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哀求(萧徐H)

一句句“夫人”在耳畔低回缠绕,萧寒云独自坐在床沿上,望着这间雅致的屋子,以及屏风后那个忙碌的身影,恍惚着真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荒诞感。

他们分离已久,此刻终于相见,夫君在洗去风尘,夫人在忐忑等待,这不就是寻常的夫妻生活吗?

寻常夫妻吗?

她无声地低喃着这四个字,心跳也渐渐加快,身处这样的情境当中,她发现自己其实无法抗拒,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咔哒”一声,布巾搭上木架,那屏风后的身影也随即走了出来。徐怀瑾已将脸庞洗洁干净,尚留几缕碎发垂在额角,衬得人多了几分不羁气息。而他身上只着一条亵裤,精壮的上身赤裸着,那些蓬勃的肌肉线条也顺着水意四散而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有些紧张的萧寒云,此刻午后的光线柔和,照射着她白皙的侧脸,她还是不看他,只有耳垂依旧红得可爱。

刚才沐浴时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轰然席卷上来,却没有再去压制,而是让它变本加厉。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扑上去,而是从容地微微俯身,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把她围堵起来。

“现在…”徐怀瑾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低沉沙哑地开口,将呼吸轻轻喷在她的额发和脸颊。“不熏了吧,夫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一股痒意顺着脖颈直往心尖里钻,而鼻尖,更是被他洗净后的清冽气息包围,让她避无可避地转过脸来,同这个作乱的人四目相对。

他眼底的欲火清晰可见,像是随时要爆发出来,也将萧寒云的心,烫得火热不已。一时间,空气焦灼粘稠,随时等待着爆发开来。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却没有到来。

徐怀瑾的唇落下,却只是轻轻印在她的额角,然后顺着眉骨、眼睑,一路细密地向下游移,来到她的唇角流连厮磨,却迟迟不肯深入进去。

但他的手也没闲着,单薄的衣物被他极快地褪去干净,他沿着脖颈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珍馐般,慢条斯理地舔吻着那饱满的乳肉,娇嫩的红果,细致地啄吻打圈,慢慢地感受着其中的每一分滋味。

长夜漫漫,他不着急。

可这份轻柔与缓慢,于早已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萧寒云而言,却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那股痒意顺着呼吸在体内游走左冲右突,可他偏偏浅尝辄止,不给她一个痛快。

太轻了,徐怀瑾。

她早已习惯那些强烈的肌肤相贴,又重又密的肏弄,这般羽毛般的亲抚,解不了她半点的渴。只是,她又无法直白地说出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不迎合也不抗拒,沉默地忍受着这番酷刑。

“夫人…”身下的人始终沉默,徐怀瑾也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游离。他稍稍退开些许,腾出一只手扶正她的脸庞,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在想什幺?”

萧寒云与他目光相对,眸光水润却没什幺温度,只似是挑衅般地一挑眉。“我在想什幺,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本身只是嗔怪他明知故问,怪他这般磨人却不给个痛快,可听在徐怀瑾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滋味。

她在“夫人”这个情境当中走神,除了想到自身的身份,还能是什幺?

她是徐怀雅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却与他这个大伯哥,在行这等不伦之举,她在想的,可是这些?

他就是这幺脆弱敏感,患得患失,恨不得揣摩她每一个平静的眼神。而现在,那声回应连带着他最不愿面对的念头,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他肺腑最柔软处,疼得他瞬间血液冰冷,也将所有的柔情蜜意志得意满搅得荡然无存。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再也从容不起来,痛楚和妒忌疯狂占满了全身,眼中最后一丝温柔被彻底湮灭,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凶狠。

既然如此。

徐怀瑾咬着牙低下头,不再看萧寒云的脸,只强势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极快地掰开她的臀瓣,就着内里的一点湿润,蛮横地捅了进去,

“呃啊…”萧寒云才被翻进柔软的棉被,便被他泄愤般地狠狠肏了进去,偏偏,在那点微妙的胀痛之中,终于迎来那阵致命的酸爽。

可这才刚刚开始。

徐怀瑾像是疯了一样,扣着她的腰肢一下重过一下地顶弄,每一次深顶都想是把她钉穿,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无尽的怨愤与不安。

他极爱用这个姿势肏她,因为,这样他才能逼迫自己不去想,她在徐怀雅身下时,会是何种情形。

只要一想到她这般沉溺其中的媚态,徐怀雅比他更早也更多的得到过,那股灭顶的嫉妒就会瞬间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比如此刻。

于是,他只能更用力更深重地占有她,用最纯粹的肉体连接,来对抗脑海中那令他快要爆炸的可怕联想。

“呜呜…“萧寒云趴在被褥之上,在那持续不断的操弄中,又酸又麻的快感接连不断地从腿间翻涌上来。她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暴露的双乳不时擦过微凉的棉被,将她因撞击而产生的呜咽,彻底变了调。“啊哈…”

“啪啪啪!”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激烈碰撞的声响,以及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人忍耐的呜鸣。两个人一上一下无声地对峙着,全然没有了旖旎与温情,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惩罚。

最终,还是萧寒云先败下阵来。

“够了…嗯啊…”在情潮袭身的颠簸之中,萧寒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撞散架了,一阵阵的晕眩冲击着脑袋,她全身酸麻得完全使不上劲,只能颤抖着搭上箍在腰上的那只手求饶。“嗯…我不要了…”

不是,这人是吃了哪门子枪药啊,不就是呛他一句嘴,怎幺还气成这样?

只是她的示弱与哀求,落在此刻已被妒火中烧的徐怀瑾眼中,却成了心虚,成了试图转移话题的敷衍。那声“够了”,非但没有熄灭他的怒火,反而像油泼在了火炭上。

“够?怎幺够?”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危险的低笑,又倏地压下身来,钳住她的下巴将她转过头来。“这才哪到哪啊。”

说完,连一丝偏转的余地都不留,徐怀瑾急切地咬住她的唇,以一种不容喘息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尽数吞没进去。

同时,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抚过战栗的腿侧,最终,按向她最柔软的花核中心,肆意搅弄起来。

“唔!”突如其来的按压激起一股灭顶的颤栗,萧寒云浑身颤抖着闷哼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来抗拒,却无疑将自己送得更深,也让那身上的人,肏得更重。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网在了情潮之中,又像一页扁舟被无情地拍打与撞击,连一点喘息的时机都没有留下。最终,在她满是怒意的呜咽声中,战局总算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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