感如电流攀着尾椎向上爬。
她再受不了这样抵死缠绵的姿势,淫水失控地喷上他小腹耻骨,声响清晰,她难为情地别过脸,躲过他的追吻,“去、去床上……”
芜彦掰过她的脸颊,舌头在她微分的唇瓣间徘徊舔舐,抱着她跌进床铺,洁净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倒像要被放纵的淫靡即刻玷污了。
芜斯意胸腔内的心脏猛跳,不安席卷,她把他拉下身来,让他的重量完完全全压在自己身上,成年男子的骨骼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此刻的她就需要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在这虚无的时间里,她能抓紧的就是这一双臂膀了吧。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臂双腿都攀上了青年劲实的躯干,再度吞吃进那根兴奋的肉棒,媚肉即刻绞上来,体内汩汩流水。
过激的快感层层叠加,在紧润小穴里抽插带来的爽利叫他疯狂,每下都要操得最深。大幅度的撞击让芜斯意被顶到床头,还好芜彦早就伸手护住了她的头顶,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疼痛。
“嗯……要被…操穿了…呜……”
情潮淹没着她,像一条被浪打翻的小船在他身下颠簸,肌肤无缝隙地贴合烤得人体温飙升,趋于一致,更让她有些晕晕乎乎。芜彦桎梏住她意欲躲闪的身躯,将她的耳垂含入口腔吮吸,下身加快冲撞,抱着她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律动。
宫口传来一阵阵密集的酸麻,那个地方正酸软,在他的反复碾磨下就要决堤,一泡淫液喷在龟头上,勾他狠插猛操,骚水流得更欢,剧烈的刺激让她脑内一团乱麻,只知道尖叫呻吟。
“哈啊……!那里要坏掉了…呃——”
芜彦的手掌摁托住她的脑袋,将她往自己耳边脸颊处贴,乱发纠缠在一起,呼吸埋入彼此的肩颈,他皱眉阖目,把性器捣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同时颤抖,精液与淫水齐齐喷出,咕噜咕噜地填满交合苞腔,溢出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