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宁惜篇 旧梦依稀(5 琼京之劫)

问道大会,乃是中州正道宗门年轻一代最为瞩目的盛会,由皇城琼京白氏皇朝主持,意在遴选英才,砥砺修行,亦是各宗展现实力、划分未来资源的重要舞台。

两月时间,于修道者而言,不过弹指。

道宫一行,在静微真人凌幼薇的带领下,抵达了这座雄伟繁华的皇城。

凌幼薇一头雪发,容颜清冷绝艳,身姿如仙,甫一现身,便引得不少目光暗中关注。

紧随其后的,是沈清和与宁惜。

沈清和面色较之前红润了些,气息也沉稳不少,但眼底总是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眼神也比以往更加沉静。

宁惜则换上了一身新的碧色修行服,青丝半束,容颜清丽依旧,只是眼神时而明亮,时而略显空洞,修为气息稳定在天武境后期,却失了过往那种灵韵逼人的锐气。

在道宫弟子人群中,还有着一位少年,秦世荣。

沈清和与宁惜,作为道宫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弟子,自然获得了参赛资格。

而秦世荣因入门尚短,修为“仅”天武境初期,按规矩并无参赛资格,此次前来,便是依凌幼薇所言,随行见见世面。

大会在皇城的中央广场举行。

场地辽阔,以特殊石材铺就,铭刻加固阵法,四周高台林立,可容纳数万观众。

来自中州各大小宗门、世家的年轻天才们汇聚于此。

沈清和抽签运气尚可,前几轮对手实力虽不弱,却并未遇到真正的顶尖天才。

他虽大伤初愈,青元竹心佩也因为需要温养、且易暴露引来觊觎,而无法轻易动用,但凭借扎实的根基和静微真人这两月的悉心指点,以及心中那份因苦涩而催生的战意,他一路稳扎稳打,竟也连克强敌。

在艰难击败一名镇海宗的体修后,他成功跻身十六强。

然而,在十六强战中,他遭遇了强敌——一位来自天涯宗、以快剑闻名的天才剑修。

对方剑法刁钻迅疾,攻势如潮,沈清和本就不以速度见长,重伤初愈的身体也难以支撑长时间的对抗,尽管他将浩然正气催动到极致,防御得滴水不漏,甚至觅得机会反击,但最终因真气后续不济,被对方一剑破开防御,点中胸口要穴,判负落败,止步八强。

落败的那一刻,沈清和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许不甘,但并未影响他的情绪。

他看向高台之上,师父凌幼薇对他微微颔首,目光中有关切,亦有鼓励。

而另一侧,宁惜正与秦世荣站在一起,秦世荣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宁惜微微点头,目光有些飘忽,并未完全聚焦在擂台上。

沈清和默默走下擂台,回到道宫席位,闭目调息。

耳畔传来其他修士的议论声,有对他表示惋惜的,也有认为他能闯入八强已属不易的。

但他心中清楚,若非那场变故,若非心境受损……或许,他能走得更远。

只是,没有如果。

宁惜的比试,则更为引人注目。

她毕竟是道宫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即便修为跌落,根基受损,但战斗天赋与对《浩天真武决》的掌握仍在。

她的对手来自阴阳宗、天涯宗等强大宗门,个个不凡。

但她超出许多人的想象,一路过关斩将,竟一举杀入了八强。这让许多原本因道宫衰落而有些轻视的人,重新审视起这个古老的宗门。

然而,在八强战中,宁惜遭遇了此次大会的夺魁热门之一,一位来自镇海宗、肉身力量与防御都极其强悍的天才弟子。

对方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刚猛路子,宁惜的浩然剑气虽能对其造成伤害,却难以一击破防。

而对方势大力沉的攻击,则让宁惜不得不频频闪避、消耗甚巨。

激战近百回合后,宁惜因真气消耗过大,一个细微的破绽被对方抓住,硬抗一剑近身,一拳轰在她仓促凝聚的护体真气上。

“噗——”宁惜喷出一小口鲜血,倒飞而出,落在擂台边缘,以剑拄地,方才勉强没有跌下台去。

她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示意认输。

未能进入四强。

这个成绩,对于如今的道宫而言,已算是极为亮眼,足以挽回不少颜面。

高台上,凌幼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看向宁惜时,那欣慰之下,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最终,问道大会的魁首,被一位来自阴阳宗、名为“幽泉”的年轻弟子夺得。

此人修为已达通玄境中期,且手段诡异莫测,尤其擅长神魂攻击,在决赛中几乎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对手,引得全场瞩目,甚至有几家一流势力的长老都对其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三日喧嚣,终告落幕。

按照惯例,大会结束后,由主办方白氏皇朝与几家一流势力联合,在琼京最为奢华的醉梦楼设宴,款待闯入大会前十六强的年轻天才们。

许多势力十分在乎这次盛会,希望门内弟子将其当做一次拓展人脉的机会。

沈清和与宁惜作为闯入前十六与前八的人物,自然在受邀之列。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醉梦楼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珍馐美酒陈列,丝竹管弦之声悦耳。

来自各宗各派的年轻俊杰们汇聚一堂,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或举杯对饮,气氛热烈。

沈清和独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席位。

他身形挺拔,面容清润,只是眉宇间那股郁色在辉煌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目光扫过宴会场,并未看到宁惜的身影。

师尊凌幼薇作为领队,并不在此间。

只有自己……沈清和心中泛起一丝自嘲。

他端起面前的玉杯,杯中琼浆玉液散发着醇厚的灵气与酒香,价值不菲。

他一饮而尽,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一杯,又一杯。

他并非嗜酒之人,但此刻,或许唯有这杯中之物,能稍稍麻痹那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的心神。

周围的热闹与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酒过三巡,宴会场的气氛愈加热烈。这时,主办方安排助兴的节目开始了。

先是清雅脱俗的仙乐演奏,接着是灵动飘逸的剑舞,引得众人喝彩。

然后,丝竹之声陡然一变,从清越转为一种靡靡之音,节奏变得暧昧而撩人。

宴会厅中央的光线也暗了下来,数道粉红色的柔和光柱聚焦于中央空地。

宾客们有些讶异,纷纷停下交谈,看向场中。

只见数名身姿曼妙、仅着轻纱的舞女鱼贯而入,随着乐曲扭动腰肢,舞姿大胆而诱惑。

片刻后,舞女们向两旁分开,一道更加曼妙玲珑的身影,踏着独特的步伐,轻盈地旋入场中。

当那身影在粉红光柱下完全展现时,整个宴会厅出现了刹那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叹与吸气声!

那是一名身着“舞衣”的少女。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轻纱,松松地裹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关键部位以稍厚一些的纱布勉强遮掩,却因动作和光线,若隐若现,反而更添诱惑。

轻纱之下,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小巧的鹅黄色肚兜,以及一条窄得可怜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青丝如瀑,散落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绯红的脸颊旁。

脸上同样覆着一层轻纱面罩,只露出一双仿佛盈着水光的眼眸。

但那眉眼,那身段……沈清和手中的玉杯 “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液泼洒而出,他却浑然不觉!

是宁惜!

即使隔着面纱,即使衣着打扮天差地别,他也绝不会认错!那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刻入骨髓的身影!

可……小惜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衣物,跳这种……这种勾人的艳舞?

只见宁惜随着靡靡之音,开始扭动身体。

她的舞姿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僵硬,但正因如此,配上她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和此刻半遮半掩的装扮,反而形成了一种纯真与淫媚交织的致命诱惑。

她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款摆,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轻纱下交错迈动,胸前那被鹅黄肚兜紧紧包裹的丰盈玉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顶端的凸起都隐约可见。

轻纱拂过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翘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意,扫过场中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逐渐变得炽热的男修。

她时而抬起玉臂,轻纱滑落,露出整条莹白如藕的手臂;时而微微俯身,让那深邃的乳沟和肚兜边缘的雪腻肌肤暴露更多;时而旋转,轻纱飞扬,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和笔直玉腿的惊心动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少女身材虽然娇小,但胜在青春活力,柔软细嫩的腰肢盈手可握,修长匀称的美腿结实而充满弹性。

在旋转时,那对傲人的酥胸随着舞姿一颤一颤,饱满的玉乳和挺翘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薄如蝉翼的轻纱跳跃而出。

随着动作,宁惜玉体散发出一种醉人的清香,宛如桃花春雨、玫瑰芬芳。

这种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构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媚惑。

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火热而躁动,无数男修胯下都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啧……这是哪家的女弟子?如此绝色……跳得也够味!”

“这身段……这脸蛋…… 虽遮了面,也知是极品啊!”

“醉梦楼这次安排的舞姬,质量倒是空前……”

低低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在宴会厅回荡。

许多年轻男修的眼神已经变得赤裸裸,充满了火热的欲望。

一些女修则蹙起眉头,或面露鄙夷,或移开目光。

沈清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冻结住了。

他死死盯着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儿,看着她做出一个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挑逗意味十足的舞姿,看着她暴露在无数贪婪目光下的身体,他觉得脑海中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为什么?!小惜怎么会在这里跳舞?是谁让她来的?她…… 她怎么肯穿成这样?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无数疑问和惊怒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宁惜的动作也越发大胆,她背对众人,弯下腰,双手撑地,翘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那薄薄的轻纱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一条紧窄的亵裤紧贴在她饱满的私处,随着宁惜弯腰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加紧绷。

亵裤那窄小布料被压进臀缝,甚至能瞧出两片饱满花唇的形状!

在场众人全部瞪大眼睛,死盯着宁惜的翘臀和私处!

他们仿佛忘记了呼吸,只想把那几乎赤裸的下体看得更清楚一些。

随着轻纱滑落在腰际,众人再也忍不住、低吼起来。

“脱掉它!”

“撕碎这该死的布料!!” 喧嚣的喊声此起彼伏,一双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宁惜感受到众人如同实质般淫邪、炽热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却毫无羞涩的意思。

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腰肢和臀部妖娆地扭动着,如同一只青涩的小狐狸精,挑逗着每个人的欲望。

“哦——!”场中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口哨声,气氛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附近,此次问道大会的魁首,那位来自阴阳宗的幽泉,似乎酒意上涌,又或许是美色当前难以自持,他哈哈一笑,竟直接推开身前的案几,站起身,大步走向场中!

幽泉身材高大,面容阴柔俊美,此刻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兴奋。

他走到宁惜身后,在众人或惊讶、或玩味、或鄙夷的目光注视下,竟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在了宁惜那高高翘起的雪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中回荡,一时间竟盖过了其他声音。

“哈哈哈!好!跳得好!这身段,这屁股……够劲!”幽泉大笑着,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腻软弹的臀肉之中,仿佛要将其挤出汁来!

宁惜的身体猛地一僵,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并未反抗,也未惊呼,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微微颤抖,那双迷离的眼眸透过面纱,看向侧方,眼神空洞,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沈清和目眦欲裂!

“住手!”他再也无法忍耐,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冲向场中!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到幽泉和宁惜之间,伸手就要去拉开幽泉的手臂。

“滚开!”幽泉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顿时不悦,阴冷的目光扫向沈清和,属于通玄境中期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令沈清和的气势陡然一弱,连忙运转丹田真气,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

沈清和不过天武境中期,且伤势未愈,被这股气息一冲,顿时脸色一白,闷哼一声,但他眼神坚定,寸步不让,依旧伸手去拉幽泉:“放开她!她是我师妹!”

“你师妹?”幽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讽与玩味,“哦?道宫的青竹仙子?难怪……如此绝色。不过……”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绕过沈清和,直接揽住了宁惜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纱和肚兜摩挲,“既然是来献舞助兴的,本魁首欣赏一番,亲近亲近,有何不可?青竹仙子……似乎也并不反对啊?”

他说着,低头在宁惜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暧昧:“仙子,你说是不是?”

宁惜被他搂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对于幽泉的轻薄和沈清和的到来,她仿佛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挣扎求助,也没有看向沈清和,只是呆呆地、顺从地靠在幽泉怀中。

“小惜!你看看我!是我!师兄啊!”沈清和心痛如绞,伸手想要去抓住宁惜的手腕。

宁惜却仿佛受惊般,微微缩了一下手,眼神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喃喃低语了一句:

“不……不要打扰……幽泉公子……”

这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响雷,在沈清和耳边炸开!她……她叫他“幽泉公子”?她让自己不要打扰?

“哈哈哈!听到没有?你师妹让你别多管闲事!”幽泉得意地大笑,搂着宁惜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宁惜的翘臀上揉捏拍打,甚至隔着那层轻纱和亵裤,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凹陷的臀缝。

“你……!”沈清和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对方是问道魁首,背后是阴阳宗,自己若是贸然动手,不仅救不了宁惜,反而会给道宫带来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主办方的一位白氏皇朝管事连忙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哎哟,幽公子,沈公子,息怒息怒!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宁惜仙子舞姿出众,幽公子欣赏也是常情。这样,宁惜仙子想必也跳累了,先下去歇息吧。来来来,幽公子,请回席,陛下特意赏赐的‘千年琼浆’还未开封呢……”

管事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侍女使眼色。

两名侍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幽泉怀中接过毫无动静的宁惜。

幽泉虽然有些不舍,但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太过分,毕竟宁惜名义上还是道宫弟子。

他松开手,在宁惜的翘臀上又重重捏了一把,才意犹未尽地哈哈一笑,转身回席,还不忘对沈清和投去一个挑衅而轻蔑的眼神。

宁惜被侍女搀扶着,低着头,默默退出了宴会厅。

沈清和僵在原地,拳头紧握。

他死死盯着宁惜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笑、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角落席位,颓然坐下。

桌上的美酒佳肴,此刻在他看来味同嚼蜡。

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找到宁惜,问个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会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各种表演、敬酒、寒暄……沈清和却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他几次想离席去寻找宁惜,都被穿梭的侍者和热闹的人群阻挡。

终于,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沈清和立刻起身,不顾礼仪,逆着人流,拼命向宁惜方才退场的侧门方向挤去。

然而,散场时人群涌动,摩肩接踵,他本就位于角落,一时间竟被裹挟着向主出口移动。

等他奋力挣脱出来,再回到那侧门附近时,早已不见了宁惜的踪影,连方才的侍女也不见了。

醉梦楼楼宇众多,结构复杂。沈清和心急如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楼内寻找。他拦住几个侍者询问,对方要么摇头不知,要么含糊其辞。

他越发觉得事情诡异。

不知不觉,他寻到了醉梦楼后方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

这里灯火黯淡,与前面的喧嚣繁华相比显得格外寂静。

院落中有几间独立的厢房,似乎是供贵客临时休息或处理私密事务之用。

沈清和正欲退去,忽然,一阵熟悉的声响,从其中一间窗户缝隙中隐隐传出。

那声音……沈清和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了两月前的一幕。他鬼使神差地,收敛所有气息靠近那间厢房。

窗户并未关严,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沈清和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缝隙,向里望去。

霎时间,他感觉浑身血液都仿佛停止流动!

房间内灯火通明,陈设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散落着几件衣物——那件粉红色的透明轻纱,那件鹅黄色的肚兜,还有那条小小的亵裤……

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锦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激烈地交合!

下面的女子,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以一个极其下贱的后入姿势跪趴在榻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子猛烈的撞击。

她青丝凌乱,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玉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落、摇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尽管看不到正脸,但那熟悉的背影……不是宁惜,还能是谁?!

而她身后的男子,正是方才在宴会上对她轻薄无礼的幽泉!

此刻他同样一丝不挂,露出精壮的身躯,胯下那根粗长狰狞、青筋贲起的肉棒,正在宁惜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蜜穴中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液和混合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进深处,顶得宁惜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涟漪,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蜜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汁液被挤出,顺着宁惜的大腿内侧和幽泉的阴囊流淌而下,将两人腿间的毛发濡湿得一塌糊涂。

“啊……啊……幽泉公子……好……好厉害…… 顶……顶到惜儿花心了…… 啊……要坏了……”

宁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极致的欢愉,与她平日清越的嗓音判若两人。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挺动雪臀,迎合着幽泉的冲刺,一只手甚至向后伸去,抚摸着幽泉紧绷的臀肌,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

“嘿嘿……小骚货!刚才在台上扭得那么骚,老子就知道你欠干!”

幽泉一边奋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双手死死掐着宁惜的纤腰,留下道道红痕,“你们道宫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高,骨子里都是欠男人操的骚穴!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说!”

“大……好大……幽泉公子的……好厉害……干得惜儿……好爽……啊…… 里 面 …… 好 满 …… 要 飞了……”

宁惜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脸上的表情淫浪至极,双眸中闪动着浓郁的春意。

她的腰肢越发激烈地扭摆,带动丰满圆润的雪臀更加紧致地包裹摩擦幽泉那根深入体内的粗大肉棒。

“嘿!小骚货……你还真是天生的骚货!”幽泉脸上带着得意和畅快,又狠狠地在宁惜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留下通红的指印。

“是……小骚货就该被公子这样干!啊――!!”宁惜浪叫着回应。她仿佛彻底沉浸在性爱中,脑海里已经忘记了所有其他事情。

“妈的!真紧!比老子上过的那些炉鼎带劲多了!”幽泉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宁惜湿滑的臀缝上,啪啪作响,“不愧是道宫的天才,这元阴虽泄过,穴儿还是这么极品!等老子干完你,后面还有三个兄弟等着‘领奖’呢!四强奖励,你这个小骚货可是独一份!哈哈哈!”

什么?!四强奖励?还有三个人等着?

窗外的沈清和如遭五雷轰顶!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明白了……原来如此!

宁惜被当成了这次问道大会四强的“特殊奖励”?

所以她才被迫去献舞,所以才被幽泉当众猥亵而无人真正阻拦?

所以她现在在这里,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这个夺魁的阴阳宗弟子肆意奸淫,而且……后面还有三个人?!

为什么?!道宫知道吗?师尊知道吗?秦世荣……秦世荣呢?他在哪里?!

无尽的愤怒、痛苦、绝望和疑问几乎要将沈清和撕裂!

他恨不能立刻冲进去,杀了幽泉,救走宁惜!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做不到!

幽泉是通玄境中期,实力远超于他,这里还是醉梦楼,是阴阳宗势力笼罩的琼京!

他冲进去,只能是送死,甚至可能让宁惜的处境更加不堪!

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窗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师妹,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凌辱!

听着她发出陌生的、放浪的呻吟,看着她主动迎合对方的侵犯!

房间内的淫戏愈演愈烈。

两人变换了姿势,宁惜背对着幽泉跨坐在他腿上,被搂住纤腰,不断上下起伏着身体。

她胸前乳峰算不上硕大,但形状极美,丰盈挺翘,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突出,此刻随着幽泉的动作在空中摇晃出阵阵迷人的乳浪,两点粉嫩硬挺的蓓蕾划出道道美妙的弧线,看得人血脉贲张。

幽泉双手扶住宁惜的纤腰,猛地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同时下身也发起一轮急速的冲刺。

他不再保留,如疾风骤雨般狠命抽插,胯部不断撞击着宁惜的翘臀发出“啪啪”声响。

而他伸到前面来揉捏那对雪乳的双手也是一阵粗暴地抓弄,直把两只饱满柔软、形状完美的玉兔玩得通红!

他身为阴阳宗之人,御女之术非同小可,即使以如此粗暴的姿势奸淫,也没有忘记开发宁惜身体的其他妙处。

他两指捏住那挺立的粉嫩乳尖,狠狠地捻动着、揉搓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蜜穴口处不停地撩拨抠弄,逗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肉蒂,与下身不断冲击的粗大肉棒一起,带给宁惜双重极致的快感!

沈清和看得睚眦欲裂!

他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到宁惜腿间粉嫩湿润的花瓣被青筋虬结的肉棒撑满,穴口周围红嫩敏感的软肉不断随着幽泉腰部有力地撞击而翻进翻出!

“啊……啊……不行了 …… 幽 泉 公 子 …… 惜儿……惜儿又要去了……啊啊啊——!”

宁惜忽然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幽泉的龟头上。

“操!夹这么紧!老子也射给你!”幽泉被那骤然紧缩的嫩肉一吸,也是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宁惜的臀缝,胯部剧烈耸动几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宁惜蜜穴深处,甚至冲击着那柔嫩的宫口。

“呃啊——!”宁惜被内射的刺激弄得再次痉挛,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锦榻上,雪臀依旧高高翘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倒流而出,顺着大腿滴落,景象淫靡至极。

幽泉喘着粗气,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浆液。

他随手拿过一块锦帕,胡乱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宁惜布满汗水和红潮的雪臀,淫笑道:“小骚货,歇会儿。等老子恢复一下,再来第二轮。待会儿那三个兄弟来了,你可要好好伺候,要是让他们不满意……嘿嘿,有你好受的。”

宁惜趴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起伏喘息,对于幽泉的话,她只是微弱地“嗯”了一声,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服从和承受。

幽泉志得意满地走到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坐回榻边,一只手又开始在宁惜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揉捏,还不时伸到腿间,抚摸着她饱满湿润的蜜穴,拨弄那两片敏感的花唇,如同逗弄一条温顺的母狗。

窗外的沈清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月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两行无声的泪痕。

他紧紧咬着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

小惜……他的小惜…… 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如同青竹般清灵纯净、眼中只有他和大道的少女,为何会沦落至此,成为他人随意玩弄的“奖品”?

秦世荣……秦世荣!这一切,是否与他有关?那个道貌岸然、温文尔雅的伪君子!

……

沈清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醉梦楼的。

在宁惜被幽泉奸淫之后,又接连来了另外三个男人。

那是问道大会四强的其余三人。

他们带着淫笑走进那间厢房,淫荡地打量瘫软在榻上的宁惜,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轮番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那一声声更加放浪的呻吟,那一阵阵更加猛烈不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男人们粗鄙的调笑和污言秽语,如同刀子一样扎在沈清和的心上,疼得他心痛不已,血流如注!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踉跄着行走在琼京繁华的街道上。夜色已深,华灯渐熄,只余下清冷的月光和零星的灯笼。

愤怒、痛苦、屈辱、绝望…… 种种情绪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想立刻找到秦世荣,问个清楚!

这一切,是否都与他有关?

那个看上去温润谦恭的“秦师弟”,到底在背后扮演了什么角色?

可秦世荣在哪里?

宴会未见,住处……对了,住处!

道宫一行人在琼京的暂居之所,是位于城中一处名为“云顶楼” 的雅致客栈。秦世荣是随行弟子,理应也在那里。

沈清和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朝着云顶楼的方向发足狂奔。

云顶楼灯火通明,但比起醉梦楼的喧嚣,这里显得安静许多。

守门的道宫外门弟子见到沈清和失魂落魄、衣衫凌乱地冲进来,有些诧异,但并未阻拦。

沈清和径直冲上三楼,来到师父凌幼薇的房间外。

师父修为高深,且性情清冷,喜静,她的房间位于走廊最深处,最为安静。

此刻,房门紧闭,里面透出柔和的光线。

沈清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需要将今晚所见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师父。

师父是道一境巅峰的强者,是道宫的顶梁柱,她一定有办法!

她一定不会坐视小惜受辱,不会放任秦世荣这个包藏祸心的贼子!

他抬起手,正要叩门。

忽然,房间里隐隐传来说话声。

是师父清冷平静的嗓音,但似乎……比平日略微低沉一些。

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和悦耳——竟是秦世荣!秦世荣……竟然在师父房里?这么晚了,他在师父房里做什么?

沈清和的手僵在半空。

随即心中一定,同时又涌起一股急切。

正好!

当着师父的面,与他对质!

看他如何狡辩,定要揭穿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他正欲用力叩门,直接闯入。

可门内传来的对话内容,却让他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师父唤我来此,却又没有表示,真叫弟子困惑啊。如此怎么做好师父的责任呢?”

这是秦世荣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甚至……有些轻慢。

沈清和眉头紧锁。秦世荣平日对师父恭敬有加,何曾用过这种口气说话?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怪异?

然而,师父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他动作一滞。

“……你这不敬师门的逆徒,休得如此放肆……”紧接着,是师父凌幼薇的声音响起。

不敬师门?

逆徒?

师父是在斥责秦世荣?

沈清和心中稍安。

是了,师父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才将秦世荣唤来问话。

自己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可以补充……

他凝神细听。

只听秦世荣轻笑一声,那笑声轻松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全然没有面对师尊斥责时应有的惶恐:“师父何必动怒?弟子不过是关心师父,前来问安罢了。”

“问安?”凌幼薇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沈清和却听出一丝极细微的异样。

那声音似乎不如往日那般斩钉截铁,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收起你那套虚伪做派。惜儿现今如何?你可有好好对她?”

听到师父问及宁惜,沈清和心中涌起希望。

师父果然还是关心小惜的!

他屏住呼吸,等待秦世荣的回答,心中已准备好随时冲进去,狠狠驳斥秦世荣将会编造的谎言。

房间内沉默了一瞬。

随即,秦世荣的笑声再次响起,依旧温和,但此刻听在沈清和耳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

“师父何必过问?”秦世荣的声音不紧不慢,“惜儿好着呢,她现在正‘贴心地’服侍着问道大会的四强选手,只怕……此刻已经登上床榻,尝遍了四根阳物的滋味儿了吧?”

“轰——!”

沈清和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开!秦世荣……他果然知道!他不仅知道,而且语气如此轻描淡写!更令沈清和惊疑不定的是,师父的反应。

没有预料中的震怒,没有厉声呵斥,甚至没有追问的言语。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沈清和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心头隐现一种比在醉梦楼窗外窥见宁惜受辱时更加不祥的预感。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鬼使神差地,他放下了准备叩门的手,将身体紧紧贴在门边的墙壁上,然后,轻轻将房门推开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屏住了呼吸。

房内,师父凌幼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中央。

她身姿依旧挺拔曼妙,一袭素白广袖道袍纤尘不染,银白如雪的长发用玉簪高挽,仅从背影,便能感受到那股清冷出尘、不容亵渎的仙姿。

然而,沈清和的目光落在她身前——秦世荣正站在她面前,距离极近,不足一尺。

他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容,眼神却深邃难明,正静静地看着凌幼薇。

紧接着,沈清和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只见秦世荣脸上的笑容加深,他缓缓踱步,绕到了凌幼薇的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这一绕,秦世荣几乎贴上了凌幼薇的背脊。

然后,在沈清和瞪大的眼眸注视下,秦世荣抬起了手!

那只修长的手……径直落在了凌幼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沈清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世荣……他怎么敢?!

那是他的师父!

是道一境巅峰的静微真人!

他一个区区天武境,竟敢对师尊做出如此亵渎轻薄之举?!

而更让沈清和浑身血液冰凉的是,面对秦世荣如此放肆的举动,凌幼薇的身体虽然僵硬了一瞬,但……仅仅是一瞬。

她没有立刻震开秦世荣,没有转身呵斥,甚至没有移动脚步避开。

她依旧站在原地,背脊挺直,仿佛一尊玉雕。

只是那原本负在身后、显得从容镇定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而秦世荣的手,并未在腰间停留。

他的指尖顺着凌幼薇腰侧那流畅优美的曲线,开始缓缓上移。

动作轻柔,一点点,划过她道袍下平坦的小腹,划过肋侧,最终……

停留在她那即使宽松道袍也难以完全遮掩的、挺拔丰盈的胸脯侧缘!

秦世荣的手指,隔着那层质地上乘、柔软顺滑的素白道袍,轻轻按压着那团饱满的柔软。

如同把玩玩物一般,指尖时而在峰峦边缘勾勒,时而向中心那隐约的凸起处探去。

“师父……”秦世荣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凌幼薇那如玉般莹白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与暧昧,“唤弟子前来,却只是这般干站着问话,可非是‘师父’ 所为啊。”

他的气息喷吐在凌幼薇敏感的耳廓与颈侧。

凌幼薇被他揉捏胸脯的动作和这番淫邪的话语刺激,脸颊侧对着门缝的方向,沈清和能看到她如玉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脯在秦世荣掌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

但她依旧没有挣脱,只是声音微颤地轻斥道:“你……逆徒……” 这声轻斥,与其说是呵责,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无力的呻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意味!

沈清和如坠冰窟,浑身上下彻骨冰寒!

他死死盯着门缝内的景象,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淹没了他,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她……为何不反抗?以她的修为,哪怕只是气势外放,也足以将秦世荣震飞!为何她任由他如此亵渎?!

秦世荣似乎很满意凌幼薇的反应。

他低笑一声,那只在凌幼薇胸侧作恶的手更加放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衣物,用力抓握住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变换着形状。

即便隔着衣物,那股弹软柔腻的手感,依旧让他赞叹不已。

“师父无需担心,”他一边揉捏把玩着师尊的圣洁酥胸,一边轻松说道,“你的弟子们,都有各自的‘出路’。宁师姐天生丽质,元阴虽泄,媚骨犹存,与那些年轻力壮的人杰天才们翻云覆雨,各取所需,岂不美哉?说不定,此刻正快活似神仙呢。”

他的语气又带上了一丝讥诮:

“而我那个蠢货师兄嘛……此刻大概还在那无聊的宴会上借酒浇愁,说不得……还能‘有幸’ 亲眼目睹他的小惜,是如何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呢。唉,可惜啊可惜。”

每一个字,都像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捅进沈清和的心窝!

秦世荣不仅知道,而且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

他甚至以此作为谈资,在师父面前好似炫耀一般侮辱自己与小惜!

而凌幼薇也听到了秦世荣轻佻的描述,听到了他对沈清和的刻薄嘲讽!

可是,她依旧沉默着,任由秦世荣的手在她胸前肆虐,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隔着一段距离和门缝,沈清和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道袍的衣料,因为被男人手掌揉捏、撑得更加紧绷,以至于隐约能看到其下的些许微凸!

“师姐去‘服侍’他人了,弟子我就只好守在这里,陪着师父,甚是无聊啊。”秦世荣叹息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样自然而然地,从另一侧覆上了凌幼薇的另一只玉峰!

这下,他双手齐上,将凌幼薇一对挺拔丰盈的乳峰完全掌控在手中。

那对平日里被庄严道袍严密包裹、无人敢有丝毫亵渎之念的圣洁酥乳,此刻在少年弟子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被压扁成饼状,紧贴在少年手心中来回摩擦,一会儿又被推高至峰顶,如同两座山峰一般,将少年的手指深埋其中。

“嗯……”凌幼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婉转勾人的闷哼。她脸上的红晕更盛,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沈清和死死咬住牙关,牙龈传来腥甜的味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什么邪法!是秦世荣用了什么阴毒手段控制了师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只见凌幼薇那双一直负在身后、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了。

然后,在沈清和骇然欲绝的目光中,那双手非但没有推开身后亵渎自己的逆徒,反而缓缓向后探去,最终轻轻贴在了秦世荣的下腹部,道袍遮掩之处。

沈清和的角度,能隐约看到秦世荣道袍下摆处,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堪称惊人的帐篷!

轮廓粗长狰狞,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灼热与硬挺。

凌幼薇那两只莹白如玉、曾执剑斩妖、掐诀施法的纤纤玉手,就那样隔着衣物,轻轻地握住了那凸起的轮廓。

火热坚硬的触感,自掌心传来。

凌幼薇玉体一颤,轻咬下唇,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嘶……”秦世荣舒服地吸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邪气四溢。

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凌幼薇纤细的腰肢滑下,落在了她道袍下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

他低笑着吐出极度亵渎淫邪的话语:

“怎么?馋弟子的鸡巴了?嗯?我的……骚、荡、淫、贱、母、狗、师、父?”

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侮辱与亵渎。

轰——!

沈清和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的师父……堂堂静微真人,身为道宫长老、道一境巅峰强者,此刻被自己的弟子如此亵玩、如此辱骂,称呼为“骚贱淫荡母狗师父”……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去握他的阳物?

师父修炼《浩天真武诀》,道心坚定,清心寡欲,怎会……怎会如此?!

只见凌幼薇被他揉捏着臀瓣,又被他如此淫言辱骂,身体又是一颤,那握住秦世荣阳物轮廓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仰起头,雪白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颤抖的呜咽。

原本清冷平稳的呼吸,也清晰可闻地变得紊乱而急促。

胸脯在秦世荣双手的玩弄下,起伏得更加明显。

她握着秦世荣阳物的手,甚至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 为 师 …… 为 师 叫 你来……”凌幼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却是有些嘶哑。

她轻喘着,一字一句地说道,“的确……是想要 …… 想 要 你 的 …… 鸡巴……”

“噗通!”沈清和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幸亏他及时用手撑住了墙壁,才没有发出声响。

他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点,难以置信地看着门缝内的景象,听着那几乎将他神魂都震碎的话语!

师 父 …… 在 说 什 么 ?她……她在向秦世荣……索要……?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师父何等人物?

清心寡欲数百载,道心坚定如磐石,怎会说出如此……如此淫秽不堪的话?!

这一定是幻术!

是秦世荣的邪法!

秦世荣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他松开了肆虐凌幼薇乳峰与臀瓣的手,后退了半步,声音充满了得意:“那么……你自己来吧。”

凌幼薇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在沈清和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转过了身。

此刻,沈清和终于看到了她的正脸。

那张清冷绝艳、足以跻身美人榜前十的容颜,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霞,如天边升起的火烧云,娇艳欲滴。

那双原本如寒潭映雪、清澈通透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流露出一丝沈清和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媚态与渴望。

她的樱唇微张,轻轻喘息着,唇色比平日更加绯红湿润。

这还是他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仙、令他敬畏有加的师尊吗?

凌幼薇转过身,面对着秦世荣,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了秦世荣道袍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挣扎,有羞耻,但最终,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渴望与屈服所淹没。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微微屈膝,那身素白庄重的道袍下摆垂落在地。

她竟在秦世荣面前,款款蹲下了身。

雪白的道袍下摆铺散在地上,如同盛开的白莲。

她的身高恰好与秦世荣的下身平齐。

秦世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征服与戏谑的火焰。他微微分开双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凌幼薇抬起手,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秦世荣的腰带。但秦世荣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凌幼薇动作一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仰起头,看了秦世荣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但随即又被驯服所取代。

她微微张开那诱人的红唇,然后……俯下了头。

她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秦世荣道袍下摆的系带!

沈清和目露血丝!师父…… 用嘴……为弟子解衣?!

凌幼薇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

她用贝齿轻轻一扯,秦世荣腰间的丝带便松了开来,道袍的前襟也随之散开。

里面,是一条同样质地的白色绸裤。

接着,她再次低头,凑近了秦世荣下身那鼓胀的轮廓,笨拙而又执着地,将他的底裤边缘咬住,一点点向下褪去!

秦世荣配合地微微挺腰。

很快,那束缚被彻底解除。

下一刻,一根粗长硕大、青筋环绕、紫红色龟头怒张的狰狞肉棒,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弹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灼人的气息,不偏不倚,“啪”的一声,重重地抽打在了凌幼薇凑近的绝美脸颊上!

“啊……”凌幼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嫩无暇的脸颊被抽得微微一偏,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但她没有躲避,目光此刻死死地盯着这根属于她弟子的、巨大到有些骇人的肉棒,眼神剧烈地波动着。

月光与灯光混合,透过门缝,沈清和能清晰地看到师父脸上的神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有震惊、羞耻、痴迷、渴望,甚至……迷恋。

她清冷的容颜满是情欲的绯红,樱唇微张,喘息着,呵出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倒映着那根骇人阳物的形状,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诱人的珍宝。

秦世荣垂着眼睑,欣赏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师父,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对着自己的肉棒露出如此痴态。

他微微挺了挺腰,将那沾着黏液的紫红龟头,抵在了凌幼薇那绯红诱人的唇瓣上,缓缓摩擦着。

“含着。”他戏谑地命令道。

凌幼薇浑身一颤,眼神挣扎了一瞬,但很快那一丝挣扎便被无穷的情欲所淹没。

她微微张开檀口,伸出小巧红润的舌尖,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边缘的棱沟。

“嘶——”秦世荣舒服地吸了口气。

得到这反应,她貌似又获得了鼓励,红唇微张着继续向前。只见她那清冷高贵的面容逐渐靠近,樱唇大大地张开,越来越近。然后……

那娇艳的红唇含住了秦世荣硕大的龟头!

凌幼薇顿时感觉一股火热的触感。

龟头太大,几乎立刻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柔软的上颚。

那硕大、粗壮、火热……好似一根烧红的烙铁,塞满了她的口腔,烫得她身体都有些发软。

“唔……”

秦世荣满足地叹息一声,腰肢微微向前送了一送。

凌幼薇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似乎被那巨大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刺激得有些不适,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生涩地收缩口腔,用柔软的舌面和上颚包裹住龟头,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起来。

“啧啧……咕……”

细微的吮吸声和口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淫靡至极。

秦世荣低下头,欣赏着这足以令整个中州修行界大地震的景象 ——赫赫有名的静微真人,清冷绝艳的道宫仙子,无数修士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冰雪女神,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伏在自己弟子胯下,用她那高贵圣洁的檀口,温顺地吞吐舔舐着弟子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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