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话,就感觉到一只小脚先是踩在我的脚面上,然后向上灵巧地撩起了我宽松的裤腿,在我小腿上摩挲踩动。
那种丝滑细腻、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我有一种触了电般的酥爽,心底瞬间就涌起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抬眼朝郑雨秋望过去,她正面色微红,一脸歉意的也在看着我。
丫的这是后悔踢疼了我,所以在安慰我、补偿我吗?
桌布虽长,却也只能盖到大腿上面,端木夫人只要偏一偏头,应该就能发现郑雨秋是脱了一只高跟鞋,将一条大长腿从桌子下面伸到我这边来的。
我唯恐被她和墨亦之察觉到异样,哪敢乱动?
想躲也躲不了,更何况,这种既刺激又享受的感觉,也让我有点沉溺其中,甚至是有点忘乎所以了,表面上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心里却在担惊受怕。
“夫人误会了,我和菲菲……还不是那种关系。”
端木夫人笑道:“菲菲喜欢你,你也喜欢她,早晚的事情……就像你和小秋一样。”
郑雨秋闻言,三分娇羞,七分炙热的望着我,桌下的脚丫也没有停歇,一直蹬踩在我小腿上轻轻地磨蹭着,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我。
果然不愧是狐狸大仙转世投胎的,真真儿的率性而为啊。
“来,小秋,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的欣赏。”我终于找到机会了,起身朝她举杯。
郑雨秋没想到我突然起身,脚下一空,吓得她差点露怯,有些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道:“我对你可不止是欣赏,我都欣赏你三年零八个半月了,就是盯着一块石头欣赏,也欣赏出感情来了,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意?”
这丫头说话真是大胆,酒还没喝,她就已经醉了,完全不懂得委婉含蓄啊,没让他们去医院,果然是个正确选择,不然冬爸哪还放心让小夜随我去上海?
我不敢说知道,怕她得寸进尺,也不敢说不知道,怕她表白得更直白,很干脆地将第三杯酒一饮而尽,以我的酒量来说,已经算是到了极限了。
郑雨秋也很豪爽,竟然陪着我一口干了,五十六度的白酒对她来说太烈了,辣得她直吐舌头,倒是刚好遮掩了她脸上的红晕。
她不是不知羞,她只是不怕羞。
墨亦之举了半天杯子,惨遭我们无视,略感尴尬,却是自顾自地满饮了第二杯酒,道:“我不否认,一开始我确实是想要分开你和菲菲的,但菲菲对你的感情,我看得到,你为菲菲得罪了张家,经历了这么多凶险,为她做的这些事情,我也看得到。可以说,就是从你答应为了菲菲暂时留在风畅去谈合作项目,张家人对你才有了必杀之心,但你却一直没有退缩。所以谈不上是成全,我只是选择了袖手旁观,至于有情人能不能终成眷属,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再干预就是了——我让你去上海揭江玉的盖子,不是让你去为他背黑锅,黑锅自然有人替他背,还轮不到你,我自有我的考虑。我也不是存心让你去得罪人的,而是上海分公司那边的情况,已经属于不破不立了,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于公于私,都刚好属你最合适罢了。”
我重新坐下,好奇地问道:“怎么个于公于私,都刚好我最合适?”
我话音还未落,郑雨秋的脚丫便又伸了过来,还想故技重施,被我机警地用双腿夹住,同时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消停些。
郑雨秋却已经有些上头了,居然回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因为不敢有太大动作,免得被端木夫人察觉,所以她试了试,发现没有办法挣脱我的束缚之后,竟是脱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然后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继续在我腿面上不断地轻踩摩擦。
那种酥麻感直钻我的大脑,害得我呼吸都略显粗重。
趁着她的脚丫撩到我的膝盖,欲踩着我的膝盖借力将另一只脚挣脱,我不经意地便伸手往桌下抓去,又稳又准又狠地抓住了她的那只作怪的脚丫。
入手便是说不出的柔软滑嫩,尤其是轻薄丝袜那种细腻的触感,以及皮肤透出的那种温热,让我一阵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便又在她软嫩的脚心捏了一捏。
郑雨秋的脚丫十分敏感,就听她“唔”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紧张得上半身几乎都伏在了桌面上。
若不是嘴巴捂住得快,那便是一声娇媚而销魂地呻吟了,将她身旁的端木夫人吓了一跳,“小秋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郑雨秋亦用了我刚才用过的借口,抬起血红满面的俏脸,对端木夫人说道:“酒喝急了,有点反胃,差点吐出来……我从没喝过度数这么高的酒。”
端木夫人只以为她脸红也是因为酒意上头,再加上郑雨秋本来就是个天生媚骨的,眼里自带妩媚,竟不疑有他,帮郑雨秋轻捋着后背,道:“那就慢点喝,少喝点,酒量不行,就不要逞强。”
“哦。”郑雨秋难得温顺地应了一声,转头望向我,眼神里藏着蜜糖一般的温柔,似春水泛着涟漪,漾着迷离的光芒,一张绝美的俏脸,更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艳丽而又娇媚,让人为之倾倒,一语双关地问我道:“小弟弟,你感觉怎么样?”
小弟弟感觉小弟弟快炸了……这娘们的眼神就和催情药似的,哪怕她的脚丫被我握在掌心里,她也不肯消停,脚趾不停地蜷张着,似是在问我手感怎么样。
“我没事……”哥们臊得赶紧松开了她的脚,双腿亦将夹住她的那只脚也放开了,她却依旧不肯将脚丫收回去,而是将两只小脚都放在我脚面上,继续轻轻地踩压着,幸好,没再有更大的动作,我便也由着她了。
万幸楚缘一直在房间里很老实地待着,如果她现在开门出来,一眼就能看到我和郑雨秋桌下的暧昧,也亏得端木夫人和墨亦之没有手滑掉筷子,不然一低头……天啊,我都不敢想。
我请郑雨秋吃饭,本来是想为了上次摸过她脚丫的事情道歉,结果倒好,今天又摸了一回……
墨亦之见郑雨秋无恙,便接着说道:“于公,上海分公司需要一个强势且镇得住场面的领导,你虽然年轻,风头和能力却盖过了张力这样的资深老人,且背后还有月之谷撑腰,当为不二人选;于私,你在北天风暴中出尽了风头,现在这场风暴终于刮过去了,你却也应该出走躲匿一段时间了,以免遭人清算——你自己有地方去吗?至少去了上海,我还可以对你有些照应。”
我尽量不去想也不去理桌下面的那双销魂的小脚,对墨亦之道:“这么说,墨董反而是为了我好?”
墨亦之一口气将第三杯酒喝下了肚,笑道:“信或不信,全在这杯饯行酒里——这杯酒你可以不喝,待将来证明了我所言非虚,你再回敬我不迟。”
端木夫人不喝酒,以茶代酒,也朝我举杯,道:“我今天就是来为老墨做担保的,他若是将我的信誉也豁了出去,有朝一日对你食言,我便不会轻饶了他。”说罢,亦将杯中茶饮尽。
我撑死了就是三杯酒的量,却还是将第四杯酒一饮而尽,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好像在半空中飘荡一样,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晰,“我喝这杯,不是信你,而是信夫人——其实你会不会将我卸磨杀驴,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是为菲菲好,不管你怎么待我,我都不会怨你,只要是为了菲菲好,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