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坚定的,全部进入了结衣的身体。
“咿呀——”
结衣痛呼出声,手臂轻推着雄介,挣扎着,声音也带了哭腔。
“武村先生……好痛……我不要了……呜……”
“事到如今才说这些……太迟了吧?”
雄介正兴奋着,身体和声音都颤抖了。
一下,又一下,开始慢慢动作了起来。
结衣轻微的抵抗完全没有作用,反而带给了雄介更多的兴奋感。
结衣只得放弃了抵抗,眉头皱着,随着雄介的动作,发出低低的呻吟。
昏暗的环境,两具浑身汗水的赤裸身体结合着,空气中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从一开始不适,结衣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感觉。
雪白的身体泛起了红色。
“……嗯”
雄介的双手握着她的双峰,大力揉搓着,动作的幅度和速度也加快了。
(……哦,这……这就是sex的感觉么……)
结衣双眼半闭,双手在雄介的后背上轻轻乱抓着。
雄介顿了顿。
“哦哦,开始兴奋了吗,结衣酱真是色情呢……”
“呜……才没有……这种事情呢……”
结衣把头扭向一边,不敢正视雄介的眼睛,脸色通红。
这个样子的结衣,让雄介又硬起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结衣的呻吟声带了哭腔,喊着“要来了要来了”身体开始了有规律的抖动。
(高潮了么,那我也差不多……)
雄介又加快了动作和力道。
“呀——”
刚刚高潮的结衣受到如此刺激,惊呼出声。
“你……你怎么还没……啊……”
“等一下……就快了……哈……哈”
雄介喘着粗气。
终于,在几下大的动作后,身体僵硬着,把欲望全部倾泻进了结衣身体的深处。
“呜呜……”
结衣的身体被烫的又颤抖了起来。
雄介趴在结衣的身上,享受着余韵。
两个人都喘着气。
良久,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一只雪白的手伸了出来,熄灭了油灯,房间里回归了黑暗。
后来的几天里,雄介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偶尔还会和几个小孩子一起玩耍。
每个晚上也会和结衣sex。
这里真的是太无聊了,雄介渐渐能体会到了,结衣会提出那种不正常要求的原因。
黑暗的,让人看不见希望的生活,会对人有多大的心理影响。
结衣是很敏感的体质,很容易就会高潮。
第一次之后,她已经开始慢慢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暗示。
雄介有时会故作不知,然后就能看到她羞得满脸通红的表情。
那样的结衣会让他更兴奋。
从雄介进入地下水道后,时间已经过了七天了。
他的腿伤经过调养,还有结衣每天的换药等处理,已经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当然,太剧烈的活动还是不行的。
惊人的快速,不知是不是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系。
(是时候该回去了,和深月那家伙约定好了啊)
晚上,雄介和躺在他身边的结衣说出了他的想法。
在结衣弄明白了发生什么事的瞬间,她的双眼明显的暗淡了下去。
这几天是她在避难设施里最开心的时光。
感觉像突然多了一个依靠,所有的担子不在背负在一个人身上。
都sex过了,结衣理所当然的把雄介当成了男朋友。
她就是这种传统的女性。
但随着雄介说起了野外营地的事,她的心如坠冰窖。
深月。
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以及雄介提到她时的神情。
(原来自己,只是一厢情愿了啊)
她不敢问深月和雄介的关系,她怕得到那个让她绝望的答案。
结衣强打起精神,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样啊……是该回去了呢……”
“嗯,毕竟已经出来了很久了。”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那个……那个……最后,要来一次么……”
结衣低下头说道。
雄介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用行动替代了语言。
双手伸向了结衣。
漫长的夜晚过去了。
雄介最后清点了一遍他背包里的东西,确认无误。
这些天他已经找到了一个最近的下水井,腿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完全可以爬上去了。
分别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雄介仰望着下水井透出的点点阳光。
“那个……那个……真的不能留下来……么”
结衣鼓足了勇气,声音都颤抖着。
几个小孩子也围在结衣身边,都是一脸不舍的样子。
(搞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抛妻弃子的男人……)
雄介有些头疼。
“我啊,也没说过不回来的吧?”
“诶?”
结衣目光呆滞了。
“我是要回去野外营地,但避难所里物资很多,这个地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还有啊,你一个女孩子带着这么多小鬼,在这里生活也很不方便的吧,以后还是到野外营地生活吧。”
“就这样吧。”
雄介握着墙壁的梯子,开始慢慢的向上攀爬。
结衣仍然呆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武村先生他……还会回来……)
她的全身被这种喜悦包围了。
雄介费了不少气力,爬到了顶,推开了井盖。
阳光一下子射了进来,刺得他双眼生疼。
良久,他才慢慢适应了外面的光线,探头向外望去。
是在市区的某个角落,沥青的马路旁。
远处仍然徘徊着几只丧尸。
雄介松了口气,爬出了下水道。
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阳光撒在他身上,他感觉浑身都舒爽了起来。
他低头看向井底,结衣和孩子们也正在望着他。
雄介读懂了她们眼神里的渴望。
(要找一个安全的路线才能带她们走啊)
雄介边这么想着,边对她们挥了挥手。
他看到结衣也跳着,用力的向他挥手。
他点点头,慢慢把井盖重新的盖上。
(好了,还是先找个代步的工具吧。)
雄介背着背包和来复枪,沿着破败的街道开始寻找着。
中午,雄介到达了工业区。
没亲眼看到骷髅男死去,他的心里始终不安。
炼油厂已经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整个厂房几乎被烧成了空架子。
入眼处到处都是焦黑的颜色。
雄介骑着摩托车到达了当日他逃出的那处空地。
油桶的碎片,厚厚的一层黑灰,可想而知当日这里是如何的惨烈。
雄介找到了几具被烧的不成人形的尸体。
但是已经看不出生前的模样。
(再怎么说也应该烧死了吧)
雄介想道。
重新启动了摩托车,他掉头向野外营地驶去。
远处,某种危险的东西暗暗滋生着,雄介却对此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