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温晴玉篇云水绮梦(3)花魁戏春

第三日,李玄舟又往醉花楼去了。

昨日的经历让他心头难以平静。

那位巧儿姑娘他虽相熟,床笫之间也向来体贴温存,可昨夜他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脑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张面孔——昨日在书摊前遇到的那位夫人。

偏生巧儿昨夜临别时无心说了一些话,本是好意,却让他心中愈发空落。

他确实常来青楼,但大多都只是喝酒聊天,真到了床上也是笨手笨脚。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得再去一趟醉花楼,忘一忘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然而今日还未走到门前,李玄舟便察觉出了不对。

醉花楼的门面还是那门面,朱漆柱子,飞檐翘角,门前两盏宫灯照得亮堂堂。

但门前站着迎客的不再是冯妈妈,而是一个穿着淡黄衣衫的年轻女子,姿态端正,面若冰霜,哪里有半分青楼门迎的模样。

李玄舟迟疑了一下,还是拱了拱手,抬脚迈进了门槛。

门内更是大变样。

大厅的陈设倒没有大动,桌椅还是那些桌椅,但姑娘们虽有几个还在,却个个穿得比昨日严实了许多,领口遮得严丝合缝,裙摆长至脚踝,连手臂都不露几分。

她们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茶,见有客人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无人像往常那般笑盈盈地迎上来。

更奇怪的是,原本总是热闹非凡的大厅此刻冷冷清清,只有三两个散客在角落里喝闷酒,冯妈妈也不见踪影。

李玄舟越发疑惑,正想退出去问问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便见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出一位三十余岁的女子,穿一身得体利落的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挂着柔和的微笑,看上去倒像是大户人家里当家的管事。

“这位可是李公子?”那女管事迎上来问道。

李玄舟一愣:“正是……在下。敢问您是……”

“妾身姓柳,是醉花楼的新管事。”柳管事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醉花楼昨夜已经易主,旧人大多遣散,如今只留了几个人维持日常运转。李公子是老主顾,妾身在此替新东家赔个礼,若有不便之处,还望见谅。”

李玄舟心中了然,原来是换了东家。他下意识打量四周,又忍不住好奇,问道:“那冯妈妈她们……”

“冯妈妈拿了遣散银子,欢欢喜喜地回乡养老去了。”柳管事微微一笑,“姑娘们也各有去处。不过李公子放心,新东家财力雄厚,醉花楼不但不会关门,反而会经营得比从前更好。” 李玄舟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怅然。巧儿、秋挽、婉儿,那几个与他相熟的姑娘不知去了哪里,连声道别都来不及说。他正想告辞,却听柳管事又开口道:“李公子既

然来了,妾身倒有个好消息相告。”

“什么好消息?”

“新东家请来了一位花魁娘子,名唤‘玉娘’。这位娘子的容貌、才艺,俱是天下罕见。唯有一个规矩——卖艺不卖身。”

李玄舟听到“花魁”二字,心中好奇被勾了起来。他虽不是贪花好色之徒,但毕竟是年轻人,对这等新鲜事总有几分向往。

“如何才能得见?”

柳管事摇了摇头:“玉娘会自己挑选想见的客人,旁人说了不算。”

李玄舟正要再问,忽然听见楼梯处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那声音轻而缓,像是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大厅中几个散客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连角落里那几个安静的姑娘也微微侧目。

一道桃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那是一袭极薄极轻的纱裙,裙身层层叠叠却遮不住那具胴体的惊人曲线。

腰系一条碧色玉带,将腰肢束得纤细如柳,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纱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大半浑圆雪白的酥胸裸露在外,颤巍巍地随着脚步轻摇,凸显出美妙诱人的弧度,又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轻薄的衣衫会随时崩裂,中间一道幽深的沟壑,直将男人的魂儿都勾了进去。

她发髻高盘,斜插着一支展羽孔雀簪,被灯盏照得五光十色、耀眼夺目。

面上覆着一层极薄的轻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却遮不住那一双桃花眼。

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春水荡漾,右眼下方一厘处恰到好处地点着一枚小小的美人痣。

朱唇虽被轻纱掩住,却可见其丰满,线条饱满而湿润。

纱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可见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在裙摆间交错晃动。

她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风韵。那具身体丰腴到令人口干舌燥,可她的姿态却极为优雅,全然不似春光乍泄的娼寮女子。

令人看上一眼便无法自拔。她正是醉花楼新来的那位花魁——“玉娘”。

不过熟悉者一看便知,这分明是那个名动东域的玉菩萨温夫人所化。

她昨日在酒楼中用神念旁观李玄舟与姑娘的床笫之欢后,便对这个天赋异禀的小书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李玄舟有一种很干净的“真”,他看女人时那种局促,他说话结巴时耳根都红透的神情,他怎么也掩藏不住的痴迷却又不下流的模样。

对她来说,这份“真”更是弥足珍贵,在修行界那些老狐狸身上根本找不到。

于是她吩咐严供奉去买下醉花楼。

这种小城里的青楼,价钱还没她一件首饰贵,老鸨虽然满腹疑惑,但面对那笔天降横财,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严供奉办事效率极高,一切不过是昨夜之间的事。

而今日,她便叫做“玉娘”了。

李玄舟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他看到那抹桃红色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在大厅中漫不经心地扫过。

当那双眼睛扫到自己身上时,他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所有的思绪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花魁娘子,身形与昨日书摊前那位夫人隐隐有些相似。

站在一旁的柳管事十分知趣,上前一步,轻声说道:“李公子,玉娘娘子愿意见您,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李玄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晴玉款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在他面前停住。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微微抬眸,那双桃花眼近距离地凝望着他的脸。

“这位公子……”她开口,嗓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得人耳根酥软。昨天在书摊前,她略微收敛了嗓音,而此刻她放纵了自己的声音。

隔着薄纱,李玄舟也能隐约看到那丰润嘴唇的弧度,似乎在笑。

“倒是有缘。”

李玄舟发誓,他这辈子从没听过哪个女子能把区区四个字说得这样勾魂。

柳管事在旁适时推了一把:

“李公子,请随娘子去楼上雅阁。” 李玄舟失魂落魄地跟在那抹桃红色身影身后,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也又热又乱。

他不由自主地去看她上楼梯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那纤细玲珑的弧度在纱裙下摆一晃一晃的,雪白细腻得晃眼。

她又上了一级台阶,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隐约在裙摆间出现,腿肉紧实而充满弹性,曲线流畅地延伸至膝盖。

他的目光再往上,只见那对藏在纱裙下的饱满肥硕的美臀随着上楼的动作又轻轻摇动,裙纱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丘的轮廓,腿胯间左右交错,臀波汹涌不断。

他赶紧低头,不敢再看。

前面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虚。

雅轩在三楼最深处,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的布置与昨日截然不同。

昨日这间房还是寻常青楼姑娘的闺房,花哨俗气,满眼红粉,而今日却素雅了许多。

靠窗处放着一张紫檀矮几,几上已备好了酒壶与两碟精致的点心。

温晴玉在矮几旁坐下,优雅地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在对面落座。

李玄舟僵硬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被先生叫到书房训话的小学生。

温晴玉瞧他这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青瓷酒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动作优雅从容。

“公子尊姓大名?”

“李……李玄舟。”李玄舟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触感温润细腻,他不由得一颤,酒洒出了几滴。

“李玄舟。”温晴玉重复了一遍,“好名字。玄者莫测,舟者渡也。公子的父母,对公子寄望不小。” 李玄舟愣了一下,呢喃道:“只是……只是普通名字罢了……”

“普通名字?”温晴玉轻笑着摇头,“李公子倒是个谦虚的。昨日奴家初到广陵城,听人说起城中有位李公子,生得一表人才,学识也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玄舟被她夸得耳根发烫,低头喝酒,不敢接话。

“不过——”温晴玉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一表人才、学识出众的李公子,来这醉花楼做什么?” 李玄舟一噎,酒杯差点脱手。

“在下……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温晴玉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看他,“公子不必紧张,奴家只是好奇,随口一问罢了。”

李玄舟放下酒杯,喉结滚了滚,老实巴交地回答道:“只是平日太寂寞了。”

“寂寞?”温晴玉挑了挑眉, “公子年纪轻轻,既无家室拖累,又有书可读,怎么会寂寞?”

“书是书,”他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小声道,“书里写得再好,也是别人的事。读完了,合上书页,房间里就只剩在下一人。”

“所以,”温晴玉放下酒壶,声音不紧不慢,“寂寞了就来寻姑娘?那公子平日读的圣贤书,可都读到哪里去了?”

“圣贤书是圣贤书,”李玄舟被她这句话问得面红耳赤,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得一字一句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美人是美人。两者……两者并不妨碍。” 温晴玉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了

声。

“咯咯咯……”

这笑声是货真价实的,甚至带着几分畅快。

她见过太多好色的男人,自诩君子,实则道貌岸然。而眼前这个笨嘴拙舌的书生,连一个像样的辩解都编不出来,只会老老实实地承认。

笨拙得可笑,却又可爱。她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自己对这小书生这么感兴趣了。

“李公子,”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搁下酒杯,微微前倾身子,让他看得更清楚些,“你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她前倾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在纱裙领口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盈盈灯光笼罩着那片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泛起温润的光泽。

李玄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沟壑吸引,臀部微微离开座位,喉结急速滚动了一下。

他赶忙移开目光,却发现她对面的美妇人已经站起身来,绕过矮几,在他身旁坐下。

不再是对面,而是身边。

那股淡淡的幽香也飘了过来。

比寻常香料清幽许多,又比花香浓郁几分,冷而甜腻,像是女子体香与烟草料混合的气味。

李玄舟只觉得那香气钻进鼻腔,又从鼻腔窜入脑海,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

温晴玉伸手去拿酒壶,手臂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肩膀。

她又为他斟了一杯酒,这一次离得更近,当他接过酒杯时,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之物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薄纱都传了过来。

李玄舟差一点又把酒洒了。

“李公子怎么又不说话了?” 温晴玉明知故问,声音在他耳边飘荡,吐气如兰,“方才在楼下还见你与柳管事说话,口齿倒是伶俐。

怎么到了奴家面前,便成哑巴了?”

“在下……在下不敢……”

“不敢什么?”她又靠近了几分,肩膀几乎贴着他的肩膀,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呼吸。

李玄舟浑身绷得紧紧的,只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

她靠得这样近,那沙哑的嗓音就在耳边,那股冷香笼罩全身,他哪怕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的陪酒了。

可他又不敢动,怕一动就唐突了佳人,又怕不动便是错失良机。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温晴玉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

“哎呀,”她扶了扶额,声音又软又嗲,“奴家怕是多喝了两杯……有些醉了……” 李玄舟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火热顿时涌上下体。

她软软的娇躯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上,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隔着薄纱压在李玄舟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连她身上的体温都透过纱裙传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手臂环住她的后背,手掌恰好落在了她的腰侧。

那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腰窝的曲线在手心处流畅地延伸下去,再往下便是那骤然隆起的饱满臀峰。

他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下体一下子便硬到极致,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隔着纱裙抵在温晴玉柔软的小腹上。

“李公子的宝贝可真大……” 温晴玉倚在他怀中,微微仰起头。

她面纱下隐约可见丰润的嘴唇弯起一道弧度,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眼角的泪痣更是将她的妩媚衬托到了极致。

她的呼吸声又轻又热,带着酒香与幽兰的香气,一阵一阵拂在他下颌与脖颈之间。

李玄舟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温晴玉凑过来吻了他的耳垂。

“李公子这样怕奴家吗?”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李玄舟敏感的耳廓,又在上面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面对其他姑娘时,那般有胆气……怎得偏生对奴家如此模样?”

“公子……”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嗓音柔软而沙哑。

这一次叫他没有带上姓。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口,隔着青衫,若有若无地勾划着,对他道。

“新东家遣散了公子以往的相好姑娘,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让奴家来侍奉公子?” 李玄舟脑中轰地一声炸开。

他只看见怀中的绝色女子正笑吟吟地瞧着自己,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狡黠。

温晴玉又轻声问了一遍,语气慵懒而从容,手指慢慢在他胸口画着圆。

李玄舟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像拉风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思考这件事是不是太荒唐,可是怀里她柔软的身子在轻轻挪动,那对饱满的乳峰挤压着李玄衫的胸口,那只画圈的纤纤玉指一路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隔着衣袍,指腹的温热清晰可辨。

他的目光落在温晴玉那对高耸的乳峰顶端,在烛光下隐约可见被覆着一层薄纱的两颗蓓蕾微微挺立。

他彻底无法思考了。

“好……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干涩得快要冒出烟来。

温晴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从他怀中直起身,抬手轻轻一勾,床榻四周的罗帐便如水般滑落,将一方宽阔柔软的床榻与外界隔开。

烛光透过轻纱照进来,更加朦胧暧昧,将两个人的身影都笼进了这片柔光之中。

她转身走向床榻,走到床边时,她微微侧过头,伸手将面上那层薄纱轻轻摘下。

那一刹那,李玄舟看清了她的全貌。

那是他此生从未见过、往后也未必能再见到的绝世姿容。

鹅蛋脸,肌肤如玉,黛眉不画而翠,鼻梁高挺秀气,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便足以令天下男子失去魂魄。

最令他移不开眼的,是右眼角下方,那枚小小的泪痣。

这分明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绝色美妇!

温晴玉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笑意更深。她抬起右手,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李公子,还愣着做什么?” 李玄舟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向床榻走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了鞋、怎么上了床。

他只记得自己掀起罗帐的那一刻,便看见温晴玉侧卧在锦被之上,桃红纱裙散开如花瓣般铺在身下,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他躺在她身侧,僵硬得如同一根木头。

温晴玉翻了个身,半趴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点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李玄舟,”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欢愉,那双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在她眸中跳跃,“今晚,你要记好了。” 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温热麻痒。

李玄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记……记什么?”

温晴玉低下头:“床上的事,奴家来教你。”

李玄舟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温软湿润的东西含住了。

他脑中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空白,什么圣贤书、什么道经,全都被这两片柔软的唇碾成了碎片,令人心醉的甜美完全吞噬了他。

青丝垂落,抚在李玄舟的面庞,有些痒痒的,但他根本无心在意。

温晴玉吻得不急不躁,极有章法。

唇瓣轻柔地覆上来,紧接着她微微侧头,让自己的双唇与他贴得更密更紧,舌尖自唇间探出,不疾不徐地在他下唇上来回一扫,然后钻入了他的牙关。

她的津液清甜,舌尖软滑,在他口腔中游走,时而缠绕他的舌根,时而退后勾引他追逐。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纠缠推搡,口水交换得啧啧有声,顺着唇角淌下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玄舟只觉得她嘴唇与舌头的肉感饱满湿滑,口中味道如同极品香茗,比自己上过的所有姑娘都更加美味万分,光是接吻就让他快美无比。

与此同时,她丰腴的身子也贴了上来。

她半趴在他胸膛上,一只手臂环住他的后颈,让两人的上身紧紧相贴。

那对饱满的豪乳隔着薄纱压在他胸口,软绵绵的触感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

她将一条玉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隔着纱裙摩挲着他的大腿,膝盖微微上顶,若有若无地蹭过他胯间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

这双重刺激让李玄舟欲血沸腾。

书上说君子当求中和,圣贤书中写的黄金屋,哪里比得上此刻怀中这具胴体?

他宁可被先生打一百戒尺,也不愿少享这一刻!

温晴玉离开他的唇,微微抬起上半身。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挂在她的唇角,被她用舌尖轻轻一勾便卷回嘴里。

看着李玄舟迷离的双眼,她牵起他的右手,按在自己胸前那片高耸之上。

就算隔着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掌心下饱满的轮廓与柔软弹性的触感。

那乳房完全撑满他的手掌,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软糯得如同刚刚出炉的面团。

她今日穿的那件紫色蕾丝薄纱内衣,却是比昨日面对韩通时更要大胆淫靡,胸罩的罩杯只有正常的一半大小,堪堪兜住最丰满的乳肉下半部分,使得半圈乳晕毫无顾忌地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微褐的乳晕与紫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公子,女人的身子不是用力捏便舒服的。要这样……”她引导着他的手在她乳上轻轻揉捏,从外缘向中央的乳峰缓缓收拢,然后拇指和食指搓揉着那硬挺的蓓蕾,

“力道要轻,又要稳……公子试试?”

李玄舟照着她教的去做,很快听到她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吟。

“嗯……公子学得真快。女人的身子,处处都是敏感之物。耳后,脖颈,锁骨,腰侧,大腿……都是。”

“玉娘……”李玄舟艰难地开口,“在下……在下实在……”

“实在什么?”温晴玉笑眯眯地看着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两人身高相当,这个姿势让她腿内侧的嫩肉恰好压在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温晴玉神色一动,轻轻嘤咛一声,面上荡起一层诱人的粉晕。

她轻咬唇瓣,眸光盈满春色,眼波像一缕缕丝线,紧紧放在眼前这书生涨红的脸上。

她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声音轻柔:“公子何必害羞?奴家都这般主动了,公子还紧张些什么?”

她说着,腿根又往前蹭了几分。

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直直陷入她两条大腿中间最柔软的夹缝里,被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

虽说隔着布料,但那种被女子腿间温软包裹的感觉,加上那个部位特有的湿热气息透过布料传过来,还是让李玄舟差点直接泄了身子。

他赶紧猛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在心里默念了两句圣人经书才安定下来。

温晴玉当然察觉到了他瞬间的紧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顶得微微隆起的裙摆处,又抬头看着李玄舟,呢喃道:“公子的宝贝这般硬,隔着衣裳都这般气势逼人……” 她从他身上退开些许,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抬起,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撩到背后。

烛光下,她面泛桃红,眼角含春,眼神盯着李玄舟的胯下,唇角微微翘起。

“公子,来替奴家宽衣。” 李玄舟的双手一直在发抖。

他的手指从来没有这样不听使唤过,连最简单的衣带都解了好几次才松开。

她身上的桃红纱裙一层一层地褪下,外罩纱衣先落了地,然后是内里的长裙。

当那件桃红纱裙终于从她身上滑落时,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香肩圆润光滑,玉背挺直,背沟深深凹下一道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至她的臀部。

而他所见,只有一对紫色蕾丝织就的奇异亵衣,正包裹着那具丰腴胴体最要紧的部位。

李玄舟愣住了。

他在几位姑娘房中过夜,姑娘们贴身的肚兜与亵裤,无非是丝绸的、棉布的,或绣牡丹,或绣鸳鸯,式样无非那么几种。

可眼前这两件亵衣,与他见过的任何一件都截然不同。

她饱满的胸部被一个极奇异的物件所覆盖。

它由紫色蕾丝织成,形如两个半圆的罩碗,堪堪兜住两团雪白浑圆的乳球,却又故意露出了上半部分的乳肉。

两座饱满坚挺的乳峰被这罩碗挤压出深邃的沟壑,乳肉饱满得挤在一起,在罩碗边缘微微溢出。

两个罩碗之间以一条细细的蕾丝带相连,带子正中坠着一粒小小的珍珠,恰好落在乳沟最深处。

而支撑这整个结构的,是绕过她光滑后背与肩膀的两条极细的丝带,丝带勒着她光洁的肌肤,反而将那片雪白衬得更加白皙光滑。

最让他腹下火起的是,那罩碗的顶端竟开着两个小口,恰好将她那两粒微褐色的蓓蕾暴露在外,乳头在开口处微微挺立,被紫色蕾丝映衬得更加诱人。

她的下身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与其说是一件亵裤,不如说是几条细丝带拼成的遮羞布。

前方的布料极小,只能勉强遮住最隐秘的部位,侧边的带子细得几乎看不见,直接勒进了她腰胯的软肉中。

而后面更是如此,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屁股几乎完全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臀肉荡起微微肉浪,后方的细丝带深深陷进臀缝之中,被两瓣巨臀夹得只剩一条紫色的细线。

李玄舟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气血从丹田直冲头顶再冲到下身,裤裆撑得快要炸开。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对几乎完全裸露的肥臀上,怎么也无法移开。

他想起巧儿,想起秋挽,想起婉儿,想起那些曾经在醉花楼见过的姑娘们的腰臀身段,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眼前这位一般丰满圆润。

那对臀不仅仅是大,而且形状、弧度、弹性、肉感统统达到了极致,圆润得如同两轮满月,丰腴肥美到令人怀疑其真实性,饱满到任何见过的男子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膜拜之情,恨不得立刻将脸埋进去,用手揉捏那滑腻柔软的臀肉,听她在自己掌中发出浪荡的呻吟!

“公子怎么了?”温晴玉明知故问,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戏谑。她微微侧过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可是觉得奴家这身衣裳……奇怪?”

“不、不是奇怪……”李玄舟艰难地开口,视线依然黏在她身上,仿佛自己的魂魄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那是什么?”

“是……是……”

“是太下流了?太淫荡了?” 温晴玉替他说了出来,语气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带着几分自得,“读书人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罢?这叫胸罩,这叫内裤,都是奴家自己画的样式,叫人专门裁制的。” 她这话倒没有说谎。

她身上这套紫色蕾丝亵衣确实是她的独创之作,比昨日穿的那套更加大胆暴露。

昨日那套内裤还能勉强算件正经的亵裤,只是被她惊人的臀围挤成了丁字裤;而今日这套,从一开始就设计得布料极少,前前后后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一块手帕大,布料反倒比皮肤更要珍贵些。

她抬起李玄舟的下半,盯着他的眼睛。

“公子想不想亲手把它脱下来?”

李玄舟吞了口唾沫,颤抖着去解那乳罩上的小扣。

扣子在背后,他摸了好几下才摸到那排小扣的位置。那不过是几个极细小的扣结,却因为他手指抖得太厉害,解了五六次才松开一个。

温晴玉也不急,就这么跪坐着,让他笨拙地折腾。

等他终于解开所有扣结,那件深紫色的乳罩从她胸前松开,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两团如熟透蜜瓜般的豪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如两只活泼的玉兔。

乳房上半部白皙娇嫩,下半部却深沉厚重,在光线的映照下几乎可以看见那油亮肌肤下的青色血管。

两团大奶沉甸甸地悬挂在她胸前,两粒微褐色的乳珠高翘在乳峰顶端,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圈,乳晕也更为宽大深沉,正是熟透了的美妇才有的妩媚色泽,此刻早已充血硬挺,彰显着自己身体的淫熟多汁。

然后,他解她腰间的丝带。

那丝带结得松松的,轻轻一拉便开了。

腰侧的丝带从她胯骨上滑落时,他屏住了呼吸。

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白皙如玉,光滑如脂,细腻如膏,香气四溢。

此刻温晴玉跪坐在他面前,臀峰浑圆丰腴,饱满得惊人,仿佛两座并列的雪山骤然拔地而起,巨大得能遮掩一小半烛光。

臀沟极深,被雪白的屁股肉遮挡得严严实实。

然而即使是如此肥硕丰满的美妇人,也没有生出半分臃肿之感,反而是丰腴肉感与优雅气质完美地糅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极美之感。

“这……这……”他想说“这太大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那太失礼了。

温晴玉看着他震惊到呆滞的表情,桃花眼中闪过满意的笑意。

她坐起身来,伸手从自己的乳沟处一路向下抚摸,越过平坦的小腹,停在双腿间那片乌黑的芳草地前。

“公子,你到底想看到什么时候?”

她让李玄舟躺下,然后她翻身上来,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角度,让他的视线完全被那对丰硕豪乳填满,两颗微褐色的蓓蕾高翘着,几乎要遮蔽他一半的视野,一颤一颤地荡漾起乳光。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胴体。

温晴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她对自己的身材了如指掌,自然看得出自己身体对这书生的冲击力。

她姿态自若地坐在他腰间,伸手将散落的青丝撩到耳后,语气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李公子,同奴家说实话。是奴家的身材好,还是你那位巧儿姑娘身材更好?”

听到“巧儿”二字,李玄舟的

瞳孔骤然一缩,面上露出一丝慌乱。

“玉……玉娘怎么……”

温晴玉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沙哑慵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知道那些个事儿?昨夜巧儿姑娘在你怀里叫得那么响,满楼都听得见。奴家当时就在不远,耳朵可没聋。”

李玄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他恼的是,男人这种关头往往身不由己,尽管心中仓皇至极,那根涨得发疼的硬物仍硬挺如铁,紧紧抵在她臀沟处的肌肤上,滚烫的前端印在臀沟中的软肉上。

他低声嘟囔道:“在下方才…… 方才并非有意……”

“奴家知道,奴家并没有怪公子。”温晴玉挪了挪臀,有意无意地将臀沟贴着他那根硬挺,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那奴家再问你,你是喜欢奴家的身子,还是巧儿姑娘的身子?”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要命。

李玄舟的理性在天人交战——说喜欢玉娘的,对不起巧儿;说喜欢巧儿的,又违心至极,况且玉娘此刻就在他眼前,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身上,那具堪称天下绝品的胴体就在他眼皮底下,如山峦叠嶂般的豪乳,如圆月沉江般的巨臀,每一寸肌肤都在诱惑着他的神经,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喜欢巧儿”?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腰身却忍不住微微挺了起来,将自己那根被束缚在裤裆里的硬物更深地嵌入她臀缝之中,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双腿间那条温热的肉缝。

温晴玉感受到臀沟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低头瞥了自己身后一眼,然后抬起那双桃花眼看向身下已然无可救药的书生,嗓音愈发戏谑。

“看来公子的宝贝已经替公子回答了。”

她轻笑一声,从他身上挪开,伸手去解他的衣带,手指却比他方才利落得多,三两下便将那件青衫

的系带尽数解开,露出他的胸膛。

接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解他的腰带,指节不经意地蹭过他胯间那团硬物,惹得他呼吸一阵急促。

好不容易腰带松开了,她又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根手指勾住他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当她终于把他所有的衣物剥下时,裤腰恰好卡在某处。她轻轻一扯,那根被束缚已久的东西便

“嘭”地一声弹了出来,粗长坚挺的棒身如同一根挣脱束缚的凶器脱困而出,狠狠抽打在她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美妇人下意识偏了偏头,被打得微微一怔,旋即被那根近在眼前的阳根夺去了所有目光。

那根阳根此刻正昂扬挺立在她面前不足数寸之处。

方才隔着裤子已觉其伟岸,此刻全无遮掩,更觉惊心动魄。

棒身粗壮如儿臂,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昂扬的弧度。

棒身上青筋毕露,尺寸极其惊人。

龟头已然胀得紫红,硬挺的棒身微微跳动,昭示着它的激动与迫不及待。

“玉娘、玉娘!”李玄舟慌忙捂住阳具,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嘴巴,脸涨得通红,连声道歉,“在下不是故意的!在下……在下失礼了!玉娘你的脸,呃……” “怎地还上手去捂?男女之事本就是这般,何必道歉?”温晴玉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先是忍俊不禁地勾起嘴角,随后又白了他一眼,伸手将他的手拨开,颇感兴趣地端详着眼前这根宝贝。

她伸出手指,试图圈住棒身。

她的手指修长,却根本圈不拢,拇指与中指指尖之间还差了一大截才碰得到一起。

她沿着棒身轻轻一捋,从根部捋到冠沟,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缓缓赞道,“不是奴家夸你……公子明明并无真气炼体,经脉也未经过洗练,体质比寻常凡人也强不了多少,却生得这么一根……好宝贝。” 李玄舟被一位绝色美妇如此直白地夸赞,是又羞又喜。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她俯下身,檀口微张,将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李玄舟倒吸一口冷气,脊背瞬间绷直,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温晴玉的口技与他之前体验过的全然不同。

巧儿含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也怕自己受不住那尺寸;而眼前这位美妇人,从含入的第一刻起便透着一股从容与老练。

温热湿润的口腔一寸一寸地吞没棒身,香舌舔舐着棒身上的那些青筋,龟头前端直直顶入美妇人那迷人的深喉之中,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感觉令他几乎当场缴械。

他赶忙又在心里默念了一整段经书,死守精关不敢松懈半分。

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可就真是把读书人的脸丢尽了!

温晴玉吞吐了片刻,将阳根从口中吐出。

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拉得长长的才断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抬头看着李玄舟那张拼命忍耐的涨红面孔,心中愈发觉得好笑。

“公子的定力倒是不错。”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寻常男子被奴家这般服侍,早就

泄得一塌糊涂了。李公子倒是能忍。”

“在下……在下……” “咯咯咯,公子尽情享受便是。”温晴玉见他缓过气来,继续道,“奴家吃过不少男人的阳根。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硬,有的还没进门便软了。有的尺寸倒是唬人,结果一入正戏,还不如银样镴枪头;有的短小精悍,倒能撑上小半个时辰。奴家走南闯北这些年,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好坏高低,还是分辨得出的。”

李玄舟听她这样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他明知她本就是花魁,卖笑迎送是她吃饭的本事,自己不过是个穷酸书生,有什么资格去想她过去的事?

可一想到她那饱满红唇曾含过别人的东西,她那对天下第一的肥臀曾在别人身下摇晃,他胸中便像升起一团郁结。

“你不用再说了……”他别过脸去,声音有些沉闷,“在下……在下明白。”

温晴玉是何等人物,他这点小心思哪能逃过她的眼睛。这书生,竟吃醋了。

她心中暗暗发笑好笑,哪个男人像他这样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分明在意得要死,却不敢言明。

温晴玉于是伸出手,将他的脸拨转回来。

她俯瞰着他,轻声道:

“公子这般表情,莫不是醋了罢?”

“非也……在下……在下只是……”

“你问也问了,听也听了,现在却自个儿闷气?真有意思。”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然后她抬起头,桃花眼静静地注视着他紧张的脸庞,声音罕见地放柔了些,“奴家见过那么多男人,但让奴家觉得有趣的,却只有公子一个——公子,奴家心里有个底就行,你何必想那么多?”

李玄舟怔怔地看着她,心中那片酸涩竟被她轻轻一吻便化去了一半。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可偏偏心甘情愿。

温晴玉见他眼神软了下来,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起了效。

她慢慢坐在他身上,身子后仰,结实光滑的臀沟压在他早已贲张至极的肉棒上。

她伸出左手探向身后,扶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右手则拨开自己下身那片茂密的芳草地,露出底下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饱满阴阜。

那肉唇肥嫩而饱满,外唇色泽深沉,边缘微微张开,内里嫩肉却是娇艳的绛紫色,在烛光下泛着丰沛的水光。

她用手指撑开两瓣肥唇,内里蜜穴的入口便露了出来,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着,像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塞满,一股清澈透亮的淫液顺着指缝流下,淌在他的腹肌上,黏腻而滚烫。

“公子,你吃醋不关奴家的事,但此刻你躺在奴家身下,便只管想着奴家一个。”

话音刚落,她腰身猛然向下一沉。

那根七寸长的粗壮阳根自下而上贯穿了她,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嫩肉,碾过层层叠叠、湿润温热的内壁褶皱,一插到底,重重撞在

了花心最深处,激得她花心一颤。

“唔——!”

温晴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花穴内壁被这根巨物撑到了极致,每一个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那滚烫的棒身。她这

“春霖玉鼎”名器最大的特点便是汁水丰沛、内壁温润,男人一旦进入便知不是凡品,寻常男子在她的名器下很难撑过半盏茶。

然而此刻,她却感到一种异样的充实感,纯粹被那根与生俱来的七寸天赋本钱撑满的感觉。

她的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棒身青筋跳动着碾过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龟头紧紧顶着花心,将花心口撞得微微凹陷。

这种感觉,昨日与韩通那七寸阳根搅弄时从未有过,甚至比她这么多年经历过的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烈。

从下体中传来的沁入骨髓的饱胀,令她不自觉收缩内壁,仅仅只是刚刚插入,小腹便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李玄舟的反应比她更加剧烈。

他那根肉棒从龟头到茎根,整根没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团温热紧致的软肉从头到尾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了。

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是由无数层温热的丝绸叠加而成,每一层丝绸都浸透了蜜液,柔软滑腻得无法想象。

而当她内壁收缩时,那些层叠的丝绸便同时蠕动起来,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舔弄着他的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的玉穴!

即便是巧儿,即便是他经历过的所有女子,都不曾有过这般令人销魂的名器。

他只觉得这根肉棍子仿佛捅入了雪山之巅的千年春泉之中,无数温润的蜜汁将肉棒层层包裹,无穷无尽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肉棒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爽得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玉娘……”他声音发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想要更深地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呼吸又粗又重。

温晴玉被他这青涩的反应逗得轻笑一声。她缓了片刻,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款款摆动。

那对肥大丰腴的屁股在他视线里上下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花心重重顶上龟头,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 “啪”声。

而每一次抬起时,棒身从穴中拔出一截,穴口的嫩肉被翻卷出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沟都沾得湿漉漉的。

“公子的宝贝……好粗好长……顶到心里去了……”

她骑乘的姿态极为老练,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肥臀起落的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坐下时都会微微旋转腰肢,让他的龟头在花心口研磨一圈才重新抬起。

她的双乳在骑乘时上下跳跃,乳肉在胸前荡开一波波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如同两只调皮的雀儿,在烛光下画着圆圈。

李玄舟被她套弄得头昏脑涨,双手下意识地攀上她的大腿,沿着光滑的腿侧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她的腰肢。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下方那对肥硕的巨臀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的拇指恰好嵌进她腰窝处,掌下是紧致滑腻如凝脂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舍不得松手。

“李公子……嗯……你的手放在那儿便好……”温晴玉娇声吩咐着,腰肢摆动的幅度渐渐加大,肥臀起落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配合着每一次起落,将他的肉棒从头到尾反复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雅阁内回荡,密如雨点,沉如擂鼓。

花魁骑在书生身上,肥臀起落如飞,臀浪层层叠叠,一双豪乳跳跃不已。

烛光将二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墙面上,摇摇曳曳,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画卷。

“啊……公子的本钱……真是羡煞旁人……嗯……巧儿怕是要后悔……没多留几日呢……”温晴玉边说边喘,语气却越来越骚浪,骚话连篇,毫不避讳。

“玉娘你……你又提巧儿…… 啊……唔……”李玄舟被她套弄得话都说不连贯,却仍不忘抗议她偏要在此刻提其他女子。

“提又如何?唔……公子在奴家床上……心里想的莫非还是她不成?”温晴玉边喘边笑,俯下身来将双乳压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凑近他耳边,“公子若是不想提她……便专心些肏奴家……奴家的穴儿…… 可比巧儿的美多了……公子的肉棒这般粗这般长……就这般干巴巴躺着不动?莫不是想让奴家一个人累死?”

李玄舟被她这番骚话激得热血上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他翻身而起,将温晴玉压在身下,然后一把将她翻转过去跪趴在床上。

那对绝世巨臀在他眼前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只有盈盈一握,而那对肥硕的臀却比方才从正面看更加震撼。

两瓣臀肉高高隆起,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从天际坠落,并排挂在纤细的腰肢下方。

白皙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肤光滑细腻,臀峰浑圆挺翘,弧线惊心动魄。

两瓣巨臀之间的臀缝幽深紧窄,而臀缝最深处,那朵深色的菊穴微微翕张着,往下则是被他方才插得微微红肿的饱满阴阜,两瓣肥唇之间还挂着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李玄舟看着眼前这片淫靡景象,喉结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十指大张,一把抓住了两瓣巨臀,满掌的凝脂软肉。

他手指深陷臀肉之中,那臀肉弹软得出奇,滑腻得惊人,两团绵软的云朵,又软又弹,温润如凝脂。

他用力揉捏,十指在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

他忍不住掰开她的臀瓣,花穴口已经被他插得嫩肉外翻,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而菊穴紧致微褐,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张。

“李公子倒是会玩……”温晴玉趴在床上,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睨着他,声音带着几分揶揄,“这般急色,同方才那害羞书生……唔!” 她话没说完,李玄舟已经扶着阳根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比方才更深更猛,龟头直接砸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前耸了一下,那对垂在胸前的豪乳猛地晃了好几圈。

“啊啊……好厉害……公子的宝贝……顶死奴家了……”温晴玉被他这凶猛的后入式顶得呻吟都变了调,却仍是那副骚媚入骨的腔调。

从后面的角度看,她的丰臀实在太美了。

尤其是当他插入那一瞬,整个肥臀都会轻微颤抖,然后被他胯骨撞上去时荡开层层雪浪。

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粗长肉棒如何在两瓣巨臀之间那窄小的穴眼里进进出出,粗黑的耻毛贴在雪白的臀肉上,被淫水打湿后更显色情。

而那绛紫色的穴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拔出都会翻卷出来,沾满了透明蜜液与白浆,紧紧箍着他的棒身不肯松开。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腰身开始猛烈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小腹拍打在她丰臀上发出清脆密集的肉响。

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汹涌摇晃,臀浪层层叠叠不断从腰窝涌向臀尖,又从臀尖荡回腰间,连绵不绝。

他每一次深深挺入时都能感到自己的耻毛刺在她柔嫩的下体上,也能感觉她那花心口在龟头撞击下微微凹陷,然后反弹夹住他的沟冠处。

而肉棒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反复抽插时更是咕叽作响,混合着淫汁的交融声。

“啊啊……公子好棒……用劲肏奴家……对……就这样……把奴家的屁股肏开花……哦哦哦!” 温晴玉被他插得娇吟不断,丰臀不住地往后迎合,将脸埋在双臂之间,整个身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

那对垂在胸前的豪乳荡成两团雪白的残影,乳肉拍打在她自己手臂上的声音和臀肉被他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玉娘……在下……在下停不下来……”李玄舟咬着牙猛干,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那美穴里去,

“玉娘的身子太好了……比书上写的……比……比什么都好……”

“书?这时候还想书?”温晴玉被他气笑了,回头瞪了他一下, “圣人没教过你,肏穴的时候要专心肏穴……呃啊啊啊!”

李玄舟被她那瞥眼逗得又羞又恼,报复似的连插了好几下狠的,龟头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浑身一抖,双腿都在打颤。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发了狠似的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厢房内,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啊……公子好狠……轻点……啊……花心都要被公子撞坏了……啊……好爽……”

温晴玉口中娇吟不断,下身蜜穴却在不住地配合他的抽送绞紧,穴壁紧紧箍住他的棒身,似乎要将他的阳精彻底榨干才罢休。

两人就这样以最疯狂的姿势交合,淫水四溅,汗液交融,喘息与呻吟混作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李玄舟又将温晴玉翻过身来,扛起她一条腿正面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整张高潮泛滥的脸。

那张鹅蛋脸通红,桃花眼中泪水盈盈,眼下那枚美人痣此刻更像是勾魂夺命的印记,檀口微张,香舌半吐,面上全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他又是暴插百下,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让她的快感攀上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是抵达了极乐巅峰! “啊啊……公子……奴家要去了!”

她仰头高喊,全身猛然僵硬了一阵,花穴内的褶皱忽然以从未有过的深度强有力地收缩起来,箍得他肉棒寸步难行。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他的龟头顶端。

李玄舟被她这股阴精一烫,再加上她穴肉绞紧到极致的压迫感,再也撑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她腰侧的嫩肉,做最后冲刺抽插,肉棒每一下都深深插到花心最深处,撞得温晴玉全身抖动。

“玉娘……在下……在下要泄了……!”

“公子泄给奴家!都泄进来……一滴都不许剩……啊!” 龟头一麻,肉棒剧烈跳动,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花心。

温晴玉被他这股浓厚的阳精烫得全身又是一颤,花心口被精液浇得酥麻入骨,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的肉棒紧紧缠住,不让他撤走,仿佛要把他的魂魄都从马眼里吸出来一般。

“呃啊啊啊——!”

李玄舟终于彻底瘫软在她身上,七寸的阳根还在她穴内微微跳动,将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也尽数注入她体内。

他趴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汗出如浆,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温晴玉才缓过神来,轻柔抚着他的后脑。

“公子的耐力……竟这般惊人……”她轻声道。

李玄舟没有说话,只是埋首在她双乳之间,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微微发颤的余韵。

而温晴玉一边抚着他的头发,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

从两人真正交合到现在,少说也有整整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换作寻常男子,即便是修行者,也少有能支撑这么久的。

除非他体质不凡阳气深厚,或有采补之法的辅助。

可这书生分明是个凡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真气波动,经脉也未经过洗练,可他偏偏撑了三个时辰,而且方才泄身时那股阳精的稠密程度与喷射力道,量多而浓稠,劲力惊人,完全不像是个文弱书生能有的精元。

思来想去,她只能归因于天赋异禀了。

在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能在床笫之间仅凭天赋便与她的体质抗衡的,这书生绝对是头一个。

他在享受美人的同时,她何尝不也在享受他那根粗长肉棒的伺候?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息着,身上汗液交织,床铺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男女交合后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愈发令人迷醉。

李玄舟此生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欢愉。

方才那三个时辰仿佛一场大梦,他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神魂颠倒,脑海中翻来覆去只有方才那一幕幕荒唐至极却又美妙至极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温晴玉依偎在他怀中,面上带着餍足的慵懒,桃花眼半闭半睁,一副疲惫至极却又极其满足的模样。

她的青丝散乱在枕上,几缕黏在颈侧,面上泛着情潮的红晕,眼角那枚泪痣更加显眼。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那对丰硕的豪乳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他从前与姑娘共度良宵,他也会有些温暖,但从未像此刻这般。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晴玉感受到了他这小心翼翼的吻,心中微微一暖,却不动声色,继续装作疲惫不堪的模样。

李玄舟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脸色煞白,将合上的被褥掀开一角,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与臀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上,结结巴巴地问道:“在下方才……在下射进去了……在下没戴避子套……弄在玉娘里面了……若是玉娘怀了……这可如何是好?”

温晴玉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公子放心,奴家自有对应的药物处理。不会有事。” 对于她这种级别的修行者而言,怀孕是极难发生的事。

她体内真气流转自如,精气收放随心,除非她自己打算孕育,否则寻常男子的阳精就算再多再浓,也不可能在她体内下种。

李玄舟将她这番话信以为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子重新软倒在床榻上,手却依然搂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

李玄舟问她为何要做花魁?

为何要在青楼挂牌?

以她的条件,完全可以嫁个好人家,做个锦衣玉食的正经夫人。

以她的才艺容貌,就算入宫做贵人也绰绰有余。

温晴玉只是轻笑,回道:公子这般关心奴家的前程,莫不是想娶奴家?

李玄舟被她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只憋出一句“玉娘不要取笑在下”。温晴玉笑得花枝乱颤,睫毛儿颤巍巍的。

这一夜就这么缓缓过去。

当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时,温晴玉缓缓坐起身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青丝,将薄被裹在胸前,姿态已经从昨夜的放浪恢复了几分典雅端庄。

李玄舟还赖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温晴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李公子,昨夜是破例。奴家挂牌时便说过了——卖艺不卖身。”

李玄舟的神色微微一暗,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很清楚,这样一位绝世花魁,不可能被他一个人独占。

可心里清楚归清楚,听到她还是这样说,心中还是难以抑制地涌上一层失落。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那……在下还能再见到玉娘吗?”

温晴玉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满眼期待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她原本来广陵城只是谈一笔药材的买卖,顺手把这书生当做旅途中的一点小小消遣。

可一夜下来,这书生给了她超出预期的欢愉,也让她对他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耐心。

她于是假装为难地皱了皱眉,沉吟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明日便明日,公子明日再来便是。”

李玄舟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拱手作揖告辞离去,收拾身子,穿上青,随即消失在楼梯尽头,步履轻快。

温晴玉独自坐在床沿上,拢了拢散落的青丝,嘴角那抹笑意久久不曾散去。她点燃烟枪,缓缓抽了一口,青烟在晨光中袅袅升腾。

“这小书生……滋味儿真不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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