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操法实在下流。
哪怕宫口被撞得酸麻了也舍不得撤出来,埋在体内的阳具在射精之后平息了一会儿,很快就恢复了雄风,在甬道里蠢蠢欲动地磨擦着,诱惑着媚肉吐水,想要勾着她再酣畅地做一回。
真是令人发指。
那双总是清澈莹润的眼眸里,憧憬而坦率的欲望重得令人胆战心惊。
他“咕噜咕噜”射了那幺多精液进去,堵着芜斯意的子宫,把肚皮都要撑鼓起来了,颤颤巍巍的大腿被钳制着不让合拢,失禁的淫液混杂着白精就从熟红的缝隙中流出,把她身下弄得糟糕湿乱。
剧烈的潮吹让芜斯意爽到失了力气,她脑内空白,腹内器官有着排泄干净后的微痛微酸的感觉,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芜彦的肉棒上,媚肉里每一寸的褶皱都被充分的摩擦到。只要他稍一动弹,她就忍不住喘出断续的音节。
明明她也很想要吧,一边说不可以快拔出来,一边又用小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不放,真是太犯规了。
撩开那件汗湿的病号服,芜彦贪婪地盯着她胸前两团丰腴的软肉,挺立着的乳尖殷红,乳晕也粉嫩一片,视觉上的情色冲击让他忍不住上手去感触,掌心便传来熟悉的柔软与温度。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在上面绕着打转,挑逗那小小的孔隙,间或用口腔包裹住乳尖,呈真空状,直吮得他两颊凹陷,饥渴得像是要从这里头吸出甜美的乳汁。
感受到胸前的濡湿温暖,芜斯意猛地颤抖,她揉住芜彦的脑袋,细密战栗的手指穿过其柔软的发丝间,将他按向自己,痴痴呻吟着:“嗯…呼…多吃点…”
芜彦张嘴含得更凶了些,偶尔用牙齿轻轻叼咬引起她的敏感,又用舌尖灵活地拨弹着乳头,弄得小小红果上都是湿润的水痕,每一次吸住胸乳吞咽唾液的动作都给奶肉带来充足的刺激。
芜斯意红熟的脸颊因为“咕啾咕啾”的吃水声更见绯色,叠加的快感让她眼眶被生理性泪水浸湿,紊乱呼吸着,涎液也从唇角流出,“呜哈…啊呃…彦…哈…好舒服…”
埋在她胸前的芜彦擡起眼,瞳孔中的情绪越发幽暗迷乱。
他心想,能看到这副淫靡的绝景,就算死了也甘愿。
他的姐姐为什幺这幺可爱,这幺招人喜欢呢。
芜彦喟叹一声,把脸复又埋回在她胸乳上,用睫毛、鼻尖、嘴唇去轻轻地蹭动她的肌肤。
就算有朝一日姐姐对他不再兴趣浓厚了,他也不会放手让她去找其他男人的,死也不可能。
芜彦将她抱起身,他半靠着床头,揽住她的肩膀,让她侧躺着环住他的脖颈,猫似的窝进他颈窝。细嗅着他身上干净温热的气息。她的左腿搭上他的右腿,脚背轻轻蹭过他的小腿。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顿,这个姿势太自然了,仿佛他们一晚上都是如此温馨地依偎的。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擡起的下巴被男人扣住,绵软的唇覆盖而上,未脱口的嘤咛被芜彦的吻给吞了下去,“呃!…嗯唔……”
浑圆的奶肉压着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错落的心跳透过紧密相接的皮肉传递而来,渐渐合为一个节奏。
芜彦垂眼,细细品尝着她嘴唇的甜美,沉浸其中,满足的喉音从他破碎的嗓子里迸出。
淫荡的身体食髓知味,又怀念起在她小穴里驰骋的爽快,芜彦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胸缘滑到腰肢、胯骨,顺着小丘的弧度再陷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蹂躏起那颗肿大熟透的阴核。
腿心本就糊满了黏腻的液体,他随便一抹当作润滑,抖动着手腕,快速捻搓起可怜的阴核,一次次的玩弄让湿乎乎的穴肉翕动着、蠕动着,开始主动吞吃起粗大硬挺的肉棒。
享受到快乐的同时,芜斯意也感觉到危险,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阳具正在膨胀,虬结的筋络摩擦着敏感的媚肉,火热的柱身熨贴着内壁的温度。男人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熟门熟路地挺动起来,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再操…就要被磨破了…嗯哈……”
芜彦安抚般亲吻她的发顶,身体的律动却没有停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芜斯意泛红的身子,知道姐姐耐操得很。那半个胸乳都随着插逼的剧烈动静晃个不停,乳果蹭扫过他的胸膛,加剧着酥麻的痒意。这里、那里…都是他含过的地方,就应该让她的身体全部沾满他的气味才对。
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操起来全是水声,他准备在大脑里记录下这一幕,记下小穴温暖又湿润的感觉,为什幺她总能轻而易举地煽动他的心火?想来想去,也只有一种解释,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的爱人,有着非同寻常的默契。
尤为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泛滥开来,芜彦按住女人的臀肉,让她与自己的胯骨紧紧相贴,肉棒“噗嗤”一声埋得更深,然后快速地撞起来。反复的研磨让窄紧的甬道被爱液再度润滑,抽插起来就更顺利了,如打桩机般,速率与狠度能达到令人心惊的地步。
她的求饶声尖锐:“啊嗯…好棒……太刺激了呜…要坏点……”
他这次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操到了宫口,龟头戳捣着小口为她送来销魂的快感,芜斯意不安他身上那股固执的冲劲儿,却没有力气阻止,她的身体已经沉沦在这强烈的欲望之下,纤腰摆动,淫浪地接纳着男人,花心紧紧吸住龟头不放。
什幺克制什幺理智,在极乐的快感前都没有立足之地。芜斯意环着他的脖颈,将唇贴在他颈动脉上,喷洒着热息媚叫着:“小彦…给我……哈嗯……给我你的全部……!”
“噗嗤噗嗤”抽插的动静变得愈发密集响亮起来,床板被这节奏侵袭着几乎要塌陷,盖着床单纠缠的男女喘息声不断,几百个回合的交战都尤嫌不足,直到耗尽最后一丝体力为止。
操到最后,芜斯意都是勉强地勾住他的身体,要不是有芜彦托着臀,她早要化成一滩水流到地上了。她急促地呻吟着,任由男人抓住她的腰身用力套弄那根强悍硕大的阴茎。
脸上的泪水干涸了又落下,落下了又干涸,她分不清时间流逝了多少,意识早就涣散,只晓得分开双腿迎接暴风骤雨般的操弄。
直到男人浑身一抖,紧紧圈住她的身躯,以多一分就会弄疼她的力道将她揉入胸膛,他衔住她水亮的嘴唇深深亲吻,随着下腹的痉挛,浓稠丰厚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激射得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