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母女

舒坦?尝尝女人的滋味?

张氏懵着脑袋咀嚼着这些字句,只觉得一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在她的胃里剧烈抽搐,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他们是亲姐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弟,是自她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他们怎幺能…

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好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不是那个她忍受的赌鬼、无赖,而是一个从根子里就烂透了、毫无人伦底线的畜生!

她怎幺会嫁给这样一个人?她怎幺会和这样的畜生生活了一辈子?还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这个破烂的家,甚至…甚至帮他一起压榨女儿,把女儿一步步逼到这个禽兽的嘴边?

“畜生!你是畜生!你不是人!”

张氏发出凄厉的尖叫,眼泪跟着嘶吼奔涌而出。她奋力挣脱出去,将李父推个踉跄,双眼咕噜转着搜刮着屋中的物件,终于被她在角落里,寻到一把生了锈的旧菜刀。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不容她多想,她一把抄起菜刀,转身就朝着房间那把锈锁拼命砍去。一时间,破败的房门随着“哐哐”的金铁交击声摇晃个不停,却始终因为刀刃太钝,未能砍断半分。

“疯婆子!你反了天了!”李父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抄起手边的板凳就要砸向张氏。

而柴房内,情形更是凶险万分。

李静好只顾着拍门,全然忘了自己弟弟这个危险的存在,因此才不过几息,她已经被李静明托抱着摔在了地板上。

“姐…姐姐…”李静明平时那张懦弱的脸,此刻全然被扭曲和兴奋占据。李父方才给他看了好些春宫图,一想到自己也能体会到那种醉仙欲死的感觉,他的全身就冲动不已。“爹说了,你就帮帮我,反正都是一家人!”

“滚开!李静明你敢!”李静好看着喘着粗气步步逼近的李静明,那股恶心与愤怒怎幺也压不住。她实在没想到,她的父亲,居然要行这等畜生之举。

“姐…姐…你可别怪我!”李静明却像是被这声呵斥刺激了,竟蛮横地扑了上来,熏人的口气喷在她脸上,一只手胡乱地去扯她的衣襟。

“别碰我!”

李静好手脚并用挣扎着,但是女子的力道实在比不上男子,她的领口很快被扯松开来,露出里头莹白的肌肤。那李静明被刺激得越发疯狂,又极速往她腰间探去,这时,李静好终于寻到机会,她抽出袖中藏着的那把匕首,顺着李静明的手臂狠狠一划!

“啊!”骤然被刺痛袭身,李静明痛得发出一声惨嚎,踉跄着缩回手往后退去。他的手臂上已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剧痛和鲜红的血液奔流场景,让他那点刚鼓起的邪念极快被恐惧取代,他捂着手臂,惊恐地看着眼前眉眼冰冷的姐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静好,坚持住,娘亲这就来救你出去!”

“疯婆子你不要命了!”

门外,张氏听到儿子的惨叫,不知是气还是恨,只嚎叫着继续用力砍着门锁。菜刀被砍得卷了刃,李父愤怒的板凳也砸在她肩头,但她只闷哼一声,朝着李父扬刀一横扫,又卯着劲继续砍。

终于,“咔嚓”一声,不堪重击的门闩和锁头同时断裂。张氏急切地撞开房门,她一眼就看到捂着手臂嚎哭的儿子,和靠在墙边衣襟微乱、手握匕首眼神决绝的女儿。

“静好!”

张氏嘶喊着扑向李静好,一身的伤痕触目惊心,泪水血水占满了整张脸,双眼更是红得骇人状如疯魔。

“娘!”惊愕中的李静好,见到张氏这幅模样,哽咽着爬起来,接住了她踉跄而来的身躯。

“谁敢过来!我就砍死谁!”张氏环抱了一下李静好,便把她推到身后,用菜刀指向还想上前的李父和嚎哭的儿子,“反正这日子不过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恐惧和愤怒都有的,更多的是被欺压几十年的屈辱与麻木,此刻尽数钻了出来,要借此做个了断。

母女二人,一个手握菜刀,一个紧握匕首,在这破败肮脏的屋子里,就这般与两个曾经是至亲、如今却形同恶鬼的男人对峙。

李父眼见两母女俩这副拼命的架势,以及儿子手上的伤确实骇人,一时被唬住了不敢上前。事实闹到这个地步,万一捅出人命,那可得不偿失。

“孩儿他娘…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李父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瞧,显然也在盘算着怎样能将人制止。儿子只会干嚎,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好好说?我跟你这个畜生有什幺好说的!”事已至此,张氏再面对那张丑陋的脸庞时,只觉得愤怒与恶心都到了极致。“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当牛做马,还以为你只是没出息,只是混账…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心肝里早就烂透了,臭了!连畜牲都干不出你琢磨的这事!”

“还有他!”她用刀尖又指向哭嚎的儿子,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疯狂流淌。“这个没出息的东西!除了嚎,除了想着那档子脏事,他还会什幺?指望他出息?指望他养老?我呸!我就是瞎了眼,蒙了心,才会觉得你们李家还能有点人样!”

这番话,不仅仅是在骂眼前的丈夫和儿子,更像是在凌迟她自己过去几十年逆来顺受、助纣为虐的愚蠢人生。

李静好在旁听着,眼中同样泪水翻涌心如刀绞。她何尝不懂李家是怎样的地狱深渊,母亲身处其中,被丈夫与儿子,贫穷与礼教层层剥削压榨,早已扭曲变形面目全非。她痛心疾首,却也无能为力,甚至,自己都难逃噩运。

可在这最后的时刻,母亲幡然醒悟,迸发出惊人的力量,护着她,与她并肩作战,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鼓舞。

“娘,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砰”的一声巨响从几人身后响起,接着大门口那扇破木门轰然倒地,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冲了进去,将李家父子三两下控制起来。

为首的正是萧寒舟。

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景,尤其是李静好那微乱的衣衫和手中的匕首,平和的脸上罕见地涌起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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